半夜我被噩梦惊醒
“爹~娘~”
我猛地弹坐起来,汗水湿透了衣衫,我环顾四周,一片漆黑,心里油然而起一丝恐惧,“砚空,砚空”我掀开了被子就往外跑去,却被屋内的桌椅绊倒
我立马站起了身,一瘸一拐地往门前走去,突然门被打开了,除了倾泻而来的月光还有一身白衣的他
我猛地扑到他怀里“砚空”
他没有环抱我,但也没有推开我,僵直了身体,任我在他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
“我对不起他们”我抬起泪眼婆娑的脸,正好撞上他温柔似水的眼眸
月光下,我静静地挨在他身边坐下,他只静静地什么也没问,就连一丝疑惑的神情都没有,沁凉的月光投射身上,我微微打了个颤,片刻身上便多了一件白衣,我心里暖了暖,脑袋不经意地就往他肩上靠了靠
“你知道泌阳剑吗?”
他的身体猛地一怔,后淡漠地点了点头“嗯”
我猛地抬起了头“你知道它在哪吗?”眼睛里闪烁着满满的希望
他似乎有些挣扎,但还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问你这个吗”
他不语
“我梦到我爹在炼狱中痛苦地指责我是不是忘了我的使命,他掐着我的脖子说我不该来到这个世上”
“我需要泌阳剑”
“我要救我母亲和父亲”慢慢地我哽咽起来,整个脑袋都缩在他的胸口,哭着哭着我就没了力气,渐渐进入梦中
砚空微微转头看了看怀中的泪人,不由得想起了师傅悲空住持闭关前的叮嘱
“你只要熬过此生的最后一劫便可成佛”
“何劫?”
悲空一个横眼过来,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情劫”
“谁人深抹香薰醉,禅语萦绕紫檀烟”
“嗯”悲空露出满意的微笑“砚空你如今深得佛心切不可骄矜自满坏了前程,还记得为师给你取名砚空的用意”
“心是一方砚,不空亦不满”
悲空满意地点了点头,语重心长着“道不用修,但莫污染。何为污染?但有生死心,造作趋向,皆是污染,若欲直会其道,平常心是道”
砚空点了点头“弟子谨遵教诲”
此外悲空还告诉了他一个有关泌阳剑的惊天的秘密,并警告他,他入关的这几年他都不得下山,不得和任何女眷接触
他不知他救下她的那一刻起,他的情劫就已经来了
一切早有定数,岂是他想躲就能躲的。
你对我伸手,那便是开始也是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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