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祭祀典礼之后,方霆宇便常常来建安寺找砚空对弈
这让我内心无比的不开心
因为他总是占着砚空的时间,我便不能随意地去见砚空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悄然响起
我不耐烦地打开了门“谁啊?”
他狭长的桃花眼微微勾了勾“大胆,见到皇上还不行跪”夜无痕厉声道
方霆宇抚了抚额头,他怎么会有这么木楞的侍卫,然而孟琉璃以下的话却让他更是心塞
“皇上?这世上竟有如此俗气的名字!再说他不是我爹又不是我娘我凭什么跪他”我抬了抬脸露出一抹不屑
“你们到底有什么话说,不说我关门了”这几天我心里已经无比不痛快了
“你先退下吧”方霆宇将声音压的极低
夜无痕露出一抹不解“陛下,您能大声点,我听不到”
方霆宇多么想一脚将他踹飞“我说,夜侍卫你可以退下了”方霆宇咬牙切齿着
夜无痕睁大无辜的双眼“陛下。。臣实在是听不懂”夜无痕对天发誓,他没有撒谎,早就习惯了方霆宇的大嗓门,现在却如此细声细语地与他讲话,他当真不习惯
“。。。”方霆宇微微侧过脸来,露出他那副绝美的皮囊“夜侍卫,你现在可以去买包子了。。”
“真的吗?”夜无痕欣喜地看着他
“对”方霆宇沉了沉眸子,敢情说到吃的就能听见,真是个饭桶,朕的面子今日都被他给丢光了“现在立刻马上就来我的视线”
夜无痕像得到了大赦之令,片刻消失地无影无踪
现在只剩他们两个了。
“你还记得我吗?”方霆宇犹记当日山下一面,她是如何的脱俗出尘,清新飘逸
我无奈,这世上怎么有如此愚钝的人,他天天来此,天天来缠着砚空,竟然问我记不记得他“琉璃不曾失忆”
“原来你也还记得我”方霆宇此刻开心得像个孩子
“阁下日日来寺里与砚空对弈,琉璃怎么会不记得?”我的话里更多的是指责他
方霆宇露出一抹浅笑,将他祸国殃民的姿容展现的淋漓尽致。
话传到他耳里又变成了另一番意味,原来她也在偷偷观察着自己,是在责怪我日日与砚空对弈,没去找她?
方霆宇,一个从小便养尊处优的世子,身边妃子成群却都不是自己所爱,和那些妃嫔一样,他们都是政治格斗中的工具
二十年来,他从未尝过恋爱的滋味,此刻却如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般,羞涩不已
方霆宇的笑意越来越浓,让我心里不禁腾出一丝冷意,我猛地拍上了门
他讪讪笑了笑,吃了闭门羹却也不怒,他想她大概是羞涩了,便收回了想要再次扣门的手,转身离开了
我将门偷偷打开一道缝隙,看着他绕出了寺门才手舞足蹈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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