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来谁染城甜醉 第二十五章
作者:淼淼尘尘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很可惜,暂时没有可以让你恢复记忆的办法。”警察对穆城说。

  “怎么会这样啊。”禾欣欣满脸的不高兴,这下坏了,姐姐失忆还没好,穆城的失忆已经‘确诊’不能治了。

  “只一点,郑科不会被处决,我们让他积极的面对,然后想办法研发出治疗你的方法。”警察继续说,“就是终生□□,但是葛琉璃是死刑。”

  “谢谢。”穆城说。

  警察走了之后,大家都开始了讨论。

  何恬恬从头至尾都未发一言,他不会再恢复记忆了吗?

  为何在他的脸上,没有惋惜。

  “那个科学怪人竟然叫郑科。”祁宴关注的点总是和正常人不同。“葛琉璃她妈现在怎么样了。”

  “应该还在家吧。”何欣欣又一次傻出新高度。

  “被你蠢哭了。”祁宴鄙视。

  “怎么,你才蠢好不好!你最蠢了!”何欣欣生气。

  “葛琉璃的母亲,知情未报,也有一定的责任,但是不会很严重,关几年即可。”子域从外面回来,显然他也问过了警察,毕竟葛琉璃背叛了死刑。那她的母亲很有可能会报复,所以不得不关注。

  “没判葛琉璃的母亲也是死刑真是便宜了她了!”何欣欣愤愤不平的说。

  其实她确实有被判死刑的理由,何恬恬想,只是自己又如何说明,‘自己’被杀了呢?

  “最近大家都太辛苦了,回家休息去吧。”穆城说。

  “你这是下逐客令啊!”祁宴不想走。

  “你已经赖在我家好久了,如果你还不走,我可是要收住宿费的。”穆城确实想让他离开自己的家。

  “我不走!”祁宴死皮赖脸的说,“除非恬恬跟我一起回去。”

  “你赶紧跟我走!”何欣欣提溜着祁宴这个大灯泡的耳朵就往外走。

  “啊!!!你放开!疼疼疼!”祁宴凄惨的叫声回荡在整栋别墅中。

  何恬恬摇了摇头,这个祁宴真是没救了。

  一回头,却撞上了穆城的目光。

  两个人都没有回避视线,而是对视,对视。

  “看什么看。”何恬恬说。

  “看你最近好像胖了。”穆城收回了目光,去打电话给服务中心,叫服务人员来给自己的别墅做个全套的清理。

  “你说谁胖了!”何恬恬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的这几个字。

  这个人最太坏!也不给自己留口德!看上去那么人模人样的怎么这样,活该你失忆!哼!

  一边满腹牢骚,一边吃着穆城给自己做的蛋糕。

  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吃的过不去。

  尤其是好吃的。

  我胖了吗?

  何恬恬站在镜子前,最近好像瘦了,那他说我胖了。难道他只是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

  放弃胡思乱想,何恬恬换上了睡衣躺在床上抻抻腰。

  如果穆城永远都不会在想起死去的爱人何恬恬,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做他下一个爱人?

  可是回到自己的世界才是最应该做的吧。

  那里有自己的父母,朋友,大熊,还有满登登金黄色的存款!

  只是没有,爱的人。

  想太多心累,还是睡觉好了。

  生活有的时候就是这样,你得到了一些,就会失去一些。

  就像很多女强人都没有一个好的婚姻。

  很多婚姻好的女人,却没有一分像样的工作。

  家人,还是爱人?

  遇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往往无法选择。

  夹在中间,过一日算一日。

  而对于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的何恬恬来说,放弃选择蒙头大睡,才是上上之策。

  “你够了,你再睡我就以为你睡死过去了。”穆城推门。

  “我太累了。”何恬恬不睁眼睛翻了个身,“我没锁门吗?”

  “我的别墅有强制解锁。”穆城很平静的说出了一句让何恬恬抓狂的事。

  “那你告诉我锁门还有什么用!”何恬恬忽的坐了起来,怒吼着表示着对穆城所说的话不满。

  “锁门,不是为了防着我,是为了防坏人。”穆城走到何恬恬床边,“我带你出去玩吧。”

  “去哪?”去你的锁门,这么美的男人,锁门不是为了防止他进来,而是防止我出去打扰他才对,我着什么急,何恬恬的花痴病又跟节操杠上了。

  “我记得前阵子我送你了一条红裙子,今晚有个聚会,我想,让你陪我去。”穆城说着将何恬恬从床上捞了起来。

  “为什么是我去!”何恬恬不喜欢应酬,感觉很可怕。

  “你是我未婚妻啊,你忘了我们之前在父母面前说的了吗?还是说,你希望我带着别的女伴去参加,然后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吗?”穆城大道理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

  “谁是你未婚妻啊!”这人怎么突然变得不要脸了起来。“你,还是记不起来之前的事了吗?”何恬恬问。

  “还是没有什么印象,”穆城说,“你呢?有没有想起些什么我们之前的事?”

  “没有。”何恬恬沉默,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不是何恬恬,何恬恬已经死了呢?

  “我们都忘记了以前的事,但是我们,可以从新开始。”穆城突然很深情。

  为何你要如此的好,让我说不出狠心的话。

  何恬恬忽然鼻头一酸,“我们不可能重新开始!”

  穆城看着从自己眼前跑走的何恬恬,愣了半晌,转过身来。

  有些话想要说出口,很难,尤其是对方太好了,无法抉择的情况就会发生,而这就是对何恬恬最大的折磨。

  如果穆城,但凡穆城不对自己那么深情,那么好,虽然偶尔也会有些高冷和腹黑。

  那么我不是何恬恬,何恬恬已经死了这句话。

  就好说多了。

  “开门!”何恬恬自己跑到了酒吧,喝的烂醉,喝完了竟然跑到祁宴家门口拍门。

  “开门!快开门!”耍酒疯的女人最可怕。

  何恬恬狂拍了半晌,没人应答,便靠在门口坐了下去,一边哭,一边嘟嘟囔囔些有的没得。

  “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我不是她啊!”

  “我不想做替代品!”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

  祁宴去外面办事,回到家,却发现门口躺着何恬恬,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恬恬!恬恬!”祁宴冲到何恬恬跟前,用力的摇动着何恬恬。

  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酒鬼。”

  祁宴将何恬恬扛进了屋里,放进了自己的床上。

  “唔……”何恬恬稍微动了动,“城……”

  你还是爱他。

  刚刚回身要去给何恬恬拿水的祁宴听到了这个字,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

  我还是爱你。

  或许我只是欠你的。

  祁宴照顾了何恬恬大半夜。

  何恬恬一早起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里。

  “这是哪啊?”剧烈的头痛宣告着宿醉未醒,浑身的肌肉酸痛,仿佛都在叫嚣着不满。

  “你醒了?”一大早祁宴就出去给何恬恬买来了酸奶。

  “你怎么在这?”何恬恬迷糊了。

  “这是我家。”祁宴把酸奶递给了何恬恬。

  “哦,谢谢,我先洗漱。”何恬恬一边说着一边往浴室走去。

  “不会喝酒就不要和那么多。”祁宴在背后嘟囔。

  “我听到了。”何恬恬没有回头,祁宴吐了吐舌头。

  每个人都会有压力,有压力了状态就会变得不好。

  何恬恬一边喝着酸奶一边盯着眼前的祁宴。

  祁宴:“再看就收费了。”

  何恬恬:“我没看你。”

  祁宴:“你骗谁呢。”

  何恬恬:“我为啥在你家。”

  祁宴:“你说你想我了。”

  何恬恬:“说人话。”

  祁宴:“你昨晚喝多了,躺在我家门口。穆城来过电话,问我看没看到你,说你跑出来了。”

  “他还说别的了吗?”何恬恬问。

  “没,怎么?他欺负你了?我去揍他。”祁宴说罢就要站起来。

  “坐下。”何恬恬说。

  祁宴立马坐了下来,看着何恬恬面无表情,没什么精神。“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我不想动。”何恬恬说。

  “那我给你放点热水,你泡一泡澡吧,看你挺难受的。”祁宴说。

  “不用麻烦了。”何恬恬虽然挺想泡个热水澡的,一身的酒气,可这是在别人家里。

  祁宴看何恬恬拒绝的没那么强硬,就自作主张地去放热水了。

  也不知道穆城在做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太无理取闹了,何恬恬啊何恬恬,你为何如此纠结,他怎么想,和你有什么关系!

  好想回家。

  祁宴放完热水出来,何恬恬已经又睡了过去。

  “欣欣,你来一下。”祁宴在电话里轻声地说,生怕吵醒了睡着的何恬恬。

  “我还有事呐!你有什么事啊!”何欣欣不满,这个祁宴一天天的事儿特多。

  “你姐姐在我这,喝的一身酒味,你要是不过来,帮她洗澡,我就给她洗澡了。”祁宴说。

  “哎!别别!”何欣欣震惊,“我姐?”

  “对,你姐姐,何恬恬。”祁宴说,“你来不来。”

  “来来,你别动我姐姐!不然我杀了你!”何欣欣说完挂了电话。

  “嘟嘟嘟……”

  我倒是想动了她,可如果我伤害了她,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