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无果。
陆小鹿回到客厅,黑衣人给她买的菜已经放在了桌上,满满一桌。
他的手下还真是和他一个德行,这点小东西都这么大手笔。
陆小鹿捡了几样东西,简单地做了个炒饭,把多余的东西都塞到了冰箱。
窝在沙发里,边吃晚饭边看电视。
手机突然响了,她含着饭含糊不清,“喂,是谁。”
“陆小鹿,你给我打了电话干嘛。”电话里苏简城的声音带着笑意。
陆小鹿差点噎到,咳了好几下,顺了顺气,才开口道,“没什么啊。”
“不是想我了?”
“不是。”陆小鹿喝了口水,又塞了口饭,“你不忙吗?居然还能打电话。”
“忙,可我更想你。”
陆小鹿一口饭又噎住了,赶紧跑到水池边干呕。
苏简城嗤笑,“不会是被我猜中心事喝水呛到吧。”
“没…有!”
“怎么办,我真的想你了。”
陆小鹿决定忽略掉他的问题,自顾自地问,“今晚我睡哪?你这么强硬地让我搬过来,不会是让我睡沙发吧。”
苏简城哈哈大笑,“陆小鹿,你真的很好玩。”
“好玩你个大头鬼。”
“主卧。你还想睡哪?”苏简城停下笑,挑,逗地问。
“既然这样,那我准备睡觉了!晚安!”
陆小鹿没等他回答就挂了电话,喝了好几口水才止住了咳嗽。
苏宅。
苏简城听到电话的忙音,就知道陆小鹿又慌乱地挂电话了,宠溺地笑了笑,“笨蛋。”
一旁的奚柯嫌弃地摇了摇头,“苏简城,你现在越来越恶心了,我鸡皮疙瘩都要炸开来了。”
苏简城白了他一眼。
“易,结果怎么样?”苏简城点了支烟。
“跟你猜得一样。”韩易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着苏简城,“这个药的毒性很大,不过短期内根本不会致死,甚至不会被人发现。”
奚柯补充道,“对,不仅如此,在一段时间后开始有所反应也会被当成普通疲劳,要不是你这次意外,我给你做了详细的检查,我可能都不知道你居然中毒了…”
“别说了。”苏简城打断他们,“直接说,几率多少。”
奚柯沉默了一会,才慢慢开口,“成功率不到一成。因为单靠你的血液,我没有办法找到完全的配方,那我也没有办法给你解药。”
“遗传吗?”
“不知道。怎么了?你们不会打算…”
“嗯。”苏简城猛吸了一口烟,“我的打算。”
“还能活多久?”
“按照你现在的整体素质和目前观察来看,近十年应该没问题。”奚柯拍了拍苏简城肩膀,“十年,我应该来得及研究出解药的。”
“嗯。别告诉陆小鹿,还有苏严。”
“这个我们知道。”韩易把电脑推到苏简城面前,“这里问题很大,可能我们一直有所忽略。”
“这个明天谈吧。”苏简城摁灭烟头,“今晚我想见陆小鹿。”
…
陆小鹿很早就睡了,可是因为床不习惯,一直很不安稳。
隐隐约约总觉得有人在。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看见有人靠着窗口抽烟。
小偷?这么明目张胆!
陆小鹿蹑手蹑脚下床,却被拦在一个温暖的怀里,“想我了吗?我再问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