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门,别让他跑了!王泽,我草泥马!”江川冲进教室后一个箭步便向我冲了过来,手中开山刀高举,由上至下劈向我的面门。
窗户紧封,切断了我的去路,废弃的教室中唯一的出口只有教室的前后门,但这前后门却挤满了江川领来的兄弟,一眼看去,整个前后门足足有江川他们十多个兄弟把守。
而江川和孙铭皓已经举着砍刀领着六七个兄弟冲到了我的面前。
我今天,在劫难逃了吗?
……
……
不一定吧?
我忽然笑了,静静的看着江川笑,甚至面对他砍向我的开山刀都懒得去躲。
我在笑,刀未停,当江川手中的开山刀从我头顶劈下的那一刻,突然一道银光闪过,一声脆响过后,刀脱手,人倒飞。
“操,再不出手,老子就他妈毁容了。”我说。
那一道一闪而过银光是一杆钢枪,一杆七尺长的无头钢枪,我这句话是说给叶秋的,藏在窗帘后面刚刚走出来的叶秋。
从窗帘后面走出来的叶秋没有答话,只是将手中钢枪一收一刺直接点翻了紧跟在江川身后的孙铭皓,长枪刺出后并未留手,一抖一弹之间再次干翻两人。
叶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出手干净利落却又迅捷非凡,瞬息之间便干翻对面四人,瞬间把江川他们一伙人震得懵逼了。
一寸长,一寸强,叶秋本是使枪的好手,虽然距离“长枪刺蝇而镜不碎”的境界还有着不小的差距,但对付江川他们这群普通学生,却是足够了。
如果那杆长枪是带着枪头的,江川他们四个,已经死了。
“草泥马的!一群小逼崽子!”叶秋的突然出现又在瞬间干翻了江川他们四个,已经惊呆了他们一帮人,就在他们惊得呆了的时候,走廊中突然又传来了一声断喝,李鑫的断喝。
接着便是几声惨叫,手持两柄匕首的李鑫出现在了教室后门,原本跟着江川冲进来堵在门口的几个兄弟纷纷捂着肚子和大腿惊恐的退到了教室中间,显然是被突然出现的李鑫捅了几刀,吓得懵了。
“走。”就在李鑫吼叫的同时,叶秋同时低吼了一声,手中钢枪挥舞之间,又干翻了对面四五个兄弟,领着我冲到了门口,与李鑫汇合一处。
而江川他们二十多号弟兄,早已经连滚带爬的跑到了教室里面,这一次,是我们三个堵住了门口。
“他们就三个人,怕他个瘠薄!给我干他!”刚才被干翻在地的江川捂着胸口慢慢的站了起来,他可能并不清楚叶秋的悍勇,既然狰狞的吼了一声。
“咱们这么多人,怕他个瘠薄!”原本摔倒在地的孙铭皓也挣扎着爬了起来,他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胸口也吼了一声。
江川他们这二十多号弟兄忽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一时没有一个人敢冲向叶秋。
“我操你……”孙铭皓蹲在地上忽然怒吼了一声,可最后那个“妈”字还没有骂出来,突然呕了一口血,一头栽在地上昏死了过去,还没等叶秋出手他便倒了,这一下更让江川他们一伙人的士气低到了一个极点。
“我草你们妈!”江川突然从地上摸起了他那把被挑飞的开山刀,一声断喝便向叶秋冲了过去。
江川领头一动,又将他们那一帮兄弟的士气带到了极点,他们毕竟人多势众,又都是好手,二十多个兄弟一瞬间从四面八方向叶秋冲了过去。
“有火没?借我一下。”我倚在门口默默的掏出一根烟,又面向李鑫伸出了手,我懒得过去帮忙,因为我太清楚叶秋的实力。
说他已一敌百,那是吹牛逼,但是给他一杆长枪,绝对以一当十!
记得当年昆明火车站邪教徒砍人事件,动手的邪教徒一共只有八个人,六男两女,而且都是普通人,只是训练了三个月的刀法,他们八个人去了火车站砍死二十多个,砍伤一百多个,还是在警察有枪的情况下。
要知道,那些被邪教徒砍死砍伤的人群里面有保安,有警察,有退伍军人,还有身材魁梧的壮汉,由此可见,哪怕是在现代,冷兵器也有着他可怕的地方!
叶秋的师爷是霍殿阁的亲传弟子,霍殿阁又是神枪李书文的亲传大弟子,一手大枪的绝技,自不多说。
叶秋十岁练枪,抖了七年的大杆子,劲力早已上身,对付江川他们一群手持甩棍砍刀甚至是赤手空拳的普通学生,说句实话,我都不忍心看。
在江川怒吼着冲上来的瞬间叶秋也动了,手中钢枪一抖,钢枪迅猛而出,直刺江川胸口,叶秋后发而先至,“砰”的一声将江川点翻在地,叶秋出手太快,甚至没给江川留下一丝闪避的机会。
叶秋出手不留情,点翻了江川后腰身一带,掌中钢枪忽如灵蛇吐信,又如暴雨梨花,再次点翻三人,虽然一个照面干翻对方四人,但江川他们一帮人也同时围了上来。
只不过枪棒本是一家,已叶秋的身手,挥舞着七尺钢棒,一套“行者棍”耍出来,掌中哨棒舞的虎虎生风,上走崩挑,下攻劈砸,三盘连攻,砸到必倒,刮到必伤,那真是简直了……
仅仅是一个照面,几十秒的时间,被叶秋干翻了多少人我记不清了,只看到江川他们那群兄弟还能站着的不到十个人。
说句装逼的话,江川他们二十多个兄弟甚至都没碰到叶秋一下,完全被一杆七尺钢枪压制的近不了身,而叶秋那些中路缠拿,贴身近打的功夫完全没有施展的机会。
叶秋就是我最后的底牌,一张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真正威力的底牌,他是一把尖刀,但也要看用在谁手上!
我布了那么多局,用了那么多计,只为了给叶秋创造一个机会,一个让这把尖刀锋芒毕露的机会!
叶秋是能打,但局限性太多,如果双方都是已命相搏,杀人也不用承担法律后果,同样是叶秋打他们二十多个,我相信叶秋会赢。
毕竟对方只是一群普通学生,又不是训练有素的军人,叶秋冲过去一个照面就能挑死他们五六个,这一瞬间估计对方都吓尿了,只剩下叶秋在后面追着他们杀。
但杀人是犯法的,哪怕是叶秋给他们捅个终身残疾,也至少要进去蹲个十年八年。
如果不能下死手,叶秋那一身本事也使不出来。
如果同样是叶秋对上了江川他们二十多个兄弟,但并非在这个狭小的教室,不能说叶秋必败无疑,但胜算也是极低的。
毕竟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在好,一砖撂倒,江川他们二十多个兄弟只需要远远的围着叶秋,每个人捡起来一块砖头向叶秋砸过去,四面八方一瞬间飞过来二十多块砖头,别说是叶秋,就算是叶问也得跪下!
叶秋是牛逼,但他的枪法还远远没有达到那种“水泼不进”的境界,那都是传说中的境界,连叶秋自己都不相信。
这也是我和江川他们斗了那么多场,迟迟没有喊叶秋回来的原因,他功夫是好,但他也没有力挽狂澜的能力,除非杀人。
但杀人我也会,还用他吗?
如今的局面,可以把叶秋的本事发挥到极致,他背靠墙壁,身后还有我和李鑫守护,只需要面对江川他们那些一个个从正面冲上来的傻逼,还是一群赤手空拳的傻逼。
“还不服的,别怪我心狠手辣!”叶秋碾压般的击退了众人,“咚”的一声将钢枪杵在地面的瓷砖上,左手从后腰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枪头,“嘎吱”“嘎吱”的拧在了枪身上。
单臂横枪,直指眼前众人,他说:“扔下家伙蹲在墙角,我放了你们,今天,我只找江川和孙铭皓。”
场面一片狼藉,江川他们那群兄弟躺在地上哀嚎着,捂着肩膀惊恐着,还能站着的兄弟全部都被叶秋吓得挤在了靠着窗户的角落,甚至躺在地上还能动弹的兄弟都爬着跑了过去。
叶秋这句话一说,江川他们那群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胆小的率先扔下了甩棍蹲在了墙角,一瞬间,人人如此。
毕竟当叶秋拧上枪头那一刻,我估计他们心都凉了,哪还敢与叶秋争锋?
“江川,你伤了我那么多兄弟,这笔账,也该算一算了!”我提着匕首信步向靠坐在墙壁上的江川走了过去。
我不怕他们一帮人突然反抗,毕竟我估计他们已经被叶秋吓破了胆,何况我身后还有持枪而立的叶秋。
“王泽,我草泥马!牛逼你就整死我,你整不死我,我他妈还干你!”江川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被叶秋干了几枪,估计他身子都要散架子了,哪里还爬的起来。
“你牛逼,我不敢整死你,但你砍了我十多个兄弟,我还你十刀,不过分吧?”我笑着走到了他面前,他没回话,我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右手高举匕首,奔着他的大腿便刺了下去。
“王泽,你别伤他!”我匕首都刺了下去,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道女声,是沈微雨的声音。
“你怎么在这?”江川问。
“果然是你。”我咬牙开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