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他的牵绊,一个普通的商人之女,想杀又有何不可?难道一个王爷要去皇宫讨命,还是承认欺君之罪?他一时的自作聪明,终是将一拨人都推到了风口浪尖。
生,难;死,难;进退两难。
“王爷之位于你而言,是何意义?”
“不过是个身份罢了,于我个人并无多大意义。”
“如此说来,放弃王爷的身份也无妨了?。”
“听你的意思,是要我放弃这个身份?”
“……”
“是何理由?”
“为了保护我的女儿,这个理由虽不是让你放弃身份,却是随时有着这个危险。”
“那你呢?”
“我会消失,在她的生活中只做个过世的父亲。”
……
许久,天色渐白。
些许明亮的景色映入方君宏的眼眸内的时候,他僵硬的身子终于有了松动。然而光线投射在身后的身影依旧是屹立如山,仿佛方才的动作只是错觉。
“带我去见太后。”方君宏开口,半夜不曾开口讲话,声音也没有半点的嘶哑和异样,清澈得如同泉水一般,也透着一丝冰凉。
“大哥!”方君铭闻言起身,将出口的话却被方君宏的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侍卫闻言,眼皮跳了跳,片刻之后立刻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微微躬身,道:“王爷请。”
方君宏没有多余的深情,看着与侍卫并无二异,只是穿过王府时,一些早起做事的下人看到方君宏这一副表情,吓得停住了手上的活计,怔怔看着王爷跟着侍卫出府。
他们并不晓得昨夜所发生的事情,只能猜想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宫里的黄衣侍卫才会一大早出现在此。
行走了两刻钟,终于到了宫门外。只是时辰还早,即便是身份尊贵的王爷也不得不被挡在了宫门外。
“王爷,现在还没到开门的时间。”守宫门的侍卫认出了方君宏,也认出了方君宏身旁的黄衣的身份,却也不能成为他破例提前开门的理由。
方君宏点头,没有说话。
然而黄衣侍卫却是上前一步,将腰间的令牌举至守门人的眼前。只一眼,守门人便不再说话,默默的退后了两步,才转身吩咐将宫门打开一个容两人通过的小缝隙。
“请!”守门人躬身,一手负于背后,一手举至腰间做恭请的姿势。
方君宏看来一眼,依旧是不说话,抬脚走了进去。
此去,渺渺无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