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欧阳小欣一口汽水全喷在了桌上,小丫头立马起身,生气地噘着嘴抗议道:“爷爷!”
欧阳恒回瞪一眼,一本正经地说:“干啥?爷爷这是为你好,瞧瞧这位小神医,仪表堂堂,学富五车,为人低调,待人谦和。在这个充满物质的年代里像小神医这种淡薄名利的人已经很少了,你跟他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儿,嫁给小神医不亏!”
欧阳小欣真是哭笑不得,一直以为自己是爷爷的心头肉,没想到啊没想到,遇到一个医术比较厉害的人瞬间就把自己给卖了!
欧阳恒的两个女儿也是感慨不已,以前她们结婚,丈夫要让爸爸满意可不简单,各种各样规矩不说,出了一点点问题就得暴跳如雷,怎么到了孙女这儿就变得那么随意了?
最紧张的还是欧阳小欣的父母,欧阳一家就数欧阳恒的地位最高,在家里从来是说一不二的,他说要把欧阳小欣嫁出去那还真没办法阻止。
眼看的小神医除医术好之外,其他信息一点儿没有,怎么可能把女儿这么稀里糊涂的嫁出去?
“爸,小欣的婚姻大事还是不能这么草率,要不咱们先坐下来好好了解了解?”
“了解个屁!”欧阳恒回头就是一通臭骂,“老子相中的人选会有错?”
“不是不是。只不过……”
“不过什么?小神医这么有本事,小欣嫁给人家是小欣的福气,别以为你家闺女多金贵似的,你们想不想嫁先另说,小神医愿不愿意娶还不知道呢。”
说完,欧阳恒跟变了个人似的看向张辰,笑眯眯地问:“小神医,您看我家孙女长得还不错,而且受过高等教育,温柔贤淑,勤劳能干,您要不要……”
欧阳恒可把张辰吓坏了,欧阳小欣虽然好看,但也不至于这样就娶回家吧?这简直太胡来了。
张辰连连拱手:“欧阳大夫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婚姻大事确实不能操之过急,我那边还有事儿,咱们改日再聊。”
说完,张辰起身就要离开。
欧阳恒好不容易找到张辰,哪儿能让他轻易走了?一把抓住张辰衣领差点儿把张辰衣裳撕烂了。
“小神医,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可不能走啊。”
“不是说了改日再聊吗?”
“你这一走我上哪儿找你去?”
张辰实在是没辙了:“要不这样,留个手机,这总行吧?”
欧阳恒稍稍犹豫:“行!”
两人交换了手机号码,欧阳恒才让张辰出了包厢,欧阳恒的儿子陪着张辰走了几步,一个劲儿地给张辰道歉,说自己的父亲太冲动了。
张辰没说什么,毕竟对方也没有啥坏心思。
送走了张辰,欧阳恒还在包厢中发火:“你们看吧!都是你们胡说八道才把小神医给吓走了,多好的一个人呐,小欣你看不看得上?”
当着一大家人面说自己的婚姻大事,欧阳小欣早就红透了脸,愤愤地跺了跺脚闷头吃菜。
……
张辰回到了同学会,酒局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只离开了几分钟便有几名同学醉得趴在了桌上,屋里到处都是走动的人。
张辰回来立即引来了同学们的注意。
王大胆喝了几口酒话就变多了,立马喊道:“张辰,你中途逃跑,必须自罚三杯。”
这么一说,很多人就跟着起哄。
张辰想想也没什么好辩解的,心说要喝就喝吧,三杯而已。
张辰回到自己的位置,正准备端起酒杯,王大胆已经把酒杯送了过来。
张辰一看,眉头轻皱。
刚才喝酒都用的小的陶瓷白酒杯,王大胆手里拿着的却是装啤酒的玻璃杯,这样一杯白酒可是二两五!
连续三杯,一般人哪儿受得住?
“怎么?老同学,你这是要我喂你喝吗?”
“就是!”邓家源也走了过来,“老同学,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总不会扫了大家的兴致吧?”
张辰的酒量一般,啤酒能喝一些,但白酒确实有点儿头痛。
但依张辰的性子显然的不会因为喝酒而认怂,接过就被正要喝的时候何缘慧忽然走过来,把就被从张辰手中夺下。
“王大胆,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刚刚你们喝酒都用的小杯,怎么到了张辰这儿就变成大杯了?你这不是存心整人吗?”
王大胆一副无辜的样子:“哎!你这可就冤枉好人了!感概咱们男生说好的,今天要一起玩个痛快,任何人都不能干私事儿,违规的就要罚三杯,而且是大杯。这是男生统一规定的,跟我没关系,要是不信,你可以问问其他人呐。”
看样子还真是事先商量好的。
何缘慧不能拿全体男生怎么办,看了看王大胆,又看了看手中酒杯。
“咕噜!”
一口!
何缘慧一口一下就把杯子里的酒给喝光了。
这一杯下去还不算完,又把王大胆手里的酒瓶给抢过来,接着又是一杯!
何缘慧的动作太快了,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连张辰都没有料到,眼睁睁看着何缘慧把三杯白酒喝下。
“砰!”
何缘慧把酒瓶重重地磕在桌上,吓得全体人一怔。
“我帮张辰喝了!现在可以了吧?”
没人说话,王大胆也悻悻地往后退了几步。
没人愿意去招惹一个刚刚喝了半斤多白酒的女人,他们没想到会把何缘慧给激怒,都老老实实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张辰眉头紧皱,走上去拉了拉何缘慧:“你这是干什么?三杯酒而已,我还不需要女人帮。”
何缘慧回身一笑,满眼都是迷离,俏脸红得厉害,一身的酒气,本来想说什么,忽然打了个酒嗝,身子似乎变得飘飘然,顺势就倒在了张辰怀里。
还在没多少人看着,张辰把她扶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头几分钟何缘慧也有些清醒,但没多久就彻底迷糊了,轻轻地靠在张辰肩膀上,怎么推都推不开。
张辰怕她摔倒,只能搂住何缘慧的柳腰。
何缘慧常年练舞,那腰肢跟没骨头似的,很软很滑,说不出地舒服。
看着何缘慧在自己肩头恬静昏睡,张辰心里反而觉得有点儿恼。
王大胆这家伙不是喜欢喝吗?
“老子就跟你喝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