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晚上有个大学同学聚会,要求带家属出席。”罗泽彬边包饺子边说。
秦素素“哦”了一声。
罗泽彬停下手中的动作,细细打量了秦素素一番,皱着眉犹豫了一下,说道:“明天你得去打扮一下。我知道你从来不化妆,但是.......”
“我明白。”秦素素淡淡地说道。
对啊,毕业多年后所谓的同学聚会不就是男人比事业,比财富,比老婆。女人比老公,比孩子嘛。她懂!既然现在同一战线,自然不会让他丢了脸面。
但她还是丢了一把面粉朝罗泽彬洒去,笑道:嫌弃我?
“没有啦。”罗泽彬来不及躲闪,面上衣服上全是白色,立马抓了面粉反扑过去,“让你扔我......”
一时间,屋内充满了欢笑与面粉,事后少不得一番辛勤打扫。
晚间,罗泽彬躺在床上,眯着眼睛微笑:竟有多年没这么闹腾过了,像小时候玩泥巴一样。
第二天,早餐时,罗泽彬推了一张卡到秦素素面前:“今天你好好打扮一下,费用我报销。”
秦素素拿起那张金灿灿的卡片,晃了晃,笑道:“放心,我绝不手软!”
“聚会在我们酒店的一个包厢,晚上......我要是没事就回来接你,要是忙就派个人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过去吧,又不是不认识!”秦素素嘟囔着。
“也好,希望晚上你不会让我失望!”
“喂,别搞得我好像一直丢你脸一样,你若嫌弃了,带你漂亮秘书去呀,当初找人合作时怎么不找个美人啊!”秦素素不快地瞪了他一眼。
“哎,你别误会,我只是......其实你也很不错啦,只是跟其他女人不一样的美.......”罗泽彬连忙解释。
“谢啦!什么不一样的美!男人说女人啊,总是......”秦素素忽然想到那句经典的恭维女人的句子,不禁咬着唇暗暗笑了一下,很快说道,“你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
“总是什么啊,你别总说话说一半啊。”
秦素素抿着嘴笑:“男人恭维女人,往往是——如果她漂亮,你就直接夸她漂亮;如果不漂亮,你就夸她有气质;如果既不漂亮也没有气质,你就夸她性感;如果既不漂亮也没气质也不性感你就夸她可爱;如果既不漂亮也没气质也不性感也不可爱你就夸她善良;如果既不......”
还没说完,罗泽彬就笑趴在桌上:那晚上我得好好运用一下这个规则。
秦素素自己也笑软了。
罗泽彬去酒店后,秦素素立马买了高铁去往上海,并没有去找封雨霖,而是直接打车去了田子坊。
在田子坊里穿来绕去,在一家并不起眼的小店门口站下,抬头看了看黑白相间的门头,没有名字,微微一笑,就是这里了!
她推门进去,店内没人,室内三面用竹竿撑了几件衣服挂着作展览,中间放了几个黑色陶瓷大缸,里面支着几根竹竿,每根竹竿上挂着一件衣服,简约而不简单,看得出设计者的用心与专业。
她翘着嘴唇走向二楼,刚在楼梯口站定,早有一个顶着爆炸头、穿着露脐超短裙的妖冶的女子修长手指夹着烟,倚靠在门口看着她笑:早在摄像里看见你了。
秦素素笑着走过去抽掉她手里的烟放在鼻下闻了闻,然后丢进垃圾桶:“还抽烟呢,都跟你说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唉,没男人,就只好依赖烟了。”那女子勾着秦素素走进设计室,“谁说女人一定要男人陪啊,烟比男人诚实可靠多了。”说罢又拿起一支,刚要点燃,看见秦素素便移开了打火机,笑道:“差点忘了,你闻不了烟味。”
秦素素半眯着眼笑着看她,她喜欢看她手指间夹着烟的样子,抽烟的女人有一种颓废和迷离的美。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那女子倒了杯水给秦素素,“呶,你最爱的白开水。”
“来找于大设计师找件衣服穿。”秦素素慵懒地倚在沙发上开门见山,她们即使多年不见,说话也用不着客气和拐弯抹角。
眼前全身散发迷离味道的女子正是秦素素两大闺蜜之一于玉淼,性感妖媚,比王可欣还要妖气十足。她们是不一样的妖气,于玉淼的妖气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迷离,慵懒,颓废。大学里即使穿秦素素的素衣白裙也装不了纯,散发的气息仍是妖的。跟秦素素是两种相反的气质,但这并不妨碍她们成为死党。
秦素素常说,虽然两人风格截然相反,但骨子里总有一些相似的东西才能让两个人如此接近,只是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们是一样的人——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