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来来来!”罗泽君连忙开心地跑到桌边摆出棋。
罗泽彬只扭头看了一眼他们,便继续安静地陪着长辈看春晚。
坐在罗泽君的对面看他摆棋,秦素素这才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与罗泽彬一样面目俊美,长身玉立,但骨子里透着一股邪气,头发前面几根挑染了蓝色,他眯着眼睛用修长的手指分了白色棋子给秦素素,自己留了黑色棋子,他们用的是围棋棋子。
“女士优先,你先下。”他眼睛眯成一道弯看着秦素素。
“我是长辈,你是晚辈,让你先。”
“你......好吧,我先就我先。”他说着在中间落了一子。
秦素素忙跟了一子。
“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对面的少年忽然一声轻叹。
“嗯?什么?”
他并不说话,连忙又落一子,秦素素微微一笑,在另一个他想不到的地方落了一子。他惊讶地看了一眼秦素素,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见过你,很多年前。”
秦素素震惊地抬起头盯着他,脑海里迅速把多年以来接触过的所有人过了一遍,并没有记忆,她向来深居简出,很少露面,接触过的人寥寥无几,怎么可能会见过他?
他只歪着头斜睨着秦素素,唇角带着笑意。
秦素素不再搜寻记忆,只静静地等他落子,见过又如何!世上相逢的人太多了,况且自己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只见他盯着棋盘的眉头越皱越深,考虑时间越来越长,终于,他弃了子,呆呆地看着秦素素:“怎么会?我下五子棋很厉害的。哼,肯定是我轻敌了,以为你是女人所以没放眼里,不行,再来一盘!”他不服气道。
“好。”
又一局败。
“这不可能!再来!”
“好!”
......
“这不可能!我跟同学下都是我赢。”
“巧了,我跟同学下也都会赢。”
“你......再来!”
“还来啊?再来你还是会输!”罗泽彬走过来笑着搂过秦素素,她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密接触了,他的手在她腰上紧了紧,她才安定地配合起来。
“我竟不知你这么会下棋,改天也陪我下几盘,我们下象棋,如何?”他的声音温柔而多情。
“我不太会。”秦素素尴尬地扭捏一下腰。
而这一切都被罗泽君看在眼里,他唇角弯出一个弧度:“下棋呀,下一步想一步,是蠢材,下一步想三步是庸才,下一步想十步才是高手。今天我暂且认输了!素素,明天咱们接着下?”
“明天大年初一,要去给亲戚们拜年!”罗泽彬看着他淡淡地道。
“对哦,带我一个,明天一起去!”罗泽君边收棋子边随口接道。
“素素,我去把汤热一下端给你喝了?”罗泽彬的妈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
秦素素脸微微红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她已经走进了厨房。秦素素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望向罗泽彬。
罗泽君诡异地一笑,低声凑过来说:“素素,你该不会真的认为紫河车是一种中药吧?”
秦素素瞪大眼睛看他。
“确实是一种中药。”罗泽彬肯定地回答。
“哥说是就是吧。”他耸了耸肩。
罗泽彬的妈妈端出热乎乎的汤递到秦素素面前,她刚要伸手接,碗早已经被罗泽彬端在手里:“妈,我们回房间喝。那个,你们再看一会儿节目吧。”
说完揽过秦素素就往房间走去。
罗泽君在后面笑道:“哥,你们早点生个胖小子给我玩啊。”
推开房门,他们看着还是他们新婚夜布置的屋子,床头还贴着大大的喜字,还是秦素素手工剪的,墙上还挂着他们并不和谐的结婚照。
房间内一尘不染,可以看出罗泽彬的母亲经常打扫。即使他们人不在,老人们也会给子女留着房间,让他们随时回来都会觉得亲切和熟悉,秦素素不禁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的房间是否父母也留着,也经常打扫。
罗泽彬进房间后便把一碗紫河车乌鸡汤倒进马桶,伴随着清水冲走了。
走出来后,他定定地看着秦素素:“我那堂弟向来这样,你不要在意。其实......他人不坏。”
“我知道。”秦素素淡淡地回答,而后盯着室内唯一的床,“这几天怎么睡?”
罗泽彬皱皱眉头,这几个月来恬静而安逸的生活让他忘记了这回事,他们只在新婚那晚一起在家里呆过,而且那晚自己还是出去跟可欣在一起,只留了她一人独守空房,之后就没有两个人一起在家过夜过,现在这样的问题却被放到面前。
他掀开窗帘朝外面看了看,盯着床咬出几个字:“都睡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