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可欣出了秦素素的门,又回头恨恨地看了一眼,才转身离开。
她本来听见罗泽彬趴在她身上叫秦素素的名字时,是很想撕碎他,疯狂地报复他的。可是后来,她发现罗泽彬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虽然不再有鲜花,不再有各种名贵的礼物,不再有诸多惊喜,但多了成熟男人的味道,或者说更像一个合格的老公了。
现在,她想把握住他,想要恢复他们的关系。但他却很少碰她,即使新婚那晚,她使出百般招数才让他匆匆了事,每次想要跟他亲密一些,都要花上很多心思和力气。她原以为他们不会有发展的,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是低估了秦素素还是高估了他对自己的感情?
三个月,她给自己三个月时间,如果不能让罗泽彬死心塌地地爱自己,宠自己,那她就只能放弃这段感情了,且做最后一搏吧。
茉莉小店内,秦素素看着镜子里那张小小的脸颊上五个红红的指印,娇嫩的面容肿了一圈,看来那女人真是恨极了自己。
这一巴掌就算是自己欠她的吧。
秦素素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秦天宇,她向来是说做就会很快行动的人。
罗泽彬是周末的时候跟王可欣一起在玉山别墅吃饭的时候接到罗泽君电话的。
“哥,素素不见了。”他的语气焦急而无奈。
罗泽彬立马停了筷子:“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就是电话打不通,店面挂了出租告示,里面东西都没了,人去楼空了。”
罗泽彬狠狠锤了桌子:“什么时候的事?”
“邻居说一个星期前就挂了出租告示,一夜之间人就搬走了,毫无征兆。”
“你先回来,我一会儿去你那。”
罗泽彬挂了电话看了对面的王可欣一眼,淡淡地说:“一会儿我去一趟泽君那里。”
“嗯”,王可欣虽然心里很不高兴,但还是点点头,唇角微微勾起,这丫头动作还挺快。让他去找吧,找不着自然会死心塌地地回来跟我在一起,想到这里她心情不禁大好,叫了声:“吴妈,再给我盛碗甜汤来。”
罗泽彬听见皱了皱眉头,停住筷子,对可欣说:“可欣,以后能自己动手的事就自己做,吴妈这么大年纪,能让她多歇会儿就让她歇会儿。”
王可欣眼皮抬了一下,接过头发花白的吴妈手中的汤碗,说道:“我们难道花钱请她来休息的吗?当初让你找年轻一点儿的保姆,你偏找年纪大的,天底下就你是个善心人?哼,不过,年纪大的总比年纪轻的好,省得年纪轻的总惦记着主人的床。”
罗泽彬“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很无语地摇了摇头,站起身拿起外套说了句:“我先走了。”
边往外走边掏出手机拨了秦素素的号码,果然打不通。想了想,又拨了秦天宇的电话。
“那个,天宇,你在家吗?”
电话那头熟悉沉稳的声音很悠闲地说道:“在啊。”
“素素在家吗?”
“不在。”
“那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不知道。”
“天宇,素素不见了,我堂弟今天去她店里找她,没找到,说是人去楼空了。”
秦天宇依旧沉静清润的嗓音说道:“是吗?那你们找到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挂完电话,罗泽彬无声地笑了。
一个小时后,他在罗泽君的楼下看到了急不可耐的堂弟,不等他停好车就扑了过来:“哥,哥,素素不见了,你说她去哪儿了呀。”
罗泽彬拍了拍他:“放心吧,她没事。”
“没事怎么店也不开了?她去哪里了呀?你怎么知道她没事?你联系上她了?”
罗泽彬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没联系上,不过她应该没事,可能只是暂时不想见到我们罢了。”
“为什么呀?暂时不想见到我们,她关店干嘛啊。哥,你到底有没有联系上她啊?”
“没有,不过我给她哥打了电话。”
“她哥怎么说?”
“说她不在家,不知道她在哪里,等我们找到了记得告诉他一声。嗯,就这样。”罗泽彬一手插在口袋里,倚靠在车边说道。
“那不还是没找到吗?连他哥都不知道,那我们要去哪里找啊?”罗泽君嘟着嘴说。
罗泽彬轻轻一笑,说:“放心吧,秦天宇知道她在哪里,只是不愿意告诉我罢了。”
罗泽君眼神闪过惊喜:“秦天宇?她哥哥?你怎么知道他知道的?你不是刚才说他不知道吗?他知道怎么不告诉你?”
罗泽彬看着远处的枯树说:“秦天宇最疼这个妹妹了,他要是真不知道她在哪里,在听到我说素素不见了的时候早就跳起来了,还能平静地跟我说不知道?”
罗泽君恨恨地握紧了拳头,说:“这个混蛋,狡诈的狐狸!”
“别这样说他,我想这也是素素的意思。”
“不是,哥,你说她好好的躲我们干嘛啊?我还没追到手呢?不行,我一定要找到她。”
罗泽彬沉思了一下,说:“要是你有办法找到封雨霖,你去问他吧,也许他知道呢?毕竟他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想,她应该会跟他说的吧。”
罗泽君抬头呆呆地看了他哥哥一眼:“哥,我没告诉过你他们分手了吗?”
罗泽彬猛地一转头:“分手了?什么时候的事?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
“没有吗?”罗泽君挠了挠后脑勺,想想确实没有,上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自己存了私心,没告诉他,便讪讪地笑:“可能,我忘记了吧。”
罗泽彬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满眼通红地问:“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分手的?”
“就是,就是你结婚那天分手的,所以我才看见她在公交站台哭,才把她带回家的。”罗泽君从来没见过哥哥这副要吃人的模样,不禁有点小怕。
“那她那几天绝食也是因为这个?”
“我觉得是。”
“该死!”罗泽彬一拳锤在车门上,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结婚那天,她一个人面临分手坐在公交站台哭,要是早知道......他冲动地想要是早知道她那天分手他就不结婚了,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负了她,她居然还不说,自生自灭后还笑着跟他说没事,这个该死的女人!
罗泽彬恨不得这个时候把她抓来狠狠地揍一顿。
罗泽君看着哥哥此时像一头发怒的野狼,想着自己还是当隐形人比较好,便摸了摸鼻子往旁边走去,刚挪动一小步,就被抓住了。
“你曾经说封雨霖那小子是你大学同学,你能通过同学关系找到他吗?”
罗泽君愣愣地说:“应该能。”
罗泽彬打开车门,把他推上车:“我开车,你打电话找人。”
“不是,哥,找到了呢?然后去揍他一顿吗?这事儿都过去这么久了......”
罗泽彬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几下,说:“秦天宇是绝对不会告诉我们素素在哪里的,要知道她在哪里,也许能通过封雨霖找到。”
他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平息了心情,说:“我们不打人,去找人。”
罗泽君很不屑地说道:“我们都找不到,他怎么可能找到!都分那么久了。”
罗泽彬坚定地说:“相信我,通过他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