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着,忽然一只柔软的小手像小猫爪子一般在他身上挠来挠去,从他的脖子到胸前,再到腹部,他正想伸手握住那只小手,怀里的女子动了动,轻轻吻住他的唇,......
他一下子明白了,这个素来清心寡欲的女子对这种事反应真是极为迟钝,真是后知后觉,居然这会儿才有感觉......
他无声地笑了。
......
“这次呢?感觉好不好?”
“嗯,老公,你真好!”
罗泽彬笑了,心中充满了满足感,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把她揽入怀中,这个后知后觉的女人!
看来有时候人太过清心寡欲也不好。
过了一会儿,罗泽彬才一把将秦素素抱起来。她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看见他眼底温柔满足的笑意,想起刚才的疯狂,不禁又羞红了脸,躲进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自己进入浴室。
灯光划过自己的手指,钻戒上钻石闪闪发光,秦素素静静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以后就是自己的丈夫了,要过一辈子的人。
第二天一早,秦素素在罗泽彬的怀里醒来,抬头看了看他沉睡的面庞,想着以后的几十年要是都在这男人的怀里醒来也不错。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唇,轻轻亲了一下,悄悄拿开他覆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缓缓放进被子里,才悄无声息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
在她走出房间后,罗泽彬睁开眼睛,唇角勾起三分笑意,收回昨晚被枕了一夜又酸又麻的手臂,揉了揉。就怕自己比她先醒来,她会害羞不自在。不过,刚才被偷偷亲吻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弯了嘴角。
半个小时后,秦素素推开门进来,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了看,又看了看时间,想想终究是不忍心叫醒他。站起身就要离开,却发现衣角被一只手拽住了。
“混蛋!”秦素素笑骂:“起床了,要迟到了。”
罗泽彬从床上坐起来,秦素素已经递上了衣服。
他笑了笑,接过穿上,说:“今天不上班了,一起回家去,我们起码要让家人知道我们的事吧?”
秦素素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说:“不急吧?”
嗯?罗泽彬看她。
秦素素抓了抓头发:“那个,妈不是一直想抱孙子嘛?我怕......”
罗泽彬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是担心你之前说过生不了孩子,怕我妈不同意啊?”
秦素素连忙点头。
“那,你能生吗?”
秦素素摇摇头:“不知道,没生过。”
罗泽彬嗤的一声笑了:“傻丫头,当然没生过。那你想怎么办?”
“嗯,我想等有了孩子再说吧,这样就双喜临门了。”
“好!从今天开始我们多努力努力。”
“嗯”。秦素素这一声“嗯”答得一个铿锵有力,不禁让罗泽彬又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笑了,他不得不承认,自从这个女人回来后,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走进客厅,他就看见熟悉的早餐,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情不自禁地回身抱着秦素素:“老婆,你回来真好。”
吃完早餐,一起上班。
忙碌而甜蜜的一天,夫妻一起工作有时候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晚餐秦天宇过来蹭饭吃,说是蹭饭,其实是亲自来送嫁妆和行李的。
秦天宇把之前收购的酒店文件放在秦素素面前,秦素素笑了笑:“哥,何必如此!”
秦天宇正色说道:“这个你收着,相信你们夫妻联手,一定会使它起死回生,发展得更好的。”
罗泽彬起身去厨房盛汤,他才小声跟秦素素说:“我希望你与你的丈夫是平起平坐的,而不是他的附庸。”
秦素素知道这是哥哥在护着她,道了声谢就放在一边了。如今,对她来说,家庭是永远排在第一位的,她自认为自己是一只恋家的小蜗牛。
这天,她拉着哥哥喝了很多酒,也是她第一次放开了喝酒,对哥哥太多的感激无法用语言表达。
罗泽彬看到那份酒店收购书时,笑了笑,这事他早就知道,他的意思他也明白。他看着身边喝得满面通红的小妻子,这辈子,有两个男人护着她,她定是幸福的。
明明没喝多少,她却醉意朦胧,抱着罗泽彬的胳膊说:“我要生儿子。”
咳咳,当着大舅子的面,罗泽彬还是忍不住被呛到了,连忙挥手赶秦天宇走。
秦天宇表示很不满意:“特地给你们送大礼来,饭还没吃完就急着赶客人走了。”话虽如是说,但还是嘴角噙着笑意离开了。
罗泽彬看着倒在他怀里的小妻子,这个女人喝醉了酒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大概也是知道自己在身边,才放开了喝的罢。
刚抱着她放到床上,准备去收拾碗筷,就被她死死拽住:“我要生儿子,我们生儿子吧。老公,我要生儿子......”
“好,好,生儿子,一会儿就来生。”罗泽彬哄她躺好,收拾了一下,坐到床边:“来,来,老婆,我们生儿子。”
半天,没动静。
他探头看了看,口口声声吵着生儿子的女人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他笑着在她唇边亲了一下,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想给他生儿子呀。
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啊!
一年后,秦素素的爸妈和罗泽彬的爸妈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本厚厚的词典。
“哪个姓秦?哪个姓罗?”
罗泽彬看了一眼婴儿室里正在摇着摇篮的微笑秦素素,转过头对四位老人说:“等他们长大了自己决定哪个跟爸爸姓,哪个跟妈妈姓吧?”
“名字呢?”
“你们看着取吧。”
“这对双胞胎都是你的儿子,当然你做父亲的取。”
“嗯,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可以取。”
老人家无奈地冲婴儿室叫了声:“素素,出来给儿子们取名字。”
秦素素从门口伸出一个头:“长者为尊,你们取吧。”
“......”
“他们这一辈是“子”辈,不如一个叫子轩,一个叫子昊?”
罗泽彬连忙摇头:“不好听。”
“子墨、子善?”
罗泽彬摇头:“不好听。”
“那你说叫什么?”
“我家老婆说,长者为尊,你们取就行了。”
“......”
“要不,一个叫哥哥,一个叫弟弟,等他们识字后让他们自己翻字典?”罗泽彬提议说。
老人们表示很无语。
秦素素看着摇篮里的两个儿子,听见外面的讨论此起彼伏,无声地笑了。
目光瞟到窗前放着的粗陶罐子,里面养着几朵茉莉花。
又想起曾经的梦,初恋是薄胎瓷,精致细腻,容不得半点磕磕碰碰,一旦破碎,再也无法缝合。生活是粗陶,以爱为魂,经过岁月的打磨,时间越久,越沉淀。跟真爱一样,简单、沉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