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这把刀 230 我快被自己蠢哭了
作者:茯苓半夏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d7cfd3c4bf3

  沈‘春’光坐在‘床’头,脸‘色’还是很差,她原本就还在生病,又被雨淋了,再加上受了惊吓,浑身筋骨都感觉松了一遍。

  不过关略看上去状态不错。刚冲过热水澡,房间里开了暖空调,除了‘胸’口那条伤口有些疼之外,他还算‘精’神抖擞。

  沈‘春’光剥了剥手指。

  “你怎么会突然在巷子里出现?”

  “你不是说我派了尾巴盯着你?”

  “……”

  好吧,沈‘春’光有些气短,她知道大概自己是误会了。

  “你真没派人跟着我?”

  “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

  “那为什么你刚才会出现得那么快?”

  关略一时没吭声。为什么他刚才会出现得那么快?

  “回答我啊!”沈‘春’光不依不饶,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可是内心深处似乎还有一份渴望。

  这份渴望有时让她觉得羞耻,羞耻之余又不甘心。

  关略‘舔’了‘舔’牙槽:“我刚好在附近。”

  “……”沈‘春’光没再问下去,这个理由不痛不痒,不过很合适。

  “你怎么想到会有人想动我?”

  “……”关略笑,“这很难?对方承认已经盯了你很久,从你刚搬来这里住就已经盯上了,难道这么多次你都丝毫没察觉?”

  “也不是啊。我知道!”

  “那为什么没有防备?”

  “因为……”沈‘春’光闷头剥着手指,不大敢看这男人。

  “因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以为是你的人在背后盯着。”

  “……”

  关略简直快被她蠢哭了,这姑娘有时候看着机灵,可有时候怎么就这么笨?

  “明天搬走!”

  “什么?”

  “这地方不能住,明天给我搬走!”关略的口气丝毫没得商量,沈‘春’光睨他一眼,难得见他脸‘色’这么难看。

  “凭什么要听你的?”

  “难道还想有下一次?”

  “我以后会小心!”

  “你怎么小心?”关略盯着沈‘春’光的那张脸,姑娘脸‘色’这么差,病怏怏的,可即使这样还是能勾人心,“知不知道这一带是什么地方?”

  “……”

  “这里基本全是流动人口,每天都有人来有人走。有些甚至连暂住证都没有,果你今天出事就算报警警方也未必查得出对方是谁。更何况今天是你运气好,果我再来晚一些,你觉得你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

  关略难得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

  也得亏刚才她给自己打了个电话,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当时沈‘春’光从垃圾房旁边跑出来的时候身上的大衣就已经被剥了,只剩里面一件红‘色’针织衫,扣子全被扯断,领口往下便是黑‘色’的‘胸’衣。

  不过这些关略也不想跟她讲,他清楚那会儿这姑娘是真的怕了,当时沈‘春’光扑到自己怀里的那双眼睛他还记得,睁得圆圆的,里面全是水汽,不知是雨水还是泪,上面覆盖的睫‘毛’黏在一切,抖得特别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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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春’光其实也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她一直以为背后是关略的人,所以压根没设防备,拎着橙子撑着伞往宾馆走。结果刚走到一个无人的转弯口,只觉脖子上一紧,刚想叫,一块‘毛’巾便捂到了她嘴上,鼻息里当即全是呛烈的味道,随后脑中发涨,视线开始模糊。

  身后的人便趁机从后面缠住她的脖子,像拖一条死鱼一样将她拖到了垃圾房旁边。

  ‘毛’巾上其实是沾了‘药’,拖过去的时候沈‘春’光‘腿’脚已经开始发软,但幸好当时在下雨,雨水把‘药’冲走了许多,所以她还有残存的意识。

  对方剥她的衣服的时候她只想逃,再加上那民工也轻敌,以为她闻了‘药’肯定反抗不了,所以扑上去就只顾要发泄自己的兽‘欲’,可他没想到的是身下姑娘的意志力非一般人能比。

  这点‘药’算什么,她曾被苏关在那间地下室强迫吞了两颗麻古,长达几小时的‘抽’髓剥骨她都‘挺’过来了,这点‘药’对她而言只是‘毛’‘毛’雨,所以沈‘春’光那根钢条戳过去的时候对方完全没料到。

  “那人现在怎么样了?”围围司技。

  关略哼了一声:“你还对他‘挺’关心。”

  “……”

  沈‘春’光无语,她清楚这男人肯定不会报警,而当初在索明德的营地,他开枪废了那两个缅甸兵的时候压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平时看着淡淡然,可某些时候‘阴’鸷得简直可怕,沈‘春’光不免又想起雾菲的事,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你把那人杀了?”

  “呵……有这个必要?”

  “那废了?”

  “废了他哪儿?”关略似乎今晚都饶有兴致,那双深黑的瞳孔中迸着某种道不明的情绪。

  沈‘春’光感觉今天有些力不从心。

  “算了。”她懒得再多问,“总之谢谢你。”

  “就这种谢我的态度?”关略挑了手指在自己‘胸’口那道伤口上抹了抹,血还在往外渗,他指端也留了血渍。

  沈‘春’光暗吐一口气,好吧,她承认自己刚才那一下是有些鲁莽了。

  “抱歉,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她又下‘床’,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些东西。

  简易‘药’包。

  关略不由勾‘唇’:“你这里东西倒齐全!”

  “……”懒得理他,沈‘春’光招了招手,“坐过来。”指了指自己‘床’边的位置,关略挑了下眉。

  “你来‘弄’?”

  “当然,我不喜欢欠人情!”

  行,他就照办,坐到沈‘春’光旁边去,两人中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至2厘米,他还‘裸’着身子,身材魁梧,沈‘春’光眼前的光都被他挡了一半,目光平视过去刚好是关略的‘胸’膛和肩膀,上面的纹理和线条近在咫尺。

  沈‘春’光不由往后缩了缩,关略一掌勾住她的后颈。

  “你躲什么?”

  “谁躲了?”她抵死不承认,瞥了下头绕开他的手掌:“撒手!”再偷偷吞了一口气。

  “我先给你把伤口洗一洗。”遂‘抽’了‘药’包过来打开,用镊子镊了一团‘药’棉出来,沾了些酒‘精’,目光顺到关略那条伤口上,手却‘挺’住不动了……

  那条被她用钢条划出来的伤口其实不算深,但有些长,从他锁骨下面的‘胸’口一直划拉到肩膀,有些地方还与他原本的老伤疤‘交’叠在一起。

  古铜‘色’的皮肤,肌‘肉’健硕,因为刚

  洗过澡,上面还残留着水珠,那些旧伤疤丘壑横布,狰狞中带着喷张的野戾。

  沈‘春’光以前就对关略身上那些旧伤有奇特的癖好,她从未问过他这些伤是为何所致,但这么多年还未消去,可想当时肯定伤得不轻。

  沈‘春’光又暗自呼了一口气,眼前这具躯干她曾一度沉‘迷’,三年,有些东西或许已经模糊,但有些东西根深蒂固。

  她闭了闭眼睛,神‘色’痛苦。

  关略以为她是被自己身上这些旧伤所吓到,要去接她手里的棉球:“我自己来吧。”

  沈‘春’光睁开眼睛,呼口气:“没关系。”

  她不会被吓到,她曾经在这些伤疤上一寸寸‘吻’过。

  棉球摁上去的时候关略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

  “很疼?”

  “还行!”

  他这是实话,这点伤根本算屁,只是酒‘精’渗进去凉凉的触感让他有些受不了。

  沈‘春’光以为他逞能,动作更轻了,几乎是擦着他的表皮过去,表情还特严肃,眉头紧紧皱着,下嘴‘唇’咬住,因为两人挨得近,她鼻子里的呼吸全部扑在关略‘胸’口上。

  关略个头高,从上而下留意沈‘春’光给自己上‘药’的模样,拧紧的眉结,圆白的额头,‘挺’直的鼻梁。

  他看得饶有兴致,沈‘春’光却‘弄’得心口发烫,尼玛最过分的是那道口子正好划拉过他‘胸’口某处下方。

  棉球经过的时候她咬着牙干脆绕了过去。

  关略哼了一声,笑,知道这姑娘在想什么,不过他也不点穿。

  房间里当时静得不行,除了墙上那台老旧的空调发出呼呼的风声,其余就只剩彼此的呼吸。

  好在终于熬完了,伤口用酒‘精’洗了一遍。

  “再帮你上层‘药’。”

  沈‘春’光又‘抽’了棉签,一点点顺着伤口蘸过去。

  第二遍的时候明显比第一遍要顺利许多,沈‘春’光只想快点‘弄’完结束这尴尬的局面,可不料隔壁“咚”一声,随后咯吱咯吱地开始响。

  她一时捏紧棉签的塑料‘棒’,想着拜托拜托千万别这时候来凑热闹,可有时候越不想的越会来事。

  隔壁依依呀呀的声音开始传过来,伴着‘床’板晃动的声音。

  沈‘春’光暗‘抽’一口气,下‘唇’咬得更紧。

  关略脸‘色’微变,玩味儿似地看着她。

  “这就是你不肯搬的原因?”

  “……”

  你大爷!

  “‘挺’好啊,一夜几次?”

  “……说不准!”

  “每天都像现在这样‘激’烈?”说话间隔壁又是“咚”一声,‘女’人叫得越发肆烈。

  沈‘春’光感觉耳根开始发烫,上‘药’的动作停了。

  “你很享受?”

  “什么?”她一时犯愣。

  关略勾着‘唇’笑,沈‘春’光抬头,刚好看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戏谑。

  “你他妈才享受呢!要不你来试试?一夜叫个几回,每次还都是专业级水准!”

  “专业水准?”

  “这周围都是发廊,接到生意一般都会揽到这里来做,大多开的是钟点房,所以一夜来个几轮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