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看看自己走过的那四年,我们似乎都很有钱,走进宿舍楼的时候会买一包连老爸都舍不得抽的烟,爸妈的手机只有电话和短信的功能,它的价值不足我们一个月的话费,然而它最大的意义是在你需要的时候它会告诉你爸爸妈妈在惦记着你。
什么时候,网络的虚拟变成生活的虚荣,让你和别人聊天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什么时候,爸妈不再讲他们过去的苦日子,而从腰带上挤出儿女的灯红酒绿;什么时候,我们学会中午醒来先用脚趾打开桌上的电脑,拨响楼下的饭馆的订餐电话。父母吃尽千辛万苦送我们来这样一个可读可不读的大学,而我们却替父母享受着他们永远享受不到的幸福。
大学的魔力就是让人觉得所有的虚荣都是心安理得,但我依然不知道大学应该在我的生命里赋予什么意义,只记得老爸常说:要想好好的生活,就要知道每一分钱都有它的意义。那些年,我们真的没有钱,当你有能力赚钱的时候,便不再把无知当作个性。
我们的大学之路,即承载了我们个人学习的责任,也承载了家长、老师、亲朋好友的期待。如果仅仅以一张大学的门票回报他们,未免过于轻贱。4年大学毕业时的累累硕果,才对得起这张门票,才对得起捧月的“众星”,才无愧于这4年最好的青春年华!
大学是一个小社会,这不是今天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真正意义上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还是大大吃惊了一把,这里到处都充斥着社会上的缩影。
这个小社会里,形形**什么人都有,各种神一样的人物在学校里叱咤风云,也有各种脑残一样的傻逼在各种场合跳出来,一语吓死梦中人。
你有木有发现有时候自己周围满满都是脑残呢?假如你没那么觉得,那很有可能因为你就是其中的一员,那么你可以现在就别往下看了,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你难道就没发现很多时候,我们有神一样的对手时,身边却都是猪一样的队友,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甚至总会在你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期望着成功时让你功亏一篑。
说个脑筋急转弯吧,知道猪为什么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吗?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还不知道答案的也别往下看了,因为猪是没有脖子的,所以猪的脑袋不会急转弯,这就是答案!
有时候我会点上两支烟问老天:你为什么要造出这么多脑残均匀的洒在地球上,我前世到底少做了几件好事让您老人家这样惩罚我!
“不是你的错,我只是把它们交给你们,告诉你们鲜花没有牛粪的滋润也会黯然失色!”我猛然转身,看见风从我身后溜走。
“那他们到底是上辈子造了多少孽您要这样惩罚他们!”
“也不是他们的错,你们人类发展的这么快,不用他们拖你们后腿,你们早就打到我这里来了!”我马上撑起雨伞,雷声过后,果然就是雨点!
对不起!一群脑残开始笑话我给天空道歉!
众所周知,世界上的绝大多数都是傻逼和脑残,他们可不会突然间就变得聪明或是理智起来,他们三教九流屡教不改,他们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他们上辈子踢驴时被驴踢了后脑勺,他们飘忽不定随处可见,你无论怎样都赶不走他们,你悔恨烦恼厌烦恼羞成怒自己为什么会和他们同在,你幻想渴望企图白日做梦想脱离他们而生活,所以,赶紧起床吧,太阳都晒PP了,白天做梦和晚上做梦一样也帮不了你,唯一能帮助你的,就是你自己!
你是少数啊,有没有脑残老师教过你说如果改变不了大环境就改变自己啊?如果你把自己也变成了脑残,所有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嘛!
为什么要降低自己的智商呢?也许会有人问,因为蠢人的生活轻松无比,蠢人的世界十分快乐,你不就是想轻松想快乐吗?傻人有傻福,木有听说过吗?
有人研发了一种能够根据活性成分浓度永久降低服用者智商的药丸,这种药能让你的思维变得迟钝,笔者建议按照说明书谨慎使用,参照狗的智商为37,不要服用过度,猪的智商比狗高,你变成猪头就行了,然后你去睡上一觉,一觉醒来,你就比昨天傻了,自知之明、礼义廉耻、缺少自信甚至惧怕之心都没有了,狗过来咬你你肯定会跟它对着咬的,所以,心动不如行动,赶快关注微信号:woshishabi前来订购吧,摆脱傻逼梦成真,想变脑残不是梦!
还记得大一下学期的时候,我和室友卢启荣商量着创建个社团玩玩,最后协商得出的结果是办一个游泳协会,但是.卢启荣的的确确是一个旱鸭子,这方面经验缺乏不说,找来的一群同学也全部都是旱鸭子,虽然也有一点点私心(两人一起办社团谁来做会长,这件事让我很纠结),我想解决这件事情,最后想出来一个折衷的办法——办两个社团,做两个会长岂不是更好,所以我们就各自单飞了,他办他的史诗社,我办我的游泳社,事情发展的还算很顺利,三次审批全部通过,接下来就是正是成立了。
第一次招新前,协会由于刚刚成立,不但没有自己的协会资金,前期大量申请社团时的花费都是社长一个人也就是我垫付的,现在要招收新会员了,又得花钱了,怎么办我是钱包是很干净的,于是,我想到了那些曾经说过和我一起同甘苦共患难的同事们,于是:
某个晚上,东区食堂二楼超市前。
“各位,我们下周一要招新了,所需物质社团联合会会赞助我们五十块钱,但是对我们来说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建议,社团的元老级人物也就是在座的各位掏掏腰包,大家一起兑钱如何?”我站起来,不卑不亢的对一众理事会成员说着自己的想法,如果谁不想出钱,就直接踢他出局。
“我没意见”,曾德梅是我安排的副会长,也是我军训时四连一排的老战友,基本上是我来到南方认识的最早的一个人,深知我的为人如何,于是马上响应我的建议。
“我也没有”,是陈天真,她和曾德梅情况差不多,而且还是我的同班同学,在以后的校园生活中,给予我的帮助数不胜数,很少有不支持我的时候。
“我也没有”,大家回答的稀稀拉拉,但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争先恐后的抢着回答,每个人只是暂时外借出十块钱,不算多吧,甚至都没有我去打印一份资料花的钱多。十六个人,差不多用了一分多钟才说完,一点儿都没有北方人的爽快劲儿,这点儿,倒是在意料之中。不过,总算达到我的目的了,我嬉皮笑脸的记录下每个人的支出,顺便安抚一下他们的心情。
“各位不用担心,我们的会费设置为每人每年二十元,招新完毕后,我会在第一时间把这十元钱退还给大家,怎么样?”
“好好好”,听见我这句话,众人就差没有鼓掌了,刚刚还想自称忘记带钱的人也赶紧拿出自己的钱包,欢快的把钱递给了我。
那时候我选择的大学体育课是散打课——我一直都是很喜欢功夫的,但是从那以后,我就不选择散打了,倒不是因为散打老师不行,而是教的课程不行,整整一个学期,课程就那么三招两式,我很快就学会了,但是老师又不肯多教,真是浪费我的青春放光芒。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这位教我散打的黄老师竟然也是一位游泳教练,在无意间听到我创办了游泳协会后,就建议我让他去当游泳教练——当然,是免费的。
我听从了他的建议,只是没想到他后来还真的每天去免费当教练,虽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大学老师也是每个学期都有可能调转阵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