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首歌莫名的听了很久,不是郑源的,却也默默的触动了心里最柔软的那道旋,节奏这么伤感,歌词如此合我心意,是为何?只因它写出了我的心声,我的愁,那时一个女生何静的《月亮在偷着哭》:要怪就怪那一场大雪,让你迷了回来的路,爱叫人想的两眼迷糊,我竟然不知你停在何处,要恨就恨那一次赌注,让我分享太多的苦,爱叫人盼的痛心刻骨,你何时回来,我不停倒数,天上海上没有路,月亮在偷着哭,想要满足,无从弥补,思念如风吹不散心头的孤独,天上海上没有路,月亮在偷着哭,想要飞度,不够技术,期待如酒醉不出梦中的幸福!爱一旦迷了路,就走不到出口,好比人心,一旦迷了方向,就再也找不回来了,是我让你迷失了原有的方向,是我用自己的双手把你创造的更完美,最后把你推向别人的怀抱中去!
在这个世界上,我听过的最动人的话是:我要养你一辈子。
唯一可惜的是,当我懂得这句话的时候,你已远去,我也已经老去。
“灯笼易灭,恩宠难寻。”陈云从别人的微博上复制下这八个字,放在自己的微博上。
忽然之间,天昏地暗。
我的宝贝,我多么想还来得及去爱你。迟来的忏悔抚不平心灵的伤痛,你轻轻地走了:“你的来信,我看过了,我知道你爱我,知道你对我好,但错过了就不能再回头了……”好了,我走了,自己,多保重吧,如果有来生,那就下辈子吧!下辈子吧……
如果有轮回,就在漆黑的夜晚,看着你安然的进入梦乡,这样就会安息的,难道真有爱轮回,难道只有爱轮回,下辈子我还要送你入睡,下辈子我还要和你相依相偎……
情深缘浅
我和你尘缘若梦;
夜深未央
我泪洒一地凄凉;
一往情深
我欠你一生永恒;
错落年华
我许你一世欢颜。
十分遗憾的事:你的初恋是我,我的初恋却不是你。
对不起!
宇宙,应该是世界上最厉害的武器。
宇,表示空间;宙,即是时间。谁能否认时间和距离给这个世界造成的变化呢。无论是宏观还是微观的,我们没有至尊宝的月光宝盒和七十二般变化,在人类生活的许许多多方面,无所不用其极的想制造出一种后悔药,可是,如果我们实验真的成功了,人生还有什么意义?所谓人生,不就是用一些事情,或成功、或挫折,都是用这些事情让我们成长,让我们成熟吗?
一个假期,时间应该够吧?够不够呢?没有人能回答他。他也一直在尝试忘记这个故事,但猛然发现,这很难。是的,的确很难,所有的方法都失效了,包括阿Q的精神胜利法。它一直隐藏在陈云的灵魂深处,从不肯离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它仿佛一个狡猾的蟑螂,悄无声息地从阴暗的角落里溜了出来,张着诡谲的眼睛窥视着他,小心翼翼地用它的长长触须轻轻触摸着他。他知道,它一直在展示着自己,试图让陈云走进它的世界。但陈云总是拒绝,拒绝将自己陷进去。他甚至害怕那些有着强烈诱惑力的东西,它会让自己不自觉地沉迷、上瘾,然后无法自拔,从而迷失自我。
这个社会,有着强烈诱惑力的东西实在太多,权力、金钱、色情、烟酒、毒品、艺术……
随便哪样东西,都可以轻易地浪费掉你的一生。当然,学校也是。也许保护自己的最好办法是与一切事物都保持距离,无论它是否会引诱你。将自己伪装起来,让别人无法看清真实的你——同样,你也别指望去看清其他事物,你所看到的,也只是它们的伪装,或者故意或者无意的伪装。
所以,坚持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后,陈云曾一度怀疑这段故事的真实性。当自己无数次都从大汗淋漓的梦境中大呼着坐起来时,陈云都会千万叮嘱自己——这只是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重的梦。他想找一个人袒露一下心扉,无数次对室友荣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欲语还休。当那晚因早睡而再次梦醒的时候,陈云没有惊呼出声,只是感觉自己身上有很多汗水,怎么会盗汗呢?陈云很疑惑,自己只是低血糖,起床时候有点火气很正常,要不是自己的那个室友晚上洗完澡吹头发的响动很大,怎么会把自己吵醒,呆坐了大约十秒钟,混混沌沌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活力。用力的甩一甩脑袋,陈云把脚伸进床尾的缝隙中,用脚尖勾着,开始做起仰卧起坐来,这一直是自己的习惯,因为苏敏曾经转发过一个微博,说早起后做上五分钟运动,可以保证一天不困,自那以后,陈云就一直坚持着,慢慢的就有了自己的傲人的六块腹肌。二十个仰卧起坐后,陈云跳下床,精气神十足,叫上卢启荣,到了学院后门的烧烤大排档,两瓶啤酒下肚,他的胃开始发烧,胆量也突然增大了许多。
学院刚建校五年,什么软件硬件都还不到位,但是商业区却一直发展良好,然而过万的人口的大学校园只靠一座商业综合楼来满足过万学子的购买欲望似乎不可行,于是在学院的后门处,一些邻近的村民拿来自家或者批发的东西出售,学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久而久之,周围的人众似乎都约定俗成,白天傍晚后门卖些水果零食杂物之类的商品,晚上就全部让出摊位给那些烧烤档。陈云和卢启荣来的还是老地方,左起第二家,叫什么碧水湾,烧烤好吃,还有就是,和老板混个脸熟,老客户了当然可以便宜点儿。两瓶啤酒下肚,陈云的胃开始发烧,胆量也突然增大了似的。说话也不再吞吞吐吐,一股气把自己的经历全部告诉了卢启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