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周折之后,向宏终于在向之燃的安排下偷渡下了界。
下界的位置本拟定位在石榴在相洲岛的寓所,但向宏毕竟非专业人士,在偷偷操纵下界阵法时出了偏差,落在了东海市西北方向一百余里的小村庄——大刘庄。
远距离的传送,让向宏有些昏头胀脑。原先充盈的丹田内,仙灵力所剩无几,这甚至让向宏有了些饥饿的感觉。
自从飞升上界,就没有再补充血食了,仙界的功法和仙灵之力很好地改造了向宏的生活习惯,这也是夜叉一族向往飞升的直接原因。
夜叉长期行走于黑暗之中,生活在荒野大泽,与世隔绝,不为人所接受。而其凶残与嗜血也让别人避之不及。而天庭的诸仙,虽不俱夜叉,但却是很鄙夷夜叉这种出身,在天庭夜叉的身份就象贱民一样。
能象石榴一样,压抑自己的天性,长期混居在人群之中的夜叉可谓少之又少。相比之下,在天庭的境遇虽然不堪,但也总算是夜叉一族的合适出路。以血肉为食、人人嫌恶的日子实在不好过啊。
时值正午,刺目的阳光也让向宏非常难受。向宏缓步走近一处僻静的小院,想借个荫凉,顺便看能不能找套旧衣服,以便晚上进入东海。
院墙只有半人多高,还是土坯。
虽然体内仙灵力严重不足,但向宏耳目还是比一般人灵敏的多。只听道院内有两个男人的声音在压低声音谈笑,笑声却是说不出的淫1荡。
“脱了、脱了。嘿嘿,好白啊。”
“卧槽,这身子好水嫩,压在上面一定爽死。”
“嘿嘿,刘庆那小子真没福份,家里有这么个娇滴滴的婆娘,自己却伸腿了。真是浪费啊。”
“卧槽,这****、这屁股,啧啧。。。。”
连吞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院内突然又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及水桶、水盆打翻的声音。
“大哥、二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女人羞怒道。
见业已被人发现,那两个男人索性也不遮掩了,笑道,“没干什么啊我们这碰巧从弟妹这里路过,看见弟妹正在洗澡,弟妹你这寡妇门前事非多,我们哥俩就帮你守在门外,怕有人偷看呐。”
“你们给我滚。。。。”女人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两个男人又嬉皮笑脸道,“来都来了,就不让我们哥俩进去坐坐说不定,弟妹你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呢。你们久旷之身,哥哥们心疼呐。”
门板一阵剧烈的响动,两个男人竟然强行破门而入了。
女人的尖叫声又再次传来。
“你们再不滚,我就喊人了。”
男人声音一狠道,“哼,喊人,你喊啊,你瞧瞧这是什么你男人刘庆治病欠我们的钱,已经到还的日子了,今天我们哥俩是来收账的。2万块,你拿出来,我们哥俩掉头就走,有了钱哪还不能找点快活。要不然。。。。哼哼,今天说不得我们就该收点利息了。”
女人声音软了下来,“二哥,三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那钱我一存够马上还你们,家里为了给刘庆治病,能卖的都卖了。等这季稻子收好,我就出去打工,尽量多存钱回来还你们。”
男人道,“我是想放过你,但我下面的小弟弟不想放过你。没钱就别说废话,就先给利息吧。”
女人尖叫,“不要,不要,放过我吧。”
院外的向宏本不欲多事,但此时也忍无可忍。抬脚踢开院门,奔入房中。
房间内三人乱作一团,一个女人浑身赤1裸,手上死死抓着一块浴巾遮羞,两个中年男人围在身边,东摸一把、西摸一把,浪笑不止。
一个男人抓住浴巾,用力向下一扯,女人的力气哪能敌得住,浴巾顺势掉落,雪白的胴体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两个男人更加亢奋,“老二,你先上还是我先上”
另一男子喘着粗气答道,“妈的,分什么先后,一起上,反正女人身上洞多。”
女人绝望地蹲在地上,死死抱住双膝。
向宏进门,二话不说,直冲向两个男人。
“你是”
男人受惊,正准备问话,向宏双手齐出,快如闪电,左拳击中一个男子的面门,右掌斩向另一男子的脖颈。
两个男人连反应过来都没有,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扑扑倒在地上,鲜血四溅。
女人乍受其变,亦一脸惊恐地看着向宏,却是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房间又恢复了寂静。
向宏环视了一下四周,又冷漠地看了看女人,最后目光最后落在那两具尸体之上,肚子不争气的响了起来。
血食就在面前。向宏犹豫着向尸体走去。只要下了一口,这便是走回头路了。
女人声音有发些抖道,“那个,您能先背转身子,让我先把衣服穿起来吗”
女人的声音把向宏从饥饿的感觉中拉了回来,想到房间里还有个人,自己也耻于公开进食啊。
向宏默不作声,依言把身体转了过去。
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后,女人道,“恩人,多谢您今日出手相救。”说罢,扑通一声跪在了向宏的面前。
向宏依然冷漠地看着她,没有作声。
女人道,“只是,您杀了人,这可怎么办要不就让我去投案自守,就说人是我杀的。这两个畜生,能杀了他们,我宁可去做一辈子牢。总不能让恩人您受到连累。”
向宏心中微有暖意,语调生涩地说道,“不用了。”向宏心道,一会我就把这两个家伙吃个干干净净,上哪去查这种无头命案去。
女人起身,“听您的口音,看您这穿着,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向宏不答,肚子却又叫了起来。
女人道,“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还有几个馒头,我给您拿过来。等您吃饱肚子,我收拾一下,就去自首。”
女人从屋外的灶台上取了两个馒头回来。这下向宏还真是不好意思吃人了。
皱着眉头,慢慢地将两个馒头吞入腹中。
向宏道,“等天黑我就走,那两具尸体,我会处理,你也不用去投案。你给我找件旧衣服换换就行。”
看着向宏神色异常,女人也不敢言语,翻箱倒柜找了件衣服出来。
两人默默地坐在屋内,日头逐渐偏西。屋内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而向宏却浑然不觉。女人不敢动,更不敢走,也不敢搭话。
等天色全部黑下来之后,向宏长出了一口气,“好了,我走了,今天这事,你尽快忘了吧。”
说罢,双手将两个男人的尸体一拎,大步出了门。
女人在后面又跪倒,“恩人,您是好人呐。”泣不成声。
向宏心里冷冷笑道,我算什么好人。我吃过的好人倒是不少。头也不回,投入到夜幕之中。
俄倾,村中传来一阵阵嘈杂、尖叫、哭闹。“来人呐,有鬼啊。”
事后有传说道,大刘庄闹鬼,还是一个厉鬼,咬死了两个人。隔天村里还请了法师开道场镇鬼。
人人都说鬼物凶恶狠毒,只是在一个僻静的院落里,一个女人呆坐在树下喃喃道,“到底,是人坏,还是鬼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