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荒岛求生
第二天清晨,姜梨扒拉掉身上的杂草,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
昨天晚上是他这些日子所过的最难忘的夜晚,冷是一方面,还有很多飞虫一直在他身上爬,令他辗转反侧的很不舒服。
终于熬到天亮,他先去看了看玛莎,高烧还没褪,精神状态反而越来越差了。
姜梨心说今天如论如何都要找到食物,不然她很可能熬不过这几天。
摇醒了玛莎,喂她喝了点水,姜梨指了一下树林。
玛莎舔了一下干瘪的嘴唇,微弱地点了点头。
姜梨拄着长矛,再次就进入了小岛。
清晨的温度刚好适宜,姜梨决定继续深入,去孤岛的中心看看。
一路上,他发现了很多动物的脚印,这是个好消息,有动物也就代表有食物。
并不急着去追踪动物,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找水。
一路寻寻觅觅的找了过去,可惜依然没有水源留下。
不过他在路上发现一个已经风干了的椰子壳,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给弄到这来的。
有了这个发现,姜梨大为振奋,既然有椰子壳,那附近一定有椰子树。
果不其然,在他仔细寻找了将近半个小时后,终于找打了两棵椰子树。
树上还挂着几颗绿色的椰子,虽然没有熟透,但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好消息。
赶紧挽起裤管,姜梨抱着树干爬了上去。
用长矛敲了两下,并没有直接打下来,姜梨也不气馁,一边保证自己的平衡一边继续敲着。
功夫不负有心人,再敲了五六下之后,终于被他砸下来两个。
没有继续动手,姜梨想了想后跳下椰子树。
没成熟的椰子汁不能多喝,喝多了容易腹泻,只是几颗的话倒是没问题。
有了椰子,这使得姜梨的心情豁然开朗,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抱着椰子返回,现在玛莎急需要补充营养,这个新的发现无疑是给了姜梨一记强心剂。
回到海岸,玛莎正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姜梨赶紧过去把她扶起来,然后用长矛把椰子戳出一个洞送到玛莎手里。
玛莎错愕地看了一眼姜梨,然后由衷地笑了笑表示感谢。
姜梨挠了挠头,敲开另一个开始喝里面的椰子汁。
喝完了里面的汁,又把椰子壳敲碎,里面的果肉也是可以吃的,虽然不多,但也能补充一点体力。
吃完也没闲着,姜梨提着长矛又走向海边,这次他决定潜下去看看,或者能搞到两条鱼,那样的话晚餐也有了。
把鞋放在岸上,挽起裤脚走进海里。
一手提着长矛,另一只手捏着鼻子,姜梨一个猛子便扎了进去。
一直潜下去三米左右,想象中的鱼并没有出现,反而被他看见了几只螃蟹。
虽然有些失望,但他并不准备放弃这几只小东西,现在这个时候,任何能吃的东西都不能放过。
螃蟹趴在海底一动不动,得手倒是很容易,他一伸手就将螃蟹提了起来。
带着螃蟹返回岸上,今天的食物问题也就算勉强解决了。
接下来,姜梨想着是时候研究一下住的问题了。
这个小岛很偏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船来,他要做好长期的打算。
把螃蟹仍在火堆里任它自生自灭,姜梨开始在附近搜集那些被海水冲过来的枯树干。
因为没有刀具,枯树干是他唯一能指望的东西了。
找了一处干爽的高地,姜梨把枯树干的一头埋在地下,上面斜着两两交叉,在隔着大概两米左右的地方如法炮制,最后在交叉的地方放上一根较粗的树干,这样一个大概的房屋轮廓就达成了。
接下来就是加固和增加保暖性,周围的材料不少,用起来也得心应手。
等这些弄完,天色又一次黑了下来。
姜梨最后把干草放进屋子里,也算是大功告成了。
在灰烬下面取出螃蟹,姜梨又把带着火苗的树枝挪到屋外一点,最后把玛莎抱紧屋子里。
用石块敲开螃蟹的外壳,姜梨用手挖着里面的蟹肉递给玛莎。
由于语言不通,玛莎只能一个劲儿地说谢谢,其它的倒是不知道说什么。
姜梨也没指望着这些,只要她能早点好,自己的逃生几率也能大一点。
吃完了蟹肉,火把也熄灭了,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姜梨拍了拍玛莎的肩膀,示意她早些睡,自己明天还要继续为了食物而奔波。
久违的温暖的环境,令姜梨很快便睡了过去,没有了飞虫的困扰,这一觉睡的相当不错。
不知道过了多久,囫囵中的姜梨感到一股异样。
睁开眼睛缓了一阵,他惊讶地发现玛莎正抱着自己,双臂环在他的腰上,脑袋贴近锁骨,胸口处是一阵柔软中带着炙热的触觉。
两条紧绷的大腿缠绕着他的腿,他的手也不知道何时伸进了对方的短裤里,搭在她那极富弹性的****上。
姜梨的脑袋顿时见了汗,心说这是怎么搞的。
刚想推开玛莎,可他发现这并不是玛莎的有意为之。
因为高烧散发了她身体表面大部分的温度,使她感觉到一种寒意,本能反应,她在寻找一个能带给自己温度的东西。
很明显,姜梨现在就是她最理想的取暖工具。
既然是这样,那姜梨就没有了推开她的理由。
任凭玛莎抱着自己,可这种异性之间的近距离接触,使姜梨很快就有了生理反应,某个部位迅速出现变化。
在发烧中的玛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但她并没有离开姜梨的身体,反而缠的更紧,因为这样他所带给自己的温度将会更加炙热。
这可害苦了姜梨,在这种近乎于原始的地方,出现着这种更为原始的一幕,换做是谁都难把持的住啊!
更可气的是,玛莎要是老实点待着也就算了,还上下蹭个不停,这让姜梨的欲火越来越旺。
就在姜梨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玛莎终于是安稳下来,趴在他身上不再动弹。
姜梨如是负重,既不敢把她推开,也不敢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能是任由她压在自己身上。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梨才囫囵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