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凡吓得不敢做声,仔细打量才发现,这个人原来是在说梦话呢。
“我希望你能活着,只要是活着,那么我还有希望。”后边又嘟嘟啷啷的说了些什么,君凡却没有听见。
半饷,他不再说话,君凡以为他睡了,却感觉到膝下的地方湿了一块,只见他拉着自己的手不愿松开,君凡想着,原来他是在梦里哭了。
君凡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原来,这么大的一个人,撒起娇来也不算违和。
阿颜?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才会让他这么痴情。君凡有点羡慕那个女子,也有点钦佩这个男子,爱的那么深沉,爱的那么坚强。
夜深了,他还是拉着君凡的手不愿意松开,君凡也有些困乏了,于是,她便卧在床边睡去,这一夜出奇的安心。
恍恍惚惚的地感觉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脸庞,君凡睁开眼,却发现眼前是青色的帐幔,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的,不是在床边的吗?转眼却看见昨夜的男子含情脉脉地望着自己,君凡被这样的眼光灼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试图清了清嗓子“你醒了?”
他但笑不语,眼光有些飘忽,似乎透过她望向了很远的地方。
君凡坐起身,他可能是将自己当做了那个叫阿颜的女子,她淡淡的开口解释“我不是阿颜,我……”
还未说出口,他已经将手中的水杯塞在自己的手上,我有些木讷,他是不想承认现实,还是不在乎?
他淡淡的开口,嗓音很低沉,带着男性特有的魅力“我知道你是不是她。”
君凡愣在一旁,感觉自己有些自作多情。
我喝完水他只是接过我手中的杯子,掖了掖我的被角“今天清晨下了些雨,天寒露重,你还是在屋里歇息吧,刘总管那里我会交代的。”
听着外边稀稀拉拉的雨声,却觉得自己的身体哪有那么弱。“公子多虑了,我自小学了些武功,这样的天气倒也无碍。”
“哦?你会武功?”
我点了点头,近似玩笑的说“怎么?女子就不能习武了?”说实话,除非出身于武学世家,像我这样生在商贾世家却不识账簿的人真真的奇怪。
“你这倔强头倒是有些像。”
我看着他,倒是第一次见到他笑,他笑的时候很安静,话很少。我仔细打量着他,黑亮垂直的发,斜飞的鹰挺剑眉,轻薄的唇。都说薄唇人薄情郎,但是他似乎对那个女人很专情,所以那些江湖人的话倒也是说来唬唬人的。
“薄唇人又不会薄情,这只是世人自我安慰的说法罢了。”他淡淡的开口。
我好奇看着他,怎么我心里的想法他都知道,我摇摇头,可能是巧合罢了,这世上哪有人真的能看透别人的心思,除非他是哪里来的神仙,不过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
两人对视间,那天在湖边见到的紫衣姑娘突然走了进来,她带着深深的怒气,顺手抽出腰间的佩剑指向我的喉头,恨恨的道“你这女人,怎么还跑上门来,对东方哥哥到底存了什么目的。”
我用双指拨开她的剑峰,跑上门来,原来这里是他的居所吗?“我是到轻舞阁学习礼仪的,东方是什么人?与我有何干系?”
那女子愣在一旁,低声道“你不知道?那天救你的不就是……”
我转眼看向身旁的男子,原来是他。“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还未知晓公子大名。”
他缓缓开口“朔华。”
只是仅仅的几个字却不免霸气,生来带着一种王者的气息。他转身不再看我,拉着那紫衣女子离开了。
此处本是男子寝室,女子不便久留,被那些嚼舌根的人乱说就不好了,于是起身离去。
回到自己的住处,吃过早饭,君凡就坐在窗子旁边看着外边的细雨。看着那雨丝丝的下,心中有几分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