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驰不如淘淘勤快。[燃^文^书库][].[774][buy].[]”他唇角弯弯，眉眼带笑，抬手揉了揉她细软的发，眉目间尽是要把人吞没的专注和宠溺。

　　他嘴上说的是小驰和淘淘，他眼中看的却是她。宋毓瓷恍惚生出一种错觉，他眼底的温柔和煦，如果都是属于她的该有多好。

　　惊觉这想法的那一刻，宋毓瓷默默地握紧了拳头。

　　她似乎想太多了。

　　宋毓瓷把果仁儿盒子抱在怀里，不住嘴地吃。程骁解下围裙放在茶几上，也坐在她身边，好半晌之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宋毓瓷印象中，他好像没有什么周休二日这一说。

　　“我放假。”程骁瞄了她一眼，坐在原处不动如山。

　　她忽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好像稀薄了很多。她仰靠在沙发上，他却坐得身量挺直，这样两相一对比，宋毓瓷觉得自己好矮。

　　“喂，上面的空气好么？”宋毓瓷伸出食指戳戳他胳膊，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

　　程骁忽然转过身来，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宋毓瓷眼睛眨巴得更快了，觉得眼皮都要抽筋了，也没想明白程骁是什么意思，刚想要开口问，“喂，你……”

　　话还没出口，又得了他一个凌厉的眼风。

　　这回宋毓瓷总算是明白问题的症结出在哪里了。程骁不喜欢她总是叫他“喂”。

　　“那个，程骁，上面的空气好么？”宋毓瓷扬起嘴角，甜甜一笑。

　　程骁依旧没有回答，视线却定定地流连在她唇角，好半晌都移不开眼……

　　“你，这样笑很好看。”他抿抿唇角，最终说了这样一句话。

　　宋毓瓷神色一滞。她有些意外，自己竟然笑得那么……活泼。有些像小时候一样，她和父亲从花鸟市场买回一株小灿烂，她也是这样笑，蹦蹦跳跳跑开，再跑回父亲身边来。

　　而她更意外的是，程骁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还真是熟悉。轻抿唇角，不再唇角弯弯地笑，还真是像她。

　　下意识地又压低了唇角，连带着脸颊上的梨涡都跟着失了颜色。宋毓瓷又往沙发里缩了缩，离程骁又远了一丢丢。

　　她曾经所习惯地合适的与人相处的距离，似乎在程骁这里已经屡次被打破。

　　程骁却显然对她这样下意识的举动很不满意。他俯身，又凑了过来，两人的距离更近了些。“我说，你还是刚刚那样笑好看。”他低头看她，距离近到，他说话时还有清浅的呼吸如羽毛般轻轻打在她脸颊上。

　　宋毓瓷腾地一下红了脸。挣扎地要从沙发上爬起来，却一个不稳险些磕到茶几的边角。

　　程骁长臂一伸拦住她要跌倒的趋势，于是她这一个挣扎，反倒一头扎进了程骁的怀里。他的毛衣软软的，闻起来是他管用的洗衣液的浅淡的味道，她余光还能看到他毛衣里头的白衬衫领子。

　　一瞬间仿佛周围的时空都跟着凝固了，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动作。程骁臂弯揽着，生怕她没稳住再跌下去；而宋毓瓷却是一动都不敢动，怕惹出更尴尬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