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像平时找东西,当你急用工具a的时候,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反而会有一些乱七八糟也不常用的工具b工具c会冒出来。[燃^文^书库][].[774][buy].[]然而当你很久之后需要工具b想要找时,反而又会找不到了。偏偏这个时候工具a又出来跟你打招呼。
这种事情常常出现,宋毓瓷觉得自己就陷进了这样一个怪圈里。对于黎醒,她自认始终都是保持着冷淡疏离的态度,从不主动靠近更多。她把他当做朋友,希望可以对等地,平静地沟通的朋友。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把她当成工具a,拼了命的找,却错过了身边其他的有用的东西。
她安静地靠在墙边不说话,而黎醒已经转过身去,不再看她,只是嘴里还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当我那天看到你受伤,我真的很担心。当我知道你受伤是因为我,我真的不敢再出现在你面前。我知道我们家一直有意和陆家结交,我一直也当做没看见。可是不该因为这样的事情而伤害到你。”
“我很抱歉,真的。阿瓷,你不要怕我,不要避开我。我跟他们已经说得很清楚,我也搬到画室住了,我不会再让人伤害到你。”
黎醒说的话有些语无伦次,可是宋毓瓷知道她要表达的是什么。他觉得,陆天颐是因为他的缘故才来找她的麻烦,害她受伤,所以他觉得很愧疚。他觉得,是因为他家里人的纵容,才让陆天颐有这样行事的动机和理由,所以他也觉得很抱歉。
可是在宋毓瓷心里,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怪责过他。他也好,陆天颐也好,大家都是有自己的立场,所以她不觉得黎醒需要对她心怀愧疚。
“黎醒,你上次跟我说,有些东西就像抓在手里的沙,握的越紧,流失的就越多。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放松一些,有些事放不下,就是包袱,放下了,就是收获。”其实宋毓瓷还是很喜欢黎醒这个人的,他直白,单纯,有想象力,有创造力,对艺术的追求很执着,不会耍心机,也从来都没有坏心,如果可以做朋友,她会很高兴。
“其实很多事,换个角度想想,就会有不一样的体会。我们不是同一类人,我对你没有爱情,我相信即使是你坚信不疑地认为的所谓喜欢我,也不是单纯的喜欢我,可能是一时新鲜,可能是我一直难以打动的冷漠刺激到你,其实也许,我并不是你最喜欢的那个模样。”
宋毓瓷很难得地讲了这么多的道理给他,她其实是希望他能够自己想通,不必纠结着他对她那点所谓的“对艺术和美的直觉和偏爱”,可以放松心情,尝试着去接触一些其他的事。
好半晌,黎醒都没有再说话。宋毓瓷也没有强迫他非要给出一个松口的回答。简青柠从洗手间走出来,看着面对着墙壁的黎醒,又看看他身边靠着墙的宋毓瓷,加重了脚步走过去。
宋毓瓷看到她过来,也走了两步来迎她,偏过头说了句再见,就拉着简青柠走开了。
等到她们两个都走进电梯,消失在黎醒视线的尽头,他才慢慢挪开步子,从楼梯间走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