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
若依望着面前的针线发呆,自己对针线女红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呢,前世,李元旭不是很看重这些,所以若依并不把这些放在眼里,自己的娘亲虽然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绣娘,可是……娘亲在生她时,难产而死,府里也没有人教若依做绣活,自然是不了解的。不过……绣活这种东西也只有彩蝶会了,但是彩蝶不识字,思及此,若依只好叹息。
凌春不解:“小姐,怎么了?”
若依愁闷:“唉,夏慧彤竟如此心急,这么快就又要动手了么?既然如此,我就必须为她准备一份大礼!彩蝶的绣活倒是做得极好,可她大字不识几个,那我该怎么给夏慧彤做东西呢?”
凌春听得一头雾水:“小姐,奴婢不明白,做绣活和识字有什么关系啊,还有,小姐是要为大小姐绣东西吗?”
若依起身,伏在凌春耳边说着自己的计划,凌春听后,喜笑颜开:“这又有何难?小姐把字写出来,让彩蝶照着弄,不就得了?”
若依又有些担心:“彩蝶不识字,不会写字,我怕……她的汉字绣的难看,不规范。”
凌春:“不会的,彩蝶手很巧。小姐放心吧!”
若依马上执起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大字,随即包好,找到彩蝶养伤的房间,彩蝶见若依来了高兴的下榻,准备行礼,若依马上扶住她:“别行礼了,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你的伤养的怎么样?顺便也想拜托你一件事。”
彩蝶很激动的样子:“承蒙小姐挂念,奴婢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小姐说吧,有什么事需要奴婢帮忙?‘’
若依从袖口中掏出那张纸:“彩蝶,我想让你帮我绣一副手绢,但是,手绢上,必须绣上我写在纸上的字!你明白了吧?”’
彩蝶赶紧收好那张纸,问道:“小姐,这手绢。。。。。。是送给谁的啊?”
若依笑到:“你这丫头,忘了过几日便是老夫人的寿宴了么?本来啊,是在晚宴之后要举办的,但是,晚宴不是出了变故嘛,
你和二夫人都受伤了,这才推到现在,这手绢你不妨猜猜看,我要送给谁?”
彩蝶脱口而出:“小姐,你都这样说了,那一定是要送给老夫人的啊。”
若依摇摇头:“不是,你可知,我这纸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彩蝶有些着急:“这。。。。。。小姐,你明知道奴婢是个不识字的,还偏要这样问,奴婢怎会知道?小姐莫要和奴婢打哑谜,还是,直接告诉奴婢吧!”
若依用手碰了碰彩蝶的鼻子:“算了,我就先不说了吧,你好好绣吧,我就不打扰你了,等你绣完了,我再告诉你这是什么意思!该有,这不是我送给老夫人的礼物,而是夏慧彤送给老夫人的礼物。”说完,便走了出去,彩蝶展开那张纸,看了一眼,嘴角便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喃喃自语:“我当然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在寿宴上,这样祝福老夫人,是不孝的呢,不过,小姐,我会好好帮你的,放心吧。‘’说完,彩蝶便跳窗而出,飞檐走壁,悄悄的溜出夏府。
大街里的小胡同内。。。。。。
彩蝶吹了个口哨,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出现了:“彩蝶小妹,有什么事吗?”
彩蝶:“冷面,我要找王爷,有事禀告。‘’
那名唤做冷面的男子,马上带着彩蝶走进巷子的深处,进入一个简陋的屋内。
彩蝶:“王爷,过几日就是夏府老太太的寿宴了,动手吗?”
那个王爷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不急,不急,现在动手,太早了。对了,本王安排的细作,都怎么样了,人数够么?”
彩蝶:“细作。。。。。。王爷,属下觉的,您派的人不够。”
那个王爷挑了挑眉:“哦?当真不够?本王都派了你们三个了,还不够?”
彩蝶:“属下负责监视夏若依的一举一动,栾秋和西门媛昭负责监视夏峰,可是,还有很多人是需要监视的吧!”
那个王爷打断了彩蝶;“不不不,彩蝶,你理解错了,夏若依你不用太在意,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夏峰!”
彩蝶无奈,那个王爷又问道:“彩蝶,你的伤。。。。。。怎么样了?”
彩蝶:“承蒙王爷关爱,属下的伤已经好了,如果王爷没有其他要事吩咐属下的话,属下就先告退了。”
彩蝶刚刚转身,那个王爷居然从后面抱住了她:“彩蝶。。。。。。你明明是会武功的,为什么偏要让那些人吧你砍成重伤,你知不知道,本王。。。。。。有多担心你!我李元墨还从未如此担心过一个人呢。”说到这,李元墨的双眸突然深沉起来,彩蝶急忙推开他:“王爷,你莫不是担心属下不好好办事?因此,用糖衣炮弹来牵制属下?如若真实这样,大可不必,属下的命是王爷救下的,属下一定会尽心办事!所以。。。。。。唔。。。。。。”
话还未说完,李元墨便吻上了彩蝶娇柔的唇,彩蝶愣住了,急忙推开他:“王爷,彩蝶知道。。。。。。你是真心的,可是,我们有缘无份,属下是细作,你是王爷,我们根本就不是一种人,没有结果的,与其做没有结果的梦,还不如实际些,考虑可以实现的事,所以。。。。。。请王爷收回你的爱!”
李元墨几近疯狂:“谁说的!本王就是喜欢你,本王就是要娶你做王妃!谁敢拦着!杀无赦!”
彩蝶一双大大的杏眼对上李元墨妖冶的桃花眼:“对不起,王爷,我们真的不可能,王爷死心吧,属下告退。”
望着彩蝶离去的背影,李元墨陷入了回忆中。。。。。。
大街上。。。。。。
一个小女孩死死的抱着怀中的药,拼命地向前跑去,后面是一帮挥舞着棍子的人,其中一个人大喊:“死丫头片子!敢偷我们店里的药!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这时,小女孩被一个大石头绊倒,重重的摔在地上,手里的药也飞了出去,小女孩赶紧爬过去,这时,为首的几个人追了上来,小女孩赶紧把药护在身下,那些人开始拿棍子打她:“你个贱蹄子,跑的还挺快!小样,你不是能跑吗?跑啊!把药叫出来!”
小女孩却倔强的很,不肯交出药,他们开始扑上来抢,小女孩使劲抓住药,看谁上来了,就踢他们,其中一个人揪住她,上来就踹一脚,啐了一口:“我呸,贱人!你敢打我!”随即,进行疯狂的撕打,渐渐地,小女孩撑不住了,意识开始涣散,只是,手中的药,却还是抓的紧紧的。
这时候,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孩出现了:“大胆,竟敢在大街上打人!”
那些人纷纷停下动作,看那男孩衣着华丽,就知道身份尊贵,便也识趣的离开了。
那个男孩背着女孩,回到家中,请太医诊治,太医开了几副药,便走了,女孩醒了过来,看见面前俊俏的男孩,问道:“你。。。。。。你是谁啊?”
男孩看着女孩天真纯净的眸子,笑了:“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你还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吗?若不是我救了你,你早死了。”
女孩仔细回想着:“这样啊。。。。。。谢谢你。。。。。。”
这是,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着急的说到:“糟了,我的药呢?药不见了!”
男孩问道:“什么药?”
女孩:“我家小姐的药啊!小姐还等着我呢!”
这时,男孩提起抓的破破烂烂的药:“这个么?”
女孩眼睛一亮:“是的,就是它!谢谢你!”
男孩:“你为什么被追赶啊?”
女孩低下头,很难过:“唉。。。。。。我家小姐病了,可是,府里没人管她,我家小姐的月例少的可怜,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来偷药的。。。。。。”
男孩继续发问:“你是哪个府上的?”
女孩回答:“夏府,是朝廷里夏丞相的夏府。”
男孩突然邪魅一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为了报答我,你要一直陪我,呃,别误会,我是说,我想把你培养成一个细作,所以,有时间,我就会来找你,我要教你武功,教你识字!”
女孩很爽快的答应了:“好啊,恩人,我答应你!哦对了,我叫彩蝶,你呢?”
男孩回应:“本王是李元墨。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女孩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原来你是。。。。。。小女。。。。。。小女在此行礼了。”
男孩揉揉她的头:“走吧,本王会找你的。”
女孩脸红了,行过礼后,便跑了出去。。。。。。
“王爷,我们就这样等着吗?”冷面不知何时进来了,打断了李元墨的思绪,李元墨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夏峰么?当然要等着了,我还没有抓到足够的证据证明他贪污。先等着吧!”
彩蝶独自一人走在路上,眼睛不知不觉间竟湿润了,她是喜欢李元墨的,可是,她深知自己配不上他,这是没结果的梦。想他作甚!庸人自扰罢了!彩蝶提醒着自己,彩蝶,你只是一个细作,他是尊贵的王爷,不可能的,莫要庸人自扰,耽误了正事!想到这,彩蝶深吸一口气,快步向夏府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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