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身子突然消失,然后出现在麒麟身前,他用手一指,那麒麟当即身子僵直,老道反手一点背后的剑鞘,一把长剑凌空飞起,对着麒麟和玄雷就斩。那玄雷大叫一声,身上传出了玉石破裂之声,接着猛地挣脱了束缚,飞身而起从麒麟的背上逃走,抢在老道的飞剑到来之前逃离出来。不料老道见他逃走,剑势一变,一个急转追了过去。同时,几个从黑令旗中出来的强大厉鬼也趁着麒麟被老道制住的机会各施法术把那麒麟抓住,把它捆得像个粽子一样。玄雷和老道一追一逃,瞬息间他已经用了数种法术,但是却始终摆脱不了那一抹清冷的剑光。那道剑光好似**的手**而执着,玄雷一开始以为此人既然已经是鬼魂了,必然对雷系和火系的法术有所顾忌。结果他的法术对那剑光根本就没用,那老道的本体虽然有些顾忌,但却也不十分惧怕,似乎是有什么护身的法宝。那老道见玄雷尚在垂死挣扎,不由大怒,一伸手抓过来一个黑令旗中出来的元婴级别的厉鬼,用力一掐当即把他捏爆。那厉鬼惨叫一声化为一股黑烟“嗖”的一下,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追上了玄雷,一下子缠住了他的身子。还没等反应过来,那把飞剑像闪电般的飞来,一个力劈华山,斩中了他的头顶。那玄雷身子一僵,随即从头顶裂开了一条缝隙,整个人好像是一个瓷器般的碎裂了。玄雷捂着脑袋哀号了起来,与此同时秦游身边的灵獒也突然倒地,浑身痉挛,而远在万里之外的浪涌部的水下城市中,法灵铭心也是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清虚洞天中都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震动,身处洞天世界中的人们都感到了一种沉闷的压抑气氛。秦游的先天感应十分敏感,洞天的变化他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他急忙在神识中和寒老联系。不等寒老说话,铭心痛苦的说道:“有一个法灵被杀死了。”
秦游飞快的看了场中的情况一眼,说道:“我也感到刚才那个阴魂的一剑威力惊人,玄雷绝不是对手,但是好像现在玄雷并没有死啊。前辈说的法灵被杀是怎么回事。”
“啊?”寒老吃惊不小,顺着天机索的神通,把周围几十丈的范围都纳入了屏风上的水镜。只见玄雷双手抓着自己的脸,不住的颤抖,然后他猛地一挣,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过后,他的表面都裂成的碎片掉在了地上。但是出人意料的是,碎裂之后的表皮下面又露出了一个完整的玄雷。
那斩了他一剑的老道皱了一下眉,说道:“替死之术?无妨!”
说着又是一剑,正中玄雷的心口,整个清虚洞天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铭心大喊了一声,摔倒在地。可是玄雷吐了一口黑血之后,依然是安然无恙。老道大叫:“邪门,再来。”言罢又是一剑,这次玄雷反应过来了,抽身就跑,嘴里骂着:“老匹夫,你敢。。。。。。”
老道却不理他,没用几下又追上了他,一剑把他捅了透心凉。洞天世界就又是一阵巨震。玄雷怒吼一声:“老匹夫欺我太甚!”不再逃跑,一张嘴吐出了一个葫芦托在手中。恨恨的说:“要不是这黑令旗太过霸道,压制了我的法力,岂能轻易让你们一再欺辱本王。不过你们也不要太得意了,本王还是这洞天的法灵,你们既然在洞天之内也少不得要听我的摆布。”他一边说,一边把葫芦掐碎从里边拿出了一个水晶般光华灿烂的船舵形法宝。
寒老看到这个情景,虽然不知道玄雷在说什么,但是他还是认出了对方手中的葫芦。他惊呼一声:“横海,那就是洞天的总枢。有了这个东西,他就可以调动整个洞天的力量来收拾别人。”
秦游一听不敢怠慢,赶紧初传音给了无邪。公子无邪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也看不出任何的波动,他听了秦游的话微微向秦游点了点头。便指挥手下的厉鬼们一拥而上,把玄雷包围,疯狂的攻击,那几位最后从黑令旗中出来的阴魂也是毫不犹豫的全都冲了上去。这下玄雷可就招架不住了,转眼之间他就又被另一个老道和一个异族的阴魂各伤了一次,洞天世界又动荡了两次。这时铭心已经抖成了一团,寒老赶紧把她抱在了怀里,问道:“心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铭心痛苦的,流着眼泪说道:“洋哥,同光、逐尘他们几个刚才被杀死了。一共是五个伙伴,还有三个是谁我感觉不太清楚。”
寒老也是十分惊讶,一边安抚着铭心一边赶紧告诉秦游:“横海,刚才咱们看那玄雷频频被阴魂宗的人伤到要害,他自己无事,可是每次都要死掉一个法灵。此事殊为可疑啊。”
秦游心中也是十分茫然,不过他依旧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无邪。无邪停顿了一下,对秦游传音道:“道友,这个消息证实了我的原来的猜想。这个玄雷应该不是真正的玄雷了。他。。。。。。”
他话没说完,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把自己的身子压制住了,秦游也感到一道不可抗拒的威压笼罩在自己的身上。他旁后的青丝更是不堪,直接一个狗啃屎,五体投地了。场中的众多阴魂也是被这一股力量给拘束住,动弹不得。只有那两个老道确是非常了得,虽然也是受到了极大的压制,但是还可以勉强可以行动,招出了各自的法宝护住了身体。刚才用飞剑斩杀玄雷的那个枯瘦老道说道:“看来你手中的应该就是这洞天的控制总枢了。此物威力果然强大。”
那玄雷浑身浴血,衣衫尽碎,但是得意之情溢于言表。他傲慢的看了被他逼住的众人,哈哈大笑,说道:“不错。你这老匹夫倒是有些见识。”
那老道十分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老夫我一生纵横,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拿这个破东西就想吓唬我。也不问问我冲霄羽士是什么人!”
玄雷收敛了笑容,正色说道:“你是阴魂宗冲霄?我听说你早就在和大泽魔神决战的时候陨落了啊。”
冲霄羽士一撇嘴说道:“大泽老儿算个什么东西。当日我和我师弟斩杀了他和手下两万天魔,我们俩也不过就是受了点伤而已。冥王怕我俩伤重归尘,要我们俩进入冥界,为一方的阎君,各掌一方世界。但我们两个对掌控全局这样的事情,没有兴趣,所以为宗门向他讨了一杆黑令旗,进驻其中。玄雷小儿,我劝你一句,这清虚洞天的一界之力还不能把我和苦海师弟完全压制。你要是束手就擒,我可以做主留你一条小命,镇压在我宗小阴山内。”
玄雷听了又是一阵大笑,他说道:“好个老匹夫,敢拿大话欺我。你们两个老东西分明是被大泽圣主给打成了废人,堪堪毙命,又怕消散于天地之间,才要靠着黑令旗苟延残喘。如今我胜券在握,又岂能被你的大话骗住。我刚才不过是用了洞天三成的力量而已。若我出了全力,你等焉有命在。”
这时无邪突然说话了:“你到底是哪一尊魔王,到了这个地步我看你也就不用再假扮玄雷了吧。”
玄雷闻听此言,眼睛不由一咪,转头来看无邪,说道:“你倒是个聪明人。你是怎么看出本王的身份的。”
无邪仍然是用他那冰冷的声音说道:“当年清虚上人曾经带领手下去征讨了一个不太开化的民族的星体。没想到这个民族信奉的居然是来自域外世界的天魔,情急之下招来无尽的天魔。清虚上人没有想到事情有这样的转机,猝不及防,结果虽然全歼了天魔,族灭了那个小族。但是自己手下的兵将也死伤了大半。百万大军最后只剩下区区的三十万之众,而且手下的将领陨落无数。他最后只救出了十二个人,为不让他们消散于天地才改造成了自己的法灵,收入了洞天之中。数千年前,监察此地的阴司小神曾经禀报过,说洞天世界发生了一次剧烈震动。一个块小小的陆地消失,然后法灵们也消失不见了。当时阴司曾经立刻派人来探查,结果发现那块消失的陆地正是法灵的洞府所在。而震动之后一个月,前身曾是清虚上人弟子的法灵铭心,失魂落魄的从无尽海的如意山出现,在洪峰部呆了几天,然后又去投奔了海民族浪涌部的寒洋子真圣。之后洞天便恢复了平静,再也没有异状。阴司暗中监视了百年之后,发现确无异状便不再管这事了。但是前一阵子,我被宗门派来此处暗访清虚洞天里大量居民非正常死亡的事情。我却意外的发现了天族正在制造一个邪恶的法器——血肉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