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即将开始,各家官僚都纷纷入座,等待着王上和王后的到来。
涅盈拐了一下对着大厅一角看去的瑾瑜,“喂,你看什么呢?”
瑾瑜反过神来,立马隐藏性的躲开她的目光,“没看什么,饿了吧?”
涅盈一时摸不着头脑,“可是……可是我刚才明明看见刚才那里有个人啊!”
瑾瑜笑了笑,“傻瓜,哪有什么人,你一定是饿了。”
“可是……”涅盈不解的看了看那里,挠了挠头发,心想,一定是自己看花眼了。
过了一会儿,王后和王上接连上座,王上开口说道,“这一次王后主办宴会,众位爱卿都要玩得尽兴。”
这时,座下所有官员都举起酒杯,齐声说道,“王上万岁,王后千岁。”
芜裳的眸子不时扫过对面云列一家的情景,就在这时,要看热闹的官员突然提议说道,“都知道这云家小姐的舞蹈是一绝活,今天既然准宸王妃也在场,都是绝色美人,不如比试一下?”
“好啊!”
“好。”一时,就有好多人纷纷随声附和着。
芜裳勾唇一笑,可没想到的是,那云挽琴竟然胸有成竹的答应了这个要求,“小女子愿意献丑,只是不知芜裳姑娘可愿不愿意?”这一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了凤芜裳的身上,就等她一个答复,这时她听到一旁的人小声议论道,“这宸王妃可是个江湖女子,舞蹈才艺怎么能和云大小姐媲美呢……”
“你此言差集,偏偏江湖女子这才艺才是厉害啊。”
那人突然想到什么,点了点头。
芜裳却很大气的起身,“好。”就这一个字,就堵了那些人的嘴。
过了一会儿,云挽琴换好衣裙,就要出场,她颇有自信地走了上来,“这一曲霓裳,献给王上和王后。”说完,便随着乐器开始翩翩起舞起来。
脚步轻盈,时起时落,像极了一位仙子在展现自己的美丽,就在转眸时,竟对涅离轻抛媚眼,一步一步向涅离靠近,就在前半身已经慢慢靠近涅离时,涅离却轻轻躲开,云挽琴倒是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是面容尴尬一笑,便继续挥着舞步,最后完美落幕。
王上看得不亦乐乎,鼓掌说道,“哈哈哈,好舞,不愧是云家小姐的舞,宛若惊鸿啊!”
王后却笑了笑说道,“王上也别光顾着夸挽琴啊,也看看芜裳的表演。”王后经那些去宸王府**芜裳宫廷礼仪的嬷嬷说道,这宸王妃除了武功好些,貌似没有什么出常的地方,她这句话摆明是要给芜裳难看,让她一会儿在众人面前出丑,其实她喜欢云挽琴的原因一是要和云府打好关系,等如果有一天云挽琴成了宸王妃之后,那宸王一脉里云府的立场她便可以攥在手里,对自己的太子是打发了一个心头大患,如果借云挽琴和云府的力量弄垮了涅离,才算完美。
这时,王后又说道,“芜裳,还不去换舞服?”
“不需要舞服。”就在这时,她起身看了眼云挽琴,勾唇笑道,“芜裳只需要一把剑。”
涅离饮了口茶,这裳儿,是要在大殿里舞剑吗?
“这……”王后有些犹豫,“王上,这殿上拿剑,不合规矩啊。”
王上却十分好奇她接下来要干什么,“怎么,这么多武将在这里坐着,她还敢刺杀孤不成?准了!”
芜裳接过侍卫送上来的佩剑,爽朗一笑,“谢王上。”
初始,剑轻指地,微微一转,她的红袍落地而扫,剑与臂同起同落。
起伏,剑影徘徊,红袖随风飘离,青丝顺剑心划过。
铺垫,一步生莲,璇若似火,如艳莲燃烧,轻舞流年而过,如青蛇肆意妄为的步子却步步惊心又不失悠扬,点滴都没有乱了分寸,机警不失过后轻巧。
**,剑影挥舞,手臂熟练地挥动,回头刹那,一抹艳华随即而来。
场下看舞者皆不惊叹,这凤芜裳竟可以将舞蹈和剑术结合在一起,果真是惊闻天人呀!
王上大笑道,“早就听闻民间有一句诗‘芜裳一剑舞天下,殷灵闪落已无伤’如此看来,芜裳姑娘果真担得起这诗句啊!”可不知,王上说完这句话那王后的脸瞬间变得铁青。
芜裳只低头一笑,随即入座,轻轻靠在涅离肩上,“我刚刚表现的如何啊?”
“本王很喜欢。”他宠溺的对她一笑,可不知那云挽琴和王后将一切都尽收眼底了。
突然,涅盈又开始咳了几声,涅离察觉到,立马反应过来,走到她身边,瑾瑜看了一眼道,“这次出来匆忙,没有带药。”
涅离将涅盈抱在怀中,先让她喝口水,却不料,全咳出来了。王后感觉到不对劲,“盈儿怎么了?”王后走下台,看到她一直不停咳着,“还愣着干什么!传太医!”
瑾瑜却匆忙离开,“我亲自前往太医院一趟。”
芜裳的注意力又放在了瑾瑜身上,悄悄跟在他身后,她虽对这宫里的地形不熟悉,可那瑾瑜去的地方却是上次和王后一起前去的御花园,此时大宴正在进行,那御花园里空无一人,就见他来到假山后,突然脚步停了下来,有丝异动,向四周回顾一圈,确定四周没有人,才继续往前走。
芜裳多年的暗杀经验,怎么会被他找到,她慢慢跟在他身后,直到他走到了假山后面,她便轻功跃上岩石,躲在暗处,看着他,不久后,一个黑衣女子出现,芜裳虽然看不清其面貌,却慢慢隐者身子,向前靠拢一分去听他们的讲话。
那女子上来先对瑾瑜行了一礼,瑾瑜摇头说道,“上次交代你的事,可办妥了?”
“回公子,不剩一人。”
芜裳对这个女子所有的动作都十分熟悉,就在她抬肩落肩的力度上,芜裳就能确定她的武功底子极强。
这时,她脚下的一个石头滑落,扑通一声落在了河里,她更深的隐住身子,没被他们发现,可不知瑾瑜在那女子耳旁说了什么悄悄话,就离开了,她对瑾瑜的怀疑更深了一步。
这时,见他们二人先后离开,她才出来,就在刚下假山的瞬间,一把剑抵在了她的脖子上,芜裳看着她右脸侧上一个狰狞的伤疤,对着芜裳邪魅一笑,“偷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