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芜裳的房门又打开了,涅离回过头一笑,“你让本王好等。”
芜裳脸上却丝毫没有笑意,整摆着一张脸,走到他身边,“为什么不告诉我?”
“本王……”
突然,肩膀就被她用什么东西敲了一记,他这才注意到她刚刚藏在身后的檀木。
“裳儿,你……”
“我什么我!”
他唇边不断显露的笑意,脚步更向她走过去一分,这时他的身子微微向前逼近一分,芜裳的身子慢慢向后挪着,这时涅离一下子拦住了她的腰肢,“从未有人敢这样对本王。”
却不料,她拿起檀木在后对着她的背又是一下。
涅离缩了下身子,质问道,“你偷袭本王。”
她眉调得十分高,“你也是第一个敢这样对本王妃说话的人。”
却不料涅离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刚刚他要进去,她不肯,如今她让他进去,他还就不要进去了。
芜裳移着步子走到他身后,语气略带责备,“进不进去?”
他忙得转头过来,一下子将她打横抱起,唇边散不去的笑意,“当然。”
进了屋中,芜裳坐在床侧,“你什么时候要去南国?”
“这几日便走,裳儿……”
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我也要去。”
他料到她会这样说,可不知此行到底会经历什么,但是他更了解的是芜裳的性子,她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了,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吗?
“本王答应你。”
芜裳一听,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随即看着他无奈的表情,忍俊不禁笑了出来。
一天前
瑾瑜走进涅离的书房,“离。”
涅离放下手中的书册,站了起来,“查到什么了?”
“据可靠消息,那史晴与蛟龙珠现在就在南国。”
袖中的拳头不直觉的紧握了几分,“果然在南国。”
“王爷有何打算?”
“准备一下,过两日便起行,本王要亲自去南国。”
他费尽心思查到的蛟龙珠,如今既然已经有了头绪,他就要笃定一切,把它拿回来,不容一点失误。
芜裳见涅离想的出神,“涅离。”
“啊?”
“你在想什么”
涅离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没想什么。”
旦日一早
涅离早早的去上早朝,却没想到今日早朝之上却出现了一件怪事情,就是王上迟迟不来,大臣在底下一时议论纷纷。
过了半晌,王后才前来宣说,“王上今日身体不适,退朝。”说完,又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退了早朝,这云列与各位大臣讨论,“你们说王上今日是怎么了?”
这时,丞相哼了一声说道,“依老夫看这王上定是有了新宠!”
“是呀,是呀,你们没看今日王后那神情。”
涅离在一旁走过,云列故意放大了声音,“依我看是储君之位让王上烦忧吧!”
丞相瞪了他一眼,说道,“笑话,我北国已有了太子殿下,这储君之位还有何担忧的?”
云列一口回绝,“我们不是还有宸王殿下,宸王殿下屡次三番就为我北国创下战绩,更是深得君心民意啊!”
涅离突然驻足,拳紧紧相握,云列这个老东西,是要把他陷入大不义之位吗!
他不在理会,径直离开。
回到府中,芜裳在门口等着他。
“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芜裳笑道,“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本王今日去先请了一个月的病文,打算今日午饭后便出发。”
“嗯。”
不时,快到午饭时间,涅盈看着简灼颜走了过来,“哇,这……是人是鬼啊!”
瑾瑜这些日子前去办理事务,都没有出现在王府中,涅盈一个人也是十分孤独,而且这些日子发病的时间段越来越短,吃药的次数也是越发的频繁。
简灼颜此刻将先前挡在额前的斜刘海全都束了起来,一张白净的脸展现在涅盈眼前,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了先前痞痞的样子。
“见过郡主。”
涅盈揉着眼睛,“唉,看来我要回房休息了。”
芜裳看着前来的简灼颜,会心一笑,蓁凝,如今你便可以安心了。
“王妃。”
“走,涅离在等你。”
简灼颜跟着芜裳来到藏书阁,突然藏书阁内传来一声响声。
简灼颜立刻反应过来,“怎么了?”
芜裳二话未说,跑了进去,见许多书架子顷刻间一层一层倒在了地上。
涅离咳嗽了两声,扑打了扑打身上的尘土。
芜裳连忙跑到他身边,“怎么了?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眼神却是异常的坚定,“那本书被偷走了。”
芜裳的眸子一愣,“难道刚刚……”
“本王刚进来,便感觉不对劲,这藏书阁的门本王一向只关七分,如今却是全关死。”
这时,侍卫全都围在了藏书阁外,“王爷,我们刚在巡逻,突然看见一个黑影,便连忙赶来了。”
“迅速封锁王府,一只苍蝇也不能给本王放出去!”
“是,王爷。”
简灼颜轻轻瞥了眼一边,这藏书阁一向涅离都是不允许人们进来的,所以下人们也没有进出的权利,所以长年累下的些尘土显而易见。
“王爷快看!”简灼颜的手指指向地上的一个脚印。
芜裳跑过来,蹲下身观察,“是个女子,涅离,你和她交过手吗?”
“没有,本王一进来,书架便一个个开始倾塌。”
简灼颜说道,“看来是王府内的人了。”
芜裳将那一块脚印所在的地方四周用书围堵着,以免别人不小心碰触到了证据,“如今,便要丫鬟们一个个来指正便可。”
涅离细细考虑,“若是那人回去换了鞋子,怎么办?”
“那我们就放出消息去,已经找到了凶手。”
简灼颜一时懵懂,“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涅离笑道,“裳儿是要引蛇出洞,让她自投罗网。”
“既然她是为书而来,不如就说那书不是真的,而真的就在王爷房中。”
“嗯好。”这也只能怪他自己大意,本是放在房中的书,但是觉得在藏书阁更为保险,便又放回了藏书阁,可是那些人是怎么知道……
他一时想到了一个人的名字,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