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晴的四肢被禁锢在牢狱的十字架上,轻轻一语,“你们想怎么样?”
涅离迈着步子向前,“若你乖乖告诉本王你是谁,本王可免你少受些皮肉之苦。”
她斜过去的脸,伤疤显露,眼中是无尽的蔑视,两字异常决绝,“休想!”
这时,芜裳走了过来,“涅离。”
“不是身子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微微一笑,“我没事了。”转眸看向史晴,“又见面了。”
芜裳心中这时有许多猜测,这史晴和瑾瑜既有勾连,那这瑾瑜不巧在王府,她被捕倒是于情于理,但是明明瑾瑜才是下手的最佳人选,为什么让史晴去冒险呢?
她怀着心中所有的疑惑默默看着史晴,谁知,她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主人。”
芜裳一愣,“你在说什么”
史晴却一脸无辜的表情,“主人,你难道不承认了吗?”
涅离的眸子似有些波动,“裳儿,你认识她?”
芜裳回的肯定,“不认识。”
“那刚刚为何说又见面了?”
“我……”她一时哑口无言,他是在怀疑她吗?
却不料那史晴看着眼下正是时机,更加变本加厉,“主人,是你那日约我出去,说让我去盗取那书的啊。”
芜裳的眸子一冷,“你血口喷人!”
“主人,你忘了吗?是你说自己既身为灵阁之人,就一刻都不可以忘记守护灵阁的责任,守护蛟龙珠的责任,休不要……”她故意放大了音调,看了眼一旁面目表情的涅离,“休不要蛟龙珠落于别人之手。”
这时,殷灵剑已经逼在她的脖子上,“你不信我杀了你吗!”
“让她说下去。”涅离的声音飘动在芜裳的耳畔,她冷冷一笑,“你不信我?”
她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几分,就当剑就要刺入史晴胸口时,涅离却一脚踢飞了殷灵剑,“来人,送王妃回去不准她出房门半步!”
她慢慢向后跌倒几步,眼睛无神的看着他。
简灼颜见情况不对,拽了拽涅离的衣袖,“王爷……”
“你无非再劝我,本王心意已决。”
芜裳冷笑一声,云袖长扬,快步便离开了。
史晴轻轻一笑,“王爷,都是王妃让我做的,我……”
突然,一巴掌便狠狠挥在她的脸上,嘴角溢出血迹,涅离猛地抬起她的下巴,“你不要费尽心思来激怒本王,本王对你的忍耐度可是有限的。”
史晴眼中闪不去的惊讶,难道说……刚才,他已经识破了她其实在演戏,或许是他也能猜到主人的心思。
史晴看着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王爷,竟生起一丝惧怕,这个男人,到底在隐藏着什么?
涅离并没有对史晴用刑,而且多半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先前我翻阅史书,突寻得蛟龙珠一物踪迹,史家相护,奈何……”
她紧皱着眉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史晴。”
她一时慌了,手脚不断挣扎着,他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
“若你告诉本王蛟龙珠如今在南国何处,本王便饶了你。”
她目光一闪,“我不知道。”
“好,那本王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她只好赖过头来先答应着涅离的要求,“好。”
“本王问你这西域蛟龙珠是否为你史家所有?”
她皱着眉头,“祖辈便因此事皆数而死,那史家如今只剩我一人,但蛟龙珠并不知道所在之处。”
“第二个问题,蛟龙珠是否真的在南国?”
她一时反应过来,他问的她这些话,竟是环环相逼,若回答了第二个,则是已经答允了第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
随机不妨的一鞭子,狱卒便打在她身上,史晴发出一声**,那一鞭竟然深可见骨。
“第三个问题,你的主人是谁?”
她微微一愣,三个字毫无考虑在她嘴边说出,“凤芜裳。”
涅离冷笑两声,“本王虽不知道你的主子是谁,不过你如今在手上,待本王取了蛟龙珠归来,便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主子是怎么样死去的。”
他走出牢狱,本想着芜裳这个时候一定是大发雷霆,他已经时刻准备好去面临暴风雨的准备。
然不知,一推开她房门,迎面而来的便是一个青花瓷杯,他轻臂一挡,落于手中,“裳儿。”
走进去,却见芜裳将全身都埋在被子中,还不停瑟瑟发抖,涅离轻声问道,“怎么了?”
打开被子的刹那间,却见翠竹躺在被子里,他一时眉头紧皱,“王妃呢?”
翠竹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王爷……王爷饶命,王妃……我们也拦不住啊。”
他轻声叹息,“去哪了?”
“奴婢也不知道……”翠竹的声音越来越低,生怕王爷惩罚。
“你先起来吧。”他默默心想,看来自己这王爷的权威愈发没有用了,让她去禁足,反而自己偷偷跑了出去,这成何体统!
“对了,王妃走的时候带没带什么东西?”
翠竹抿了抿唇,仔细想道,“带走了殷灵剑和……”
“和什么?”
“貌似是王爷的令牌。”
他眸光一瞬而过,心想,她不会自己出城了吧。
灵阁
“开门!”
守门的弟子打了个哈欠,慢慢打开门,“凤芜裳?”
“我要见阁主。”如今她不是灵阁之人,则定没有了随意进出灵阁的权利,只好来这正门敲门了。
那弟子瞬间打起了精神,这前几日他们阁主才吩咐了,若是芜裳姑娘回来,第一个迎接她进门的弟子,则会有重赏,一时欣喜不已,就将她带进灵阁。
门却忘了关上……
墨夜此时还在玩弄着新在西域带回来的宠物,是一只五色的鹦鹉。
“阁主……阁主……”那鹦鹉一天听到的最多的词语,不过两字,阁主,倒也是学的快,只不过已经持续叫了半天了。
“阁主,凤芜裳到。”
墨夜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快叫她进来。”
“阁主……阁主……”
墨夜狠狠地拍了一下它的翅膀,“闭嘴!”
却不料,那鹦鹉一下子飞走,恰巧落在刚刚入内的芜裳的肩膀上。
“嗯……阁主,这是?”
那鹦鹉依旧不停地叫着,“阁主……阁主……”
墨夜无奈地摇摇头,“再叫本座就将你毛扒光炖了煮汤喝!”
霎时,屋内一片安静。
芜裳看着肩上那狡猾的家伙,不禁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