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披着别人的面容,干最下贱的事情,这种滋味好受吗?”
上宫紫尘一巴掌打在了芜裳的脸上,“你闭嘴!”
芜裳轻蔑地看她一眼,“怎么,戳到痛处了?”
芜裳的招数向来这样,找到最好的下手点,主攻对方弱点,一击致命,无论是剑还是人心。
“哈哈哈,凤芜裳你未免太小瞧我上宫紫尘,你我一个暗卫出身,一个灵阁出身,杀手的忌讳你是懂的,就算有一天她们披上霓裳,当起了凤凰,却还是无法掩盖嗜血的本性。”
芜裳的眸子中有几丝微动,她说的话并不是胡搅蛮缠,而是句句在理。
“史晴和瑾瑜与你什么关系?”芜裳终于转到正点,在这个机会,她一定要搞清楚这一切。
上宫紫尘转身,轻轻翘起嘴唇,“史晴是我暗卫府这几年来拔尖的杀手,而那瑾瑜……不过是与我们做了一场交易罢了。”
芜裳随即追问,“交易的什么?”
“你无需知道。”嘴唇边留有颤音了了,就要转身而去,牢房又被关死,芜裳只好坐在牢床上,想着办法。
她不知道瑾瑜到底交换了什么,但是不管是什么,最后的结局都是对涅离,对宸王府有害而无一利的。
涅离与简灼颜被关在另一个牢房之中,简灼颜低声道,“他们难道是想要用我们去和北国交换什么?”
“最有可能的就是城池,但是这次行动王上那边应还不知。”
“蛟龙珠一事定不能让他知道。”
涅离点点头,“那就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但众人却不知,第二日,早朝上,南国宣战的事情却是将满朝文武皆是一震。
王上的脸一下子黑了下来,“他们去南国干什么,竟给孤找事!”
“王上,如今我们宸王被抓去,总不能与他们硬对硬,可是他们的要求也太过于狠厉。”
王上看了一眼大臣们,淡然说道,“我们北国不会因此屈服,孤也不愿意失去一员大将啊。”
太子听闻涅离被捕的消息,一时大为惊讶,他没想到这中间会来了这么一出,而且这一举是为计划中的插曲,但是无论怎么,对他来说都是好消息啊,若涅离回不来,则是死在南国,但若是回来了,想必王上也会大为震怒。
太子传来自己的心腹,商量着什么。
狱中的涅离坐在墙边,不断与简灼颜商量着对策。
这时,灵阁中也知道了这个消息,墨夜眼神发冷,“你说什么!”
飒悉微微皱眉,“阁主……南国囚禁了他们三人。”
他一句话未说,便跑了出去,快马加鞭,敢去南国。
芜裳,你等着本座,本座这就去救你!
一连几天的奔波,他都没有休息一下,敢去暗卫府,却将暗卫府的领队顿时一惊,“圣主……”
突然四周一片哗然,紧接着所有暗卫府之人,“参见圣主。”
上宫紫尘在旁边走出来,怔在原地,虽说她换了一张脸,但是墨夜仍是一眼认出了她。
墨夜移步而走,声音如同鬼魅,紧紧扣住一旁的手指,看她自己将指甲深深嵌入肉中,句句逼人,“上宫紫尘,本座已经忍你多时。”
那上宫紫尘却甩开他的手,放下原有的坚持,一脸恳请的看着他,“圣主,上宫如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我还是辛帝最为宠爱的莺妃,你若是对我不利,那就是与整个南国作对,我恳求你,放我一马。”虽说是求,却说得如此大义凛然。
墨夜轻轻皱眉,本是对她这个举动惊了一下,在暗卫府或是灵阁,从未有人这样对他说过话,这上宫紫尘果真是好胆量。
几声大笑破口而出,“你拿着南国和辛帝来压本座,可是本座不妨告诉你,你上宫紫尘从此刻开始不再是南国暗卫,你若不放了凤芜裳,本座就算拼尽整个灵阁与暗卫府,都会让你死不瞑目!”
“圣主莫非忘了,这暗卫府自是为南国而建,里面每一个人都是对辛帝忠心耿耿。”
“老头子既然创造了暗卫,那如今本座依然可以毁了它。”
“我就不信你这么多年的心血可以为了一个已经是别**子的女人毁于一旦,你只是暗卫府的圣主,名义上的主人,但实际权力终不会在你手里!”
墨夜掐着她的脖子,一双美瞳像是要吃了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本座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不放?”
上宫紫尘停留在半空的手,微微握起,藏于袖中,她在故意拖延时间,像是在等待什么时机的到来。
所有人都不知道,芜裳竟然已经被放了出来。
“凤芜裳,辛帝要处死涅离,你可以走了。”突然的一语,把牢房中的她一惊,拿起殷灵剑,便冲了出去。
那一路,她走的很坦然,很顺畅,没有人敢去阻挡她,她是为了救他,救那个她认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子,那个可以帮助她一步步复仇的男子。
突然间,凤芜裳出现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上宫紫尘压着嗓子说道,“她来了……”
墨夜的手一下子放开,突然回头不遂。
芜裳一句,“小心!”终是已经没有了返回的余地。
上宫紫尘的暗器足足入了墨夜的身体,墨夜半蹲在地上,芜裳跑到他身边,看向上宫紫尘得意的笑脸,“你骗我!”
这时,一个暗卫起来反抗,“上宫紫尘你好大的胆子,就这样伤了圣主,你该当何罪!”
突然间,那个说话的暗卫当场暴毙,竟没有人看出她是怎么死的,“圣主今日累了,自是要好好休息,你们若是有闲言碎语,就和他一样的下场。”
芜裳拖着已经昏迷的墨夜,“阁主……”
上宫看着他们,“凤芜裳,我哪一点不如你,你竟这般讨人喜欢,涅离是这样,圣主也是这样,我不抓你,但我期待你会用什么手段来救你心爱的人。”说完,便径直离开。
北国的争议依然没有断,云挽琴听了这件事情也是十分的愁,“父亲,我们不应该去救他吗?”
云列看了眼自己的女儿,“你该不会还想着他。”
云挽琴默默低下头,“那他是宸王,我们北国自然不可以坐以待毙啊。”
“王上自有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