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雨蛊?”钟青绸重复一声后,再次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骆默笑笑,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你们解释,反正和电视里面演的也差不太多,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小虫子吧。”
两人再愣,小虫子?
钟青绸继续问道:“就是那种受到外界刺激就会苏醒,破坏人的身体构造的东西?”
骆默点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受到刺激就苏醒?
听到这里,萧如看着骆默,小心翼翼的问道:“该不会就是昨天晚上喝的酒太多,所以才把那些东西给激活了吧?”
骆默白了眼萧如,说道:“你觉得我有这么傻嘛,如果喝酒能刺激那玩意,你觉得我会喝那么多?”
萧如不解的问道:“昨天晚上除了喝酒,你也没受到其他刺激啊?”
骆默看着两人,苦笑说道,“巫雨蛊巫雨蛊,顾名思义,就是逢着下雨我体内的蛊虫就会苏醒,而昨晚回来的时候不是正好下雨了么。”
“什么?”萧如惊呼出声,“你的意思是说只要下雨,你就都会像昨天晚上那样?”
骆默笑道:“对啊,厉害吧,就像天气预报一样,甚至还要准确。”
听着骆默的笑话,两人都没有笑,一想到昨天晚上,这家伙脸色惨白冷汗不止,咬牙抽搐浑身紧绷的画面,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疼惜在心头升起。
难怪他昨天晚上会那么无力的说已经习惯了,能不习惯吗?
只要下雨就会发作,这家伙现在也读到高三了,累积下来,他得经历多少次这种痛苦啊?
也不知道这个每天笑呵呵一脸贱人样的家伙是怎么熬过来的!
钟青绸问道:“没办法把那什么蛊虫弄出来吗?”
“有啊,找到下蛊之人就可以了。”骆默无所谓的说道。
“能找到吗?”钟青绸轻声说道。
骆默想了想,说道:“估计有点悬,我是孤儿,听老头子说捡到我的时候就有了这个,所以,没什么眉目。”
钟青绸皱了皱眉,问道:“除了找到下蛊之人,还有其他办法吗?”
骆默摇摇头。
要是能弄出来,凭借老头子的医术造诣,早就给弄出来了,还用等到今天?
既然老头子尝试了十八年,钻研了十八年,都没有成功,那就是说明成功的希望很是渺茫。
萧如认真的看着那张惫懒的脸庞,轻轻问道:“万一找不到呢?”
骆默落寞的笑笑:“我也不知道,大不了以后找个不下雨的地方生活嘛。”
这倒是实话,前面将近二十来年,之所以一直和老头子人妖还有柴火妞生活在沙漠,除了一些别的原因之外,骆默身上的巫雨蛊也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
“能说说你以前的经历吗?”萧如问。
听到这话,钟青绸也是一脸正色的看着骆默,很明显,这个问题她也应该很是好奇。
骆默抬头觑了觑两人,见都是一副好听众的表情,不由乐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这刚才还只是说了个冰山一角呢,你们就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动情得不要不要的,要是全说了,你们还不死心塌地的爱上我啊?”
“虽然说被你们这种极品大美女爱上是我的荣幸,但你们一个是大明星,一个是一校之长,住的都是好房,开的也是豪车,我这么一个穷**丝,养你们不起啊。”
“虽然你们都说过给我钱包养我之类的话,我心里也是很想答应的,但是作为男人的尊严告诉我,这种时候我只能狠狠的拒绝你们,谁叫我只长了一张小白的脸,却没有配套的生出一颗小白的心呢。”
“不过,你们也可以放心,等哪天我要是觉得我养活得起你们了,你们如果还想知道,我不仅把我的以前完完整整的讲给你们听,就是我的将来,我也全权交给你们去管理,无论是我的灵魂和肉体,我都无条件的奉献给你们。”
“所以,现在,请你们耐心等待……诶,我还没说完呢,你们怎么就走了,还懂不懂礼貌啊?”骆默看着两人离开房间的背影,不满的叫喊。
听到这话的萧如和钟青绸,恨不得立马转身,再往这混蛋身上放上几只小虫子,还我们不懂礼貌,你个混蛋也稍微注意点节操好吧?
两人离开房间,刚在客厅坐下没多久,萧如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萧如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李欣琳打来的,估计对方担心坏了。
昨天晚上骆默蛊虫发作之后,一直到最后睡着,这段时间萧如的手机一直放在包里,等凌晨拿出来跟钟青绸互换号码的时候,才发现对方这短短的两个多小时竟打了十几个电话。
因为时间太晚,后面萧如也没有回电,只是发了个短信保平安后就上楼休息了。
所以,这一大早,李欣琳的电话又着急忙荒的打了过来。
清楚了骆默的身体情况,知道这家伙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心里悬着的石头也总算放下。
萧如瞟了眼骆默房间方向,这才看向钟青绸,说道:“钟校长,我这边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后面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有情况我会通知你的。”
萧如站起来,从包里面取出口罩和墨镜戴上,见对方正看着自己,苦笑说道:“没办法,有的时候不这样挺麻烦的。”
钟青绸轻笑说道:“能够理解,我送你出去。”
说罢,两人一同从门外走去。
当钟青绸从院子中回来的时候,正看见骆默洗漱完毕的骆默从房间出来。
“我帮你跟徐老师请假了,你今天不用去学校。”
“我已经没事了,下午应该可以去学校。”在沙发上坐下后,骆默看了眼门口,问道,“大明星走了?”
钟青绸发现对方一出来就往外瞄,没好气的说道:“怎么,舍不得啊?”
骆默转过身来,顺手从玻璃茶几上的壶里倒了杯水,看着对面的钟青绸,笑眯眯没有说话。
被骆默这样的眼神瞧得有点不习惯,钟青绸怒道:“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骆默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笑呵呵的说道:“钟校长,你不会是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