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谈谈当年往事
“二娘，二娘……”郑大年急呼起孙二娘的名字来。
“爷，我在呢。”客厅角落里传来孙二娘的声音。
“那个逆子的尸体，你亲眼见到了吗？”郑大年质问道。
“没---没有。”孙二娘嗫嚅地回道。
肯定是这样的，那个逆子肯定没有死。否则的话，外面不可能如此安静。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瘫痪的电力系统突然恢复正常了。
刺耳的灯光，使得郑大年等人有那么两三秒出现了短暂的失明状态。
不过，当郑大年视力恢复正常后，不由得连连后退起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更是暴如雨下。
因为，郑卓越正笑眯眯地坐在沙发上，盯着他。
他果真没有死！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为什么没有人发现？
“杀了他，杀了他……”郑大年冲着那些保镖与心腹命令道。
砰！
枪声乍起，那名郑大年的心腹连惨叫声都没发出来，便被直接暴头了。
而开枪的那人，竟然是白袍行。
“小白，你竟然背叛了我！！”郑大年气得牙根直痒痒。
他万万想不到，白袍行会背叛自己，要知道他可是白袍行的救命恩人，而且，他非常清楚这白袍行是极为重情的，若非如此，他是不会将白袍行安插在郑卓越身边。
可如今呢，自己戎马一生，竟然毁在了他手上！
郑大年的眼神中，尽是不甘与愤怒。
甚至于，直到现在，这一幕，他还是无法接受。
“为什么？为什么？”郑大年盯着白袍行质问道。
白袍行淡淡地说道：“良禽择木而栖。你，已经老了。”
“可我对你有救命之恩。”郑大年接着说道，“别忘记了，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外面了。”
“是吗？”白袍行不屑一笑，“可是，你有一天把我当人看吗？”
砰的一枪！白袍行再次开枪了，那名暗中想动的汉子当即死亡。
由此可见，白袍行的枪法相当了得，在跟郑大年对质时，还能够掌握全场，单是这一点，便足以技惊全场。
郑卓越却对此并无半点异样，仿佛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似得。
“好。你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有种把老子一枪毙了。”郑大年怒目直视着白袍行，那模样宛若九幽阎罗般恐怖。
“想死，那未免太便宜你了。”郑卓越此时喃喃地开口了，“郑大年，我们之间的账还没有算清楚呢。谈死，不是太早了吗？”
“你个逆子，当初老子是瞎了狗眼，竟然收了你这条毒蛇。白袍行，他连他老子都敢杀，你觉得，跟着这样的一个人，会有好下场吗？”郑大年激起了白袍行。
他心里很清楚，此时掌握全场的，实际上就是白袍行。他选择郑卓越，则郑卓越胜利。选择自己，则自己胜利。
“越少，他甚是聒噪，要不要现在做了他？”白袍行不为所动，看向郑卓越，请求现在就杀了郑大年。
郑卓越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不急，我跟他还有好些话没说呢。”
“老子可跟你没话说了。郑卓越，你等着，就算老子死了，我儿子少龙也会替我报仇的。”
“笑话，是吗？”郑卓越冷冷地说道，“郑大年，你到现在不会还认为，这司马权毅会真的给郑少龙治病。实话告诉你，郑少龙此时此刻，正在阴曹地府等着你呢。”
“不可能，不可能……”郑大年嚎叫起来。他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给儿子清除障碍。如今，他又如何能接受儿子早已不在人世的事实呢。
“好了，是应该谈谈当年的往事了。郑大年，你可还记得你大哥？”
郑卓越此话一出口，郑大年不由得一愣。
大哥？自己何时有大哥？
不过，下一秒，郑大年的内心深处，便浮现出了一个人---卓家航，自己的结拜大哥。
“你是谁？”郑大年微眯着双目，死死地盯着郑卓越。此时此刻，他竟然发现，郑卓越像极了当年的卓家航。
这些年，自己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你是他那个私生子？”郑大年指着郑卓越，随即便否认了自己的言语，摇着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他已经死了，尸体还是我亲手埋葬的呢。”
郑卓越道：“他叫小彬，是我父亲收留的孤儿。那一年，他才六岁，我直到现在做梦，还会梦到他叫我哥哥……”
话罢，郑卓越的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
对于郑卓越的真实身份，一旁的孙二娘跟白袍行都不由得一惊，没想到，这些年郑卓越隐藏地如此深，竟然连自己也没有发现。
不过，这样也好，一切更顺理成章了。想到这，孙二娘的内心更加得意起来。这简直就是上苍眷恋自己！
“你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十八刀，整整十八刀，我父亲直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而我，就躲在床底下，瞧着这一幕，现在，是时候让你尝还了。”
郑卓越蓦地起身，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
他要以其人之道，还至其身。
郑大年这个时候，突然变得极为淡定起来，横竖都是个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上一搏，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而就在这个时候，郑大年突然发现孙二娘频频向自己使眼色。顺着孙二娘的目光一瞧，郑大年便明白了。
为了预防万一，当初自己可是在沙发底下藏了不少的硬家伙，有刀，甚至还有枪。
“来啊，照着老子这捅。老子要是眨一下眼睛，就特么不姓郑。”郑大年拍着自己的胸脯，向着郑卓越急步走来。
准确地说，他的真实目的是冲到沙发旁，然后抄出藏在下面的家伙，扭转时局。
只是，郑大年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这些年来，他已经基本上不动手了，再加上体力过度透支，无论是反应能力，还是敏捷度，都跟郑卓越这个一直想着要复仇的青年，差得太多了。
扑！
郑卓越连眼都没眨一下，在郑大年的小腹上连捅三刀。当即郑大年便倒在地上，嘶吼了起来。
然尔，即便如此，他还是一点一点地向着沙发的方向爬去。
毕竟，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求生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