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仙尊惯宠小神妻 050.红鹄遭殃
作者:锦官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公主,您看,”红鹄正在暗恨那条小废龙就那样的正式成了仙尊的徒儿,从今往后将会受他的亲自点拨与授课之际,就忽听到流萤的叫喊声。

  她微侧过头,眼神凉凉的扫向她,却见她抬着手指指向南峰的方向,循着她的目光看了过来,随即一抹冷残的笑靥爬上了她的脸颊,跟着便见她突出一道凉凉的字眼,“走!”

  说完她便率先离去,流萤紧跟在身后。

  因是去大门口接人,所以龙吉选了个离大门口比较僻静一点的地方降落,可她才刚从雪羽的身上下来,待雪羽变回玉雕被她挂在脖子之上,她也才刚兴匆匆的转身企图绕过这条僻静的小径去往大门口的方向,却见红鹄和她的跟班流萤不知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

  她脸上的笑容顿时一收,目光警惕的看着她二人。

  却见红鹄冷笑道,“本宫刚还在说怎么一次两次地都让你这条小废龙给逃脱了,却没想到你突然之间就又撞了出来,本宫原还在头疼要怎样将你这条废龙从太华宫中引出来,却没想到你竟又乖乖的自动下了山,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见她一步步往自己面前逼近,而她的跟班则一副兴奋而得意的嘴脸叉着腰站在一旁看好戏,龙吉愈发警惕地往后面退了退,有些紧张地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红鹄冷笑一声,又自问了一句,弯着身子目光森森地盯住她,“你说呢?”

  龙吉将头往后仰了仰,有些结巴,又有些害怕的道,“我,我怎么知道?”

  红鹄将身子往前倾了倾,目光灼灼的盯住她,眼里闪动着妖冶而兴奋的光芒,“那好,本宫就来告诉你。”

  龙吉目光直直的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后话,却见红鹄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道,“本宫要、你、死!”

  她话音刚落,龙吉一双眼瞪得老大,不敢置信望着她,见她那对自己疯狂的恨意,龙吉疑惑了。

  “可,可我好像没怎么得罪你?”

  除了那次她们几个人硬要逼着自己同她下跪行礼,她没依,可即便是这样,她们也用不着对自己狠下杀手啊?若是那样的话,这女人也太嫉恶如仇,心胸狭隘了。

  红鹄冷哼一声,“你是没怎么得罪本宫,不过本宫就是看你这条小废龙不顺眼,本宫就是想要除掉你!一条小小的西海废龙,凭什么有资格被仙尊收做徒儿,受他亲自教导指点,而且还是此生唯一的徒儿?你这条小废龙竟能受仙尊如此青睐,本宫着实是看着碍眼,对于碍眼的东西,本宫向来就是秉持着除掉的心态。”

  总算是弄明白了她对自己如此大仇恨的根源,龙吉也就不再是那么害怕了,只见她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目光直直地对视着她,“哦……原来你是嫉妒我成了仙尊的徒儿。”

  当初在西海之宴上她就知道天君见临渊收了自己为徒,就厚着脸皮希望临渊也收他的女儿,当时早已拜在和疆上仙门下的红鹄为徒,却被临渊给当场拒绝了,她没想到这红鹄居然一直嫉恨着,看来灵子姐姐果然说得没有错,天家一家子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哦不,是好鸟,没一只好鸟!

  龙吉这话没有说错,而红鹄也不打算掩饰和隐藏,竟大方的承认了,“没错,本宫就是嫉妒了,在这众界之中,四海八荒之内,只有我天家的女儿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公主,也只有我天家的公主才有资格成为仙尊的徒儿,而你算个什么东西,一条注定活不过百载的废龙,也想要顶着仙尊徒儿的光环,盖过我的风头,简直是不知死活!”

  在她看来,即便是魔界、冥界的公主,那也算不得是公主,她们身为妖魔鬼怪的化身,哪及得上她仙界天家公主的身份来得尊崇与高贵!

  她天家的女人是世上最尊贵的女人,在她的认知里,世上所有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理所当然的应该归她天家所有,怎可轮到别人!

  所以在作为临渊仙尊徒儿这一事上,她也是这么认为的,唯有她才有资格当得他徒弟的名誉!

  “我没有想要顶着临渊的光环出风头,”龙吉反驳道。

  “没有?”红鹄嗤笑一声,“谁信?”

  看着这个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女人,龙吉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还是算了,跟这种人是说不清道理的。

  却见红鹄又道,“我既然成不了仙尊的徒儿,那么别人也休想成为仙尊的徒儿!”

  “可是我已经是仙尊的徒儿了啊?”龙吉不服气地道。

  殊不知她这个不服气,看在红鹄等人的眼里那就是明晃晃的炫耀。

  红鹄挑了挑眉,眼里迸发出阴狠的毒辣之光,“很快,你就不是了!”不属于自己的光芒与荣耀,别人也休想得到!

  龙吉摸上自己脖子上的白玉雕,企图趁她们不注意之际,将白玉雕取下来然后快速地开溜。

  但是她哪知道,打从上次红鹄与流萤偷听了凤鄞和嫦曦的对话之后,知道这小废龙狡猾得很,又加上她二人今天是打定了主意要将她弄死在这山脚下,所以在红鹄说完那句话之后就见她设下一道强而牢的结界。

  龙吉见罢,心扑通扑通地乱跳着,她防备着一步步的往后退着,“你,你们可,可别乱来啊,我,我下山来的时候,临渊是知道的,我,我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临渊也一定会知道的。”

  她在一急之下,便直唤了临渊的名字,忘了对他的尊称了,以往,在外人面前提及他的时候她都总是要唤“仙尊”的。

  “临渊?哼!仙尊的名讳也岂是你配唤的?简直是该死,罪该万死!”

  红鹄冷笑一声,心理对这小废龙是愈发的恨得咬牙启齿,她自是知道仙尊准许这笑废龙直唤他名字这一事的,想她是天界的堂堂八公主,平素也是不敢对仙尊直呼其名的,可这条小废龙却能得到仙尊的特许,这不得不说仙尊对她又是特别的,最主要的是她还唤得那么的顺口,这在她看来又是一种极为刺耳的炫耀与挑衅,平生她最讨厌的就是比她还特别的东西。

  所以龙吉就又成了她急于除之而后快之人,没了这条小废龙,她看还有人何人敢嘲笑她不得仙尊的法眼!

  “公主,该出手了,可别再像上次对付那条臭白蛇一样,”流萤望了望四周,以防万一,赶忙上前提醒道。

  红鹄眼一斜,甚是不悦与不耐的瞪了她一眼,该怎么做,她自有打算,何时轮到她一个下人多嘴了?

  龙吉竖着耳朵仔细听着,白蛇?什么白蛇?她甚为疑惑,却见红鹄勾出冷笑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成日被你唤着姑姑,平时又护你护得紧,待你巴心巴肝的白衣女子,也就是那条臭白蛇,前些日子已经被我给收拾了。”

  龙吉面上一惊,瞪着她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你们将我姑姑怎么了?”

  红鹄轻蔑地扫了她一眼,眼带不屑地道,“能怎么,自然是不想再看到她,送她去了她该去的地方,想必她早已是重伤不治,魂归离恨天了。”

  “你胡说,我姑姑还是好好的,怎么可能?”龙吉才不相信她说的,昨天晚上赤腾叔叔还跟她说姑姑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身边有龙琰堂伯陪着,怎么可能是她说的这样,她一定是骗自己的,自己才不会相信她的话呢。

  见她一脸愤怒地瞪着她,红鹄嘴角扯出一抹残冷,“本宫说的可都是事实,那条臭蛇被本宫的三昧真火焚烧得皮开肉绽,蛇油滋滋的作响,还想活,简直是痴人说梦!你不是好些天都没有见着她了么?”

  听了她的话,再仔细一想,她确实很久都不曾见过姑姑了,也没有再见过龙琰堂伯了,看来姑姑真的是被她们给害了。

  思及此,龙吉腿一软,颓然地跌坐在了地上,眼里像洪水开了闸似的,扑簌簌地往外淌着泪水,她嘴一瘪,直唤着,“姑姑,姑姑!”

  看到她那可怜的伤心样儿,红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痕,她又朝她走了几步,弯着身子将头凑到她面前,深冷地道,“放心,我马上就送你去跟那条臭白蛇团聚,自然,我也让你消失得无声无息,无影无踪,这样,即便是仙尊也是不会知道的。”

  说完她便直起了身,张开五指欲对她下手,龙吉见罢,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一头就朝她撞了过去,“你杀了我姑姑,我跟你拼了!”

  说完她便紧抱着她的身子使命的用头撞击着她,并不时地用手抓扯着她,偶尔还张嘴撕咬着她。

  红鹄见罢,抬起手就朝她的身上招呼了过去,奈何龙吉抱得太紧,她怎么打她,挥她,她就是不肯撒手,而且咬在她身上的力度也愈发的大了,看架势似要跟她来个鱼死网破。

  流萤看到这架势,也是被怔住了,她没想到这小废龙居然这么獒,此时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呆愣愣站在一旁望着。

  “还不快滚过来将这小废龙给我拉开!”红鹄眼一冷,瞪着眼就朝流萤吼了过去。

  被她这么一吼,流萤顿时恢复过神来,低低地应了声是,就匆匆地过去帮忙。

  龙吉见罢,一手依旧仅仅地拽着她的衣服,嘴巴依旧死死地咬着她的腰腹部位,但她将另一手空了出来,伸向脖子,扯下脖子上的玉雕,同时心理默念咒语,玉雕幻化成了仙鹤,发出一声清脆的鹤鸣,然后就朝流萤飞啄了过去,龙吉忍受着红鹄落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的重击,继续摸着脖子上挂着的东西。

  赤腾叔叔说,他就在山下,只要她一吹响竹笛,他就会即刻出现在她的面前,只要她趁着他来,她就有救了。

  流萤才刚近到红鹄与龙吉的身前,才刚将手伸出去还没触及到龙吉的胳膊,就见一只雪白的大白鹤朝她飞扑了过来,并且张开嘴就开始啄她的脸,由于是突发状况,她本能地只有伸出手臂去遮挡,保护着自己的脸,以免被她啄伤和抓伤。

  龙吉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自己的小竹笛,突然,她心理一阵后怕,遭了,好像是掉了!怎么办?

  就在她大意之际,嘴上的力道松了几许,给了红鹄机会,红鹄一把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然后又一把狠狠地将她甩在了不远处的岩石上,龙吉像滚雪球似的从岩石上滚落了下来,被砸得浑身上下都疼痛不已,嘴角还渗出了血丝。

  她忍着痛意,艰难地从地上翻爬了起来,还没站起身,就见红鹄眼露凶光和毒意地朝她走了过来,她下意思地往后挪了挪,同时两只手里皆拽着泥土和小石子,她若是再往前走,她就用泥巴和小石子扔她。

  “今日,本宫就让你死无全尸!”红鹄目光凶狠地看着她,同时手里聚起一个红色的火球,火球上火焰熊熊燃烧,随着她的手不断往上抬,火球也愈来愈大,最后差不多有一个一尺来长的盘子那么大。

  她手一翻,大火球便托在她的掌心,跟着她手用力一推,火球就直朝龙吉飞了过去,龙吉小嘴儿微张,双眼顿时也睁得斗大,一股绝望从心底漫了出来,看来她今天是死定了,只是她的心理还是有不甘的。

  眼看那火球越飞越近,就快要落在她的身上了,突然那原本困住他们的结界却消失不见了,随即一道清脆的大吼之声从身后不远处传了过来,“臭野鸡,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西海的公主!”

  跟着就见几道冰冷的水柱同时从身后飞射了出来,一道与那飞驰而来的火球在空中相遇将它瞬间浇灭,一道直射向红鹄,另一道直奔去流萤,两人同时被浇成了落汤鸡。

  龙吉猛地一扭头,惊喜地叫道,“灵子姐姐!”

  玄灵赶忙迎了过去,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并伸手拍了拍她身上的泥土和草屑,而雪羽也飞回到了龙吉的身边,虎视眈眈地瞧着那两只落汤鸡。

  见来的是西海水族,而且不止一两个人,足有五人之多,其中两个人的手里皆捧着一个的篮子,篮子精巧美观,呈全封闭式,另两人的手里都握着刀叉斧柄,想必是护送之人。

  不过看着这几人都长得一副孔武有力的样子,而且周身萦绕的仙泽也比较绵厚,想必修为也是不会比自己低多少,若是继续留在这里,恐怕她们也讨不到什么好,只是又让这条小废龙给逃过一劫了,她心理虽有不甘,但是此时也不是计较的时候。

  红鹄快速的做了一翻思量之后,于是她便对着不远处的流萤使了一个眼色,流萤即刻会意,于是两人便身形一闪,打算遁逃而去。

  哪知两人才刚一做出这种反应,一柄刀叉和和斧子就朝她二人飞了过来,红鹄跑得快逃脱了,斧子落了个空,“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而那流萤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只见那一把尖尖的三叉戟直钉在她的左踝处,穿了个对穿对。

  她“啊”的一声从从空栽倒了下来,而腿上却是鲜血直流。

  玄灵将龙吉推至那几个水族面前,跑过去将斧子从地上捡了起来,然后来到流萤的身前,提着斧子在她脸上比划着,“伤了我西海的公主还想逃?你以为你今天有这么好的运气么?”

  流萤惶恐地望着那柄锋利的斧子,颤抖着身子将头往后缩了缩,生怕玄灵一失手就在她的脸上落下一道丑陋的疤痕。

  流萤看着她冷笑一声,“放心,本姑娘不会将你怎样,但是本姑娘倒要找华山的几位上仙好好的说道说道,我西海的公主在我西海是至宝,可是到了你们华山却屡受你华山弟子的欺负。

  别以为之前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我只是应了我家公主的请求才装着不知道,今次你们以为还有那么好的事情,既然被我等撞见了,我等自然得为我家的小公主讨回这个公道,不然你们还当真以为我西海没人了呢。”

  上次她来华山的时候,就从夕瑶和齐豫那里知道了不少事情,后来她也问了小公主,可是小公主开始一直不承认,后来还是她以告诉龙君龙后为由才让她说了实话。

  流萤心一惊,目光惶恐地看着他们,几位上仙?若是这事被几位上仙知道了,她就完了。

  “姐姐?”龙吉过来扯了扯玄灵的衣服,示意她算了。

  可是玄灵却不依,“不行!这件事绝不能算了!你是我西海的公主,岂能随意让那些阿猫阿狗的畜生欺负!”

  龙吉嘟哝着小嘴儿,拉着她的手继续央求着,“姐姐,我不想让临渊知道,”她又在心理补了一句:我不想给临渊惹麻烦,欺负她的是和疆大师伯的徒儿,若是让临渊知道了,肯定会影响临渊和和疆大师伯之间的关系的,她不想临渊为难,临渊收她为徒本就已经惹得和疆大师伯和烛胤师叔祖不高兴了,她不能再让他们对临渊有意见。

  “不行!你忘了,你刚才差点就被她们给害死了,要不是我们及时赶到,说不定你现在都被烧成灰烬了,像她们这样心思歹毒的又怎配为人为仙?这次非得给他们一点教训才是,不然以后被她们欺负的人会更多!”

  想起自己,又想起姑姑,龙吉松开玄灵的手,也不再阻止了,确实,确实得给她们一个好好的教训了。

  玄灵见罢,目光投向身后不远处的两人,“石斛大叔,麻烦你们将她带着,我们去华山大殿。”

  “好,”被叫住石斛大叔的魁梧男子一个健步就走了过来,身子一弯,手一伸,就将那三叉戟从流萤的腿上拔了出来,流萤吃呀咧嘴地“啊”了一声痛晕了过去,跟着石斛大叔像拎小鸡似的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

  不多一会儿,几人便到了集灵殿的殿外,看着那受伤的流萤和龙吉,殿前的不少人都窃窃私语。

  龙吉几人也不以为意,看着殿前的那面大鼓,玄灵快步地走了过去,拿起鼓槌就用力的敲了起来,“咚……咚……咚……”鼓声不歇,震耳冲天。

  临渊正在静室入定,听到鼓声,随即便睁开了眼,身形一闪便出了太华宫的宫门,他正欲踏上一朵祥云,却见雪羽忽地从下面蹿了上来。

  “你怎么自个儿跑回来了,龙吉呢?”

  雪羽张嘴衔住他的衣摆示意他坐到自己的背上。

  “不用了,”说完临渊就掐了一朵云踏了上去,雪羽见罢,也赶忙飞了上去。

  其他人听到击鼓之声,也都纷纷匆匆地赶来了,最先到的是老辈子烛胤,只见他走在人群的最前面,一脸的阴风黑雨,“何人击鼓?”

  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殿前的几人,当看到龙吉时,眉头倏地一皱,脸上的神色愈发的冷肃难看了起来。

  玄灵停止击鼓,将鼓槌放回原处,转过身来,正好看到临渊仙尊及其他几位上仙也都到了场,她赶忙走了过去跪下,“仙尊,几位上仙,我乃是西海龙宫龟相玄坤孙女玄灵。”

  “玄灵,不在你西海好好待着,跑来我华山作甚?”问话的是烛胤。

  “回上仙,今次我等受了我家龙君龙后的令来华山看望我家小公主,顺带给她捎了些东西。”

  “那你为何击鼓?你可知这鼓是不得随意乱击的?”烛胤又问。

  “回上仙,玄灵自然知道,只是我家公主今天差点被人在山门口的树林里害死了,玄灵才不得出此下策,为我家公主讨个说法,求仙尊和几位上仙见谅,为我家公主做主!”完她便俯下身子额贴着地面诚然地向几人一拜。

  临渊目光一扫,就见龙吉从几个水族的面前站了出来,跟着小腿一弯就在他的跟前跪了下来。

  她低垂着小脑袋,额角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还有几道抓痕,正流着血迹,身上的衣服也是破了好几道口子,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泥土和污渍,两个小丸子发髻也都歪歪扭扭的散着了一团,还沾了几截枯草,样子看起来竟有几分狼狈,不过脊背却是打得直挺。

  “哦?谁有那么大的胆子,仙尊的徒儿也敢伤害?”跟着问话的则是一向喜穿青衣,长相温和儒雅,同时又习惯性的手执一把玉骨扇的沐尘上仙。

  “她!”玄灵一手指向石斛大叔手里的流萤,跟着见石斛大叔将手里提着的人望地上一扔,流萤像块破布一样的栽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跟着玄灵目光又扫向周围的人群,却并没有发现红鹄的身影,只得失望地道,“还有和疆上仙的徒儿,天界的红鹄公主!”

  和疆一听,心理一紧,顿时脸一沉,“小丫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上仙,我西海教化向来严谨,绝不敢有半点的谎言,”玄灵不卑不亢。

  和疆冷哼一声,目光冷冷地盯住她,“你说有我徒儿,可有证据?”

  “自然是有,不信你问她?”玄灵手指向流萤。

  却见和疆走至流萤的跟前,问道,“你是谁?谁名下的弟子?”

  流萤抬起头,目光一怔,有些纳闷,上仙怎么这样问?他不是认识自己的吗?因为她经常去朝阳宫找公主,所以也经常见到和疆上仙,但是他今天却这么问她。

  和疆眼神犀利地瞪着她,她突然明白过来,遂低下了头,如实回答道,“我,我叫流萤,是弘邑长老座下的弟子。”

  和疆又问,“那红鹄你可认识?”

  流萤点了点头,“认,认识。”

  和疆恩了一声,跟着又问,“那他们说红鹄和你一起伤了仙尊的徒儿,西海的龙公主,可是真的?”

  和疆对上她的目光,咄咄逼人,流萤心理一突,后怕不已,赶忙将头垂了下来,“没,没有!”

  和疆满意地点了点头,抚摸着胡须笑眯眯地走到临渊的面前,“师弟,现在已经很明显,这事与我的徒儿红鹄并没有关系。”

  “才不是,她撒谎,”玄灵正欲开口,却见龙吉忽地将头抬了起来,一脸愤愤地道。

  跟着就见她道,“就是她和红鹄,她们说要让我死无全尸,消失的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即便是仙尊也是不会知道的。”

  众人一听,皆倒抽了一口凉气,整个大殿广场顿时一片哗然,大家都忍不住的窃窃私语和低声议论,没想到红鹄和流萤等人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过了良久,才见沐尘又问,“小龙吉,她们为什么要那样对你?还有你为什么会跑去大门口?”

  “她们说我是废龙,没有资格做仙尊的徒儿,红鹄说,既然她成不了仙尊徒儿,别人也休想成为仙尊的徒儿,所以她们要杀了我。

  灵子姐姐说给我带了东西来,所以我就去山脚下的大门口接她,哪知我才刚从玉鹤上下来,收了玉鹤挂在脖子上,红鹄就和她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然后她们就要杀我,我本想逃,可是她们设了一个结界不让我逃,要不是灵子姐姐他们及时赶到,我都被红鹄击出来的那个大火球给烧死了。”

  整个广场再次一片唏嘘之声和感叹之声,“没想到这红鹄的心胸竟是这么的狭隘和嫉恶如仇。”

  “是啊,而且还如此的歹毒,真是太可怕了!”跟着便有人附和道。

  和疆一张老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却是十分的难看,只见他又道,“师弟,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哦?有何误会?”临渊淡淡地掀了掀眼皮,问得十分随意。

  “这?”和疆一时语塞,竟找不到回答的忌口。

  临渊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跟着将目光移向了地上的流萤,问道,“她,可说的都是真的?”

  流萤一双眼睛左闪右躲,根本不敢抬头,身子更是抖得如筛糠,她早就吓破了胆,哪还敢回答。

  却见临渊又道,“师兄维护自己的徒儿无可厚非,但我更相信我的徒儿她不会说谎,”说完他便走至龙吉的跟前,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牵在自己的身旁。

  和疆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一旁的老辈子烛胤上仙冷哼一声道,“瞧你,都惹了什么麻烦,当初我就建议你将那孩子送回西海,你偏不听,现在知道后果了吧!”

  临渊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声音清冷无痕,“本尊的徒儿,还轮不到别人指点。”

  说完他目光扫向地上的流萤,声音依旧淡冷如雪,“你,从今日起便不再是我华山的弟子。”

  流萤一听,瞬间怔住了,跟着她便匍匐在地,一个劲的使命求饶,“不要,求仙尊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若她被仙尊逐出华山,以后还哪敢回天界啊,她定会被她的父母给乱棍打死的。

  临渊看也懒得再看她,目光遂又望向了和疆,“师兄,也通知九重天吧。”

  “师弟?”

  “你们也都起来吧,”这话是对着玄灵几人说的,说完便见他牵着龙吉的手直回南峰了。

  玄灵从地上爬了起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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