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整个事件中最为生气最为难过的莫过于和疆上仙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看重和维护的弟子私心里居然是如此的看轻和不屑他这个师傅。
整个事件的因由居然是没能做成仙尊的徒儿而对别人产生了强烈的嫉恨之心,亏他还一心维护着她,刚刚在华山大殿门口也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极力为她开脱,想当初他还以能收到天君天后的女儿为徒感到骄傲和得意,故此也是对她特别的照看和疼爱。
没想到他教出来的居然是一头白眼儿狼,见着仙尊收徒了,就想去另攀高枝儿,让他在那么多华山弟子的面前丢了那么大的一个脸,简直是让他失望头顶,想想他就觉得甚是气愤。
和疆一回到朝阳宫,便看到红鹄跪在大殿的门口向他可怜兮兮地道,“师父,师父,我知错了。”
和疆皱着眉头,阴黑着一张脸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随即冷哼了一声,甩袖而去。
见和疆不理自己,红鹄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追了上去,“师父,师父!”
和疆一转身,目光严厉地瞪着她,气愤愤的。
“不要叫我师父,既然你的心理没有我这个师傅,还是不要叫了罢,我,担当不起!”
说完和疆一转身又欲离去,红鹄眼明手快,“咚”的一声便跪了下去,一把紧紧的抱住他的双腿,泪流满面,样子甚是凄楚。
“不,师父,你是我的师父,是徒儿不好,徒儿不该听信谗言,对那西海的小公主出手,徒儿错了,求师父原谅!”
早之前她便听人说事情败露了,仙尊要将她逐出师门,若是被逐出华山,她还哪有脸面回九重天,彼时她便又成了整个仙界,乃至四海八荒,甚至是众界的大笑柄,不仅她的脸丢尽了,就是父君和母后,整个天家的颜面也都丢尽了。
她不要被逐出华山,不要这样的结果,不然那倒真是偷鸡不成还倒蚀了一把米,亏大发了。
所以为今之计,她只好出此下策,希望能先求得和疆的原谅,然后再恳求他去向仙尊求个情,让她逃过这一劫再说。
和疆低头看着她,眉头皱得更深了,“你向来就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人,何人的谗言能左右的了你?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说实话,还想欺瞒为师?”
红鹄慌了,赶忙辩驳道,“不,师父,我说的是真的,全都是真的!是流萤她们,她们说那条西海的小废龙,哦不,是龙吉,她们说龙吉老是在别人的背后嘲笑我们天家是血统低贱的野鸡,哪能跟他们苍龙神君的后代相比。
所以徒儿才气愤不过,才一时糊涂,逞了口舌之快说了那不该说的话,其目的也只是为了气一气那西海的龙公主罢了,那都是徒儿的无心之言,当不得真的!
当然徒儿也却有对她动手,但也只是想以师姐的身份给她一些教训罢了,且先不说她是西海的龙公主,就她是仙尊唯一的徒儿的身份,徒儿,徒儿绝不敢有害她性命之心。”
和疆目光灼灼地盯住她,可心里也闪过一丝犹豫,和存了一丝疑惑,“可那龙吉说你要让她死无全尸,消失的无声无息,无影无踪,即便是仙尊也是不会知道的,这,你该怎么解释?”
红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赶忙将头垂了下来,“这……”她没想到那小废龙告状竟然告得这么彻底,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她之前对她所说的话竟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简直是可恶!
“恩?”头顶上和疆那浓重的质问声再次传了出来,“怎么不回答,是还是不是?”
红鹄慌的抬起头,满脸苦楚地为自己辩解道,“不,师父,我没有,定是那龙吉记恨我,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
“龙吉故意那么说的?”和疆脸一沉,眼里闪动着丝丝冷光,显然是不大相信她的说辞,只见她又道,“可那龙吉当时说的时候,那流萤却并没有反驳,这,你怎么解释?”
红鹄眼珠子咕噜噜地飞转着,心理却是紧张不已,只见她赶忙又道,“师父,平时我们都是极难见到仙尊的尊容的,想必当时由于仙尊在场,所以流萤才被吓得不知所措,不敢出声。
徒儿平时是刁蛮任性了一些,但是师父,你要相信我,我,我真的没有对龙吉说那些话,我们是修行之人,徒儿时刻都谨记着师父的教诲以善为念,无论如何也是断不敢做出那般凶残之事的,求师父明鉴。”
说完红鹄便松开了双手,一个大大的响头就磕了下去,和疆见罢,神色迟疑了,目光中多了一丝审视和不确认,确实,临渊向来在众人的眼中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一般人见到他被吓得手足无措,六神无主也不是什么奇事,所以此时听她这么一说倒也有几分道理,于是他说话的语气却是较先前也缓和了一些。
“你说的是真的?”
一听他这口气,红鹄顿觉有望,赶忙抬起头来,然后用力地点了点头,“是,徒儿不敢撒谎,求师父别将徒儿逐出师门,徒儿不想离开华山。”
看她目光切切,不似说假,和疆眉色柔和了些,弯腰伸手虚扶了一把,“你先起来吧,这事等你父君母后来了再说。”
红鹄一听,顿时一张脸便失了色,不敢置信地望着他,“师父,这事你告知了我父君母后?”
和疆承认道,“是,当时掌门师弟下令,为师不得不从。”
“师父,这事能不能去向仙尊求个情,别让我父君母后知晓?”红鹄殷切切地望着他,满眼的担忧与着急之色。
和疆长叹一声,“恐怕是晚了,为师回来的时候,律殿的长老就已经派弟子去往九重天通知天君天后了。”
红鹄闻言,颓然地跌坐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瞬间便夺眶而出,和疆见了,心理也是不忍,毕竟也是自己的弟子,跟着他也有一千多年了,平素他也是对这个徒儿极为宠溺和放纵的,她向来就是一个心高气傲之人,自己何曾见过她哭泣,又这般无助过?想到这里他心理便一软,再次扶了她一把,“你先起来吧,倘若你说的都是真的,为师自会为你做主。”
红鹄一听,安心了不少,她一把抹去脸上的泪痕,破涕为笑,“真的?”
和疆点了点头,“恩。”
“谢谢师傅,”红鹄再次对着他磕了一个头方才从地上爬起来。
九重天,当天君听到这事之后便是勃然大怒,只见他气急败坏地在大殿里走来走去,“这个混账东西,我让她在华山好好的修悟道法,她竟然给我惹出如此大的麻烦,丢我天家的脸,看我,看我不拨了她的皮!”
伺候在一旁的仙娥仙倌无不低垂着头,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而站在一旁的华山弟子见罢,执手行礼,“天君,既然信已带到,小仙这便回华山了。”
天君停下脚步,叉着腰微侧过身子,客气地道,“仙使请。”
华山弟子朝他微微地躬身行了一礼便退出了大殿。
天君还气不过,一把挥掉案几上的文书和奏折,嘴里骂咧咧地道,“这个混账东西,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就在这时,侯立在一旁的仙娥仙倌皆齐齐地跪了下去,“天后。”
天君一抬头,便见了那一身雍容贵气的天后从大殿外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极没好气地道,“你来作甚?”
天后心理一咯噔,也知道定是红鹄的事惹怒了天君,于是凄凄艾艾地走了过去,“天君,红鹄……”
她才刚提了红鹄的名字,就被天君一顿爆呵,“别给我替那个混账东西,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天家的颜面都叫她给丢光了!”
天后目光闪烁了一下,有些后怕地垂了垂眼睑,她也知道红鹄这次是太胡闹了,遂也不敢多说,只得等天君的气稍微消散了些再说。
却见天君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责怪骂了过来,“都是你平时给惯的,瞧瞧都给朕惹出了什么样的大麻烦,平时在九重天无法无天也就算了,可到了华山也不知道收敛。
先不说那小废龙有没有修仙的资本,单凭她是如今西海龙宫唯一的一滴血脉,整个西海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她就不敢去动那小废龙,更别说她还是仙尊的徒儿这一点,仙尊的徒儿岂是随意让人欺负的?
就算她要动,那也得动的高明才是,怎生得那么愚蠢,还让人给逮了个正着,而且还是西海的人。
现在倒好了,被仙尊逐出华山,我天家的颜面又被丢了个底朝天!”
末了,天君又补充了一句,“那混账东西,她简直是太不懂事,太不让人省心了!”
天后目光再次闪了闪,待他骂完之后方才走上前去伸出手替他顺了顺气,“天君,你先别气,我们想想办法。”
“想办法?能有什么办法?”天君眼一横,语气不悦地道。
“我们去求求仙尊,或许可以让他收回成命,”上次青鸾的事就已经在众界引起了轩然大波,直到现在还有不少的人在诟病他们天家,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别人瞧了笑话,他们天家丢不起那个人,不然,以后还有谁肯臣服。
天君冷哼一声,“求仙尊,你觉得有用吗?若是有用,当初在西海之宴上仙尊就会答应收下红鹄为徒,又岂会驳了我的面子?”
提起这个,天后心理就有怨言,不过这个怨言却不是针对临渊,而是天君,要不是他,事情又怎会演变成这样,红鹄打小就是一个骄傲又自尊心极强的人,若不是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在西海之宴上恳请仙尊收下红鹄为徒,而仙尊没答应,红鹄自尊心受了打击与重创,又怎会对那西海的小废龙嫉恨如此之深?所以归根结底都是他的不是,只不过他为君,她为妇,这种话她也不好顶撞,加以反驳。
于是只得道,“那不一样。”
“有何不一样?”天君皱着眉头,面色依旧难看。
却见天后道,“仙尊当时之所以驳了你的面子,那是因为红鹄当时已是他师兄和疆上仙的徒弟,既已是师兄的徒弟,他又怎好去撬自己师兄的墙角。”
天君想了想,觉着她说的话似又几分道理,上次确实是自己急于功利了,这次事情不同,或许仙尊真会卖他几分薄面,于是他便道,“那好,你快去备一些东西,我们即刻去华山。”
“是,”天后点了点头,施施然的行了一礼,跟着便起身去准备了。
不到两三个时辰,两人便道了华山,一见着了红鹄,天君二话不说的就给她甩了一个大嘴巴子,那一巴掌实打实的,委实不轻,红鹄当场就被扇倒在了地上,一半边脸顿时就显出了五个手指印,她害怕地抚摸着自己发疼的脸颊静静地哭泣着。
“你个不知长进的东西,我和你母后叫你到华山来学艺悟道,你却倒好,不好好跟着上仙修炼,居然干出这等混账歹毒的事情,你将我天家的颜面都丢尽了你!”
说完天君作势就又欲去教训她,红鹄吓得趴在地上缩住一团,却被一旁的和疆上仙给拉住了,“天君息怒,息怒,红鹄已经知道错了。”
天君瞪着她,气咻咻的冷哼一声,一甩衣袖侧到一旁。
天后见罢,赶忙上前去将红鹄从地上扶了起来,语气有些怒其不争的训斥道,“红鹄,不是母后要说你,你看你今天都做了什么样的糊涂事情?那西海就那么一个宝贝疙瘩,你若是给人家弄没了,我与你父君又往哪里去给人家赔一个孙女儿去?你要让我们怎么去面对西海龙君龙后,去面对西海的百万水族,还有四海龙族,以及仙尊?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红鹄“咚”的一声又跪了下去,便泪流满面便可怜兮兮地央求道,“父君,母后,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原谅!”
“你要求得原谅的不是我与你父君,而是仙尊,仙尊要将你逐出师门,你看怎么办!”
红鹄脸上的泪流得更欢实了,紧张的道,“父君,母后,求求你们帮帮我,我不想离开华山,我不要被逐出师门?”
看到女儿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天后也是于心不忍,将目光望向了自己的父君,眼神恳求道,“天君?”
天君眉头一皱,扫了一眼地上的红鹄,长叹了一口气,沉声道,“走,跟我去拜见仙尊!”
“不用了,本尊来了,”就在天君的话音刚落,临渊的声音就从殿外传了进来,跟着他便走了进来,而他的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童,那小童月白色的衣裳,头上扎着两个小丸子,一张小脸青一块,紫一团,那不是龙吉还是谁?
临渊牵着龙吉走向座位处落了座,就连眼角的余光也至始至终都没有扫过一眼跪在地上还未爬起来的红鹄。
天君天后回过神,赶忙拱手行礼道,“仙尊!”
“坐吧,”临渊淡淡地扫了他二人一眼,两人客气的落座,和疆也走至一边落了座。
“想必事情的始末天君天后也都知晓了吧?”临渊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一如既往的淡漠无痕。
天君强做一笑,拱了拱手,“知道。”
“那好,既已知晓,就请将令嫒领回去吧,我华山恐管束不了天界的八公主。”
红鹄一听,赶忙磕头求饶道,“仙尊,仙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饶过我这一次吧。”
临渊淡淡地瞧着她,淡淡地道,“饶你?怎么饶?我华山向来以善积德,以仁立世,从未出过你这样的心狠歹毒之人,你,打哪里来回哪里去吧,我华山没有你这样的弟子!”
“不,仙尊,仙尊,求您饶过我吧!”红鹄跪伏在地上一个劲的磕着头。
毕竟是自己的徒儿,又加上自己之前答应过她一定会在掌门师弟的面前求情的,所以看到红鹄如此形容,和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对着临渊道,“师弟,红鹄她之前也是受了奸人的挑拨,你就看在师兄面子上饶过她这一回吧。”
“奸人的挑拨?她是这么跟你说的?”临渊看了红鹄一眼,随即又将目光移向和疆,眼神凉凉的。
不知怎的,对于他的这句问话和疆却感到底气不是那么足,故目光也不敢与之对视。
而天君天后见女儿那般可怜,心理也甚是不好受,只见天后也站出来请求道,“仙尊,红鹄她知道错了,就求仙尊收回成命吧。”
“是啊仙尊,刚才我已经教训过这小畜生了,求仙尊就看在我与天后的薄面上饶过这小畜生一回吧。”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中气十足的冷嘲之声从大殿外传了进来,“天君天后说得倒是轻巧,一句知错求饶就想抹平她曾经干的那些好事,若不是我西海今天正好有人来华山之巅,又正好撞见,我孙女儿岂不是被她一把大火烧得尸骨无存了!”
众人讶然,没想到西海龙君龙后来的这般快。
西海龙君龙后进殿行礼,“仙尊。”而他二人的身后则跟着玄灵。
临渊微颔首,示意他们坐下。
西海龙君龙后谢过落座之后,便见龙吉跑了过去,“爷爷,奶奶。”
当看到她那脸上的伤痕,西海龙君眉头一皱,而龙后则开始默然地拿起帕子拭着眼泪,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捧着她的小脸关切地问道,“疼不疼。”
龙吉摇了摇头,“不疼了,临渊给我上过药了。”
龙君龙后朝临渊投去一道感激的眼神。
须臾,却见西海龙君又道,“不知天君天后怎么跟本君一个说法?”
天君天后也知是自己这方不占理,故也不好计较他那不和善的语气,只得腆着脸道,“估计是有所误会。”
西海龙君眉头一扬,脸色倏地一冷,“误会?天君倒是好找借口,不然我也将你这女儿给杀了,然后再跟你解释成是误会可好?”
红鹄一听,脸上顿时失了颜色,而天君天后一听,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西海龙君冷冷的扫了他几人一眼,随即一声冷哼。
“那依龙君之意,我天家该如何补偿是好?”气氛冷凝了一会儿,却见天君道。
西海龙君再次冷哼了一声,“补偿?怎么补偿?我西海什么宝物没有?”他给她抛去一个谁稀罕的眼神,气得是天君心理暗恨不已,可是他又不好发作。
却见西海龙君又道,“虽然我这孙女儿的身体天生异样了一点,但是倘若她出了什么事,就是你天家十个公主也不够赔!”
“你?”天君气急,愤恨地瞪视着他,西海龙君同样不甘示弱地反瞪着他。
眼见气氛陷入僵局,却见龙吉道,“爷爷,奶奶,不如这样可好?”
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移向了她,却见她道,“今天我没事就算了,但是她以后不许再找我的麻烦!还有,你们天家的青鸾公主五百年前抽了我大伯龙瑾的龙筋,拨了我大伯的龙鳞,麻烦你们现在就派人回九重天上取来还给我们!”
众人又是一讶,没想到一个小娃儿说话竟又如此气势,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发号施令的王者,虽然声音稚嫩了些,不过却是气势如虹。
见他们不吭声,龙吉又道,“答不答应?”
却见天后温着一张脸笑道,“小公主,我保证,她以后绝不再找你的麻烦,”随即她话锋一转,“不过,关于龙瑾大太子的龙筋和龙鳞,我们也不知在什么地方。”
龙吉冷哼一声,“少来诓我,我知道就在青鸾公主的手里,有人还曾经见到过,据说她将我大伯的龙筋编成了龙鞭,将我大伯的龙筋制成了战甲。”
“这,你怎么知道?”天君眉头一皱,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而西海龙君则是愤恨地捏紧了双拳,衣服极力隐忍的模样,而龙后则是一个劲儿的抹着眼泪。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这是事实,你们抵赖不了的!”
天君天后一嗫,好半天才见天君招了招手,跟着一个天兵模样的人出现在了他的跟前,见他道,“你即刻回九重天去,去确定一下西海小公主刚才所言的,若是,马上取来,不得有误!”
“是,”那人退恭敬地对着众人行了一礼,然后快步地退了出去。
跟着便又人走了进来,“启禀仙尊,魔界和冥界的来使求见。”
“所谓何事?”
“两界君王听说仙尊的徒儿,西海的龙公主受了伤害,特谴人来慰问一番。”
临渊静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让他们进来吧。”
“是!”
天君天后听罢,脸上皆一片菜色,不过龙君龙后听罢,却是一片镇定之色。
果然不多一会儿,就见两拨人被人引领了进来,为首的是两名女子,皆锦衣华服,一紫衣,一粉衣,两人都长得是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貌,一等一的大美人。
只见她二人一进入大殿便对着众人行礼道,“沧澜见过仙尊,上仙,龙君龙后,天君天后。”
“驰蕴见过仙尊,上仙,龙君龙后,天君天后。”
众人微微地点了点头。
却见那名叫沧澜的女子率先道,“仙尊,龙君龙后,听说龙吉公主受伤了,我王兄特意命我前来慰问一番,另之前在西海宴会上,我王兄承诺将我冥界祖传之物女娲晶石赠送给龙吉小公主,但一直因我冥界事务繁杂脱不开身,今次正好名我带来。”
说完那冥界的公主就从身后一侍从的手里接过一个盒子,然后转交到一仙仆的手里,退站到了一边。
临渊轻启薄唇,声音一贯的淡漠疏离,“请坐吧。”
冥界的公主微微地一颔首,再次对着他行了一礼,便走到一旁落了座。
跟着就见那名魔界的女子道,“驰蕴跟冥界公主一样,也是奉了我家王兄之命前来,”跟着便见她一侧身,身后两个魔使抬着两颗硕大的灵芝便走了上来。
那两颗灵芝通体紫色,周身萦绕着紫色的银光,远远望去,就像两块紫色的宝石,只见那魔界公主道,“此芝名为雪灵芝,是生长在我魔界的赤雪峰上,如今也有一万年余年了,此芝有活血化淤,明目安神,通髓易筋等之功效,是我魔界不可多得的良品圣药。”
临渊点了点头,同样的赐了座。
不过天君天后两人却怎么也没有料到就红鹄惹出的这一趟子事仅仅半天的时间就传得整个四海八荒,众界不少人都知晓了,尤其是冥王与魔君,为了拉拢西海,更是为了讨好仙尊,不但派人来慰问了一翻,而且还都纷纷差人送来了宝物和良药,真叫他们气死了!
两人安静地坐在一旁,皆偷偷地朝上座瞄了一眼,当看到临渊那一张世间独一无二的脸孔时,两人都惊呆住了,都瞬间爬上了一抹娇红,不过临渊却至始至终都是一副高冷淡漠的疏离神色。
“小徒之事,劳烦冥王和魔君挂心了,不过小徒已并无大碍,所以还是劳烦两位之后将你们各界的宝物都带回去吧。”
沧澜听罢,赶忙站起身来阻止道,“不不不,王兄交代过,此物一定要交给龙吉小公主,就算当个玩件吧。”
众人听罢,皆忍不住地心抽搐了一下,玩件?这冥王还真是出手大方,送个玩件也是他冥王的祖传之物。
驰蕴也赶忙站起身来,道,“这雪灵芝虽说是我魔界不可多得的良品圣药,但是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王兄说就做当于给龙吉小公主补补身子。”
临渊没有再打话,而是将目光移向了龙吉,却见她正目光熠熠地望着那两件宝物,于是唤了她一声,“龙吉?”
而众人也将目光齐望向了她。
龙吉侧过身,“临渊,既是冥王和魔君的一番心意,不如就收下吧?”
说完她便对他眨了眨眼睛。
临渊盯了她一会儿,“那好吧。”
沧澜和驰蕴听罢,皆松了一口气,脸上也扬起了一抹灰心的笑意。
却见龙吉又将目光望向了龙君龙后,“爷爷奶奶,要不改天你们也挑些礼物回礼给冥王魔君?”
“好,”她话音刚落,龙君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罢,天后也赶忙朝人招了招手,跟着就见两个仙娥捧着两个篮子走了过来,就见她笑道,“这是我临行前,让人在蟠桃园里摘的。”
龙吉淡淡的“哦”了一声,跟着也让人收了下来,不过她却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一个荷包,然后从里掏出两颗珠子,递到天后的面前,奶声奶气地道,“这是我们西海的夜明珠,对于平常人也是极为难得的宝物,我将它作为回礼送给你吧。”
天后一阵愕然,温着笑脸推辞道,“哦,不用,你留着吧。”
龙吉一把塞在她的手里,“临渊教我,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就收着吧。”说完她便转身回到了临渊的身边。
天后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好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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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事,或许更不了,所以今天就多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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