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食用了小龙吉送来的蟠桃,今天一大早起来,便觉着通体舒泰,齿根生香,灵台一片清明,唉,你说,这蟠桃果真是神奇啊?”一下学,齐豫就忍不住地同夕瑶道。
夕瑶抱着几卷书卷,一脸得意的将自己所知的说与齐豫,“那当然,这蟠桃乃是仙界的稀罕之物,据说要三千年才开一次花,三千年才结一次果,最早一拨的也要三千年才一熟,其次是六千年才一熟,最好的要九千年才一熟。
而且每棵树上的挂果数量也极为稀少,不足百个,平素就是那些位份较高的次仙、上仙们也都是很难有机会食用到的,所以在仙界,不少的仙家们都以获得天后赏赐的蟠桃为荣为傲。”
齐豫倒退着步子向她了解道,“据你这么说,我们也应该感到为荣为傲?”
“那倒不是,不过我却很感动,也很惭愧!”
齐豫转过身,与她同行,“怎么说?”
“龙吉每次都将她的好东西与我们一同分享,可是我却没有什么好东西给她的。”
齐豫点点头,叹息了一声,“是啊,就连这次她被人伤害,差点没了性命,我们也都帮不上什么忙。”
“可不是,都怪我太笨了,若是我道法了得,当时又与她在一块儿,定不会让她被人那般欺负,不过,那天界的几只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赞同,”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却见齐豫转移话题道,“唉,这蟠桃可有什么奇效之处?”
“据说凡人吃了,可以得道成仙,仙人吃了可以增寿五百年。”
齐豫打趣道,“这么神奇?照你这么说,那我岂不是已经是仙人了?”
夕瑶停下脚步,一把将手里的竹简塞在他的怀里,将他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通,忍不住泼了一桶冷水道,“成了仙又怎样?你道法不精,照样跟个凡人没什么两样,挺多也就延长了一点寿命罢了。”
齐豫一手搂抱着书卷,一手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你说的没错,关键还是看个人修行。”
夕瑶甚是赞同,“恩,对,没错!”
两人渐说渐远,在他们走后不久,两个人从廊檐的拐角处走了出来,一红一蓝,都不是生面孔,身着一袭红衣的便是红鹄,那身着蓝衣的则是当初火烧白矖的时候跟着的那位帮凶女子。
红鹄目光沉沉的望着那两道已经走远的背影,却见那蓝衣女子道,“公主,天后娘娘赏赐的蟠桃何其珍贵,那小废龙居然敢不稀罕,还转赠了她那两个跟她一样没出息的朋友,现在哪两个讨厌的家伙居然还在背后非议我们的不是,着实可恨!”
红鹄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又淡淡地道,“走吧。”
“公主,我们不收拾那两个讨厌的家伙么,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们?”蓝衣女子抬起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红鹄冷瞪着一双大眼将头凑至她的跟前压低了声音呵斥道,“收拾?怎么收拾?本宫才经历了差点被被仙尊逐出华山的惨痛教训,你让本宫现在去收拾他们,你是想害死本宫吗?”
那蓝衣女子赶忙跪伏到地上,被吓得不敢抬头。
“公主,奴婢不敢!奴婢刚才也是一时气愤不过,所以才没有考虑那么多,请公主责罚!”
红鹄盯了她一会儿,方才冷冷地道,“起来吧,以后在外面说话切莫再不经过大脑。”
“是,”那蓝衣女子低低地应了一声,有些畏惧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敢再言。
却见那红鹄眼神凉凉的望向那两抹越走越远的身影,眼里充斥着浓浓的恨意与狠意,一双拳头更是捏得青筋暴突,同时她心道:当日本宫在集灵殿所受的那些屈辱可都是历历在目,记得是清清楚楚,本宫发誓一定会找你们一一的讨还回来,小废龙你此生就是本宫的克星,不除你本宫今生都寝食难安!
刚才,她们在暗处偷瞧着别人,殊不知此时别人也在暗处偷瞧着她们,而她们刚才的谈话和那愤恨的神色全然的落入了人家的耳朵里和眼睛里。
几日过后,当龙吉正被临渊领着在后山的药圃里识别草药的时候,玄灵却兴匆匆的跑了进来。
“公主,公主,告诉你个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灵子姐姐,你不是回西海了么,怎么又回来了?”龙吉直起身,侧身望着她。
玄灵气喘吁吁地冲至她跟前,见到临渊,赶忙恭恭敬敬地朝他福了福身,“仙尊。”
临渊点了点头,没言。
却见龙吉道,“姐姐,究竟是什么好消息啊,瞧把你高兴的?”
提到这个,玄灵脸上就抑制不住的激动和兴奋,还有幸灾乐祸。
“小公主,你猜我刚才在山下听到什么了?”
龙吉摇了摇头,眨巴着大眼故作好奇地道,“那你听到什么了?”
玄灵睁着一双大眼,甚是解气地道,“我听到那个平时总喜欢仗势欺人,真身又是一只鸟的天家公主红鹄出事了,出大事了。”
“恩?”龙吉张着一双大眼,满眼的不可思议和不敢置信,“红鹄出事了,怎么会?”
“怎么不会?我给你说啊,据说她是在回九重天的路上出事的。”
“恩?怎么回事?”龙吉来了兴趣。
“据说她在回九重天的路上,突然被一条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上古巨蟒给咬断了一只胳膊和咬伤了一条腿,据说那上古巨蟒周身通红,背上还长着一对羽翼,若不是几个小仙路过,那红鹄估计另一只胳膊和另一条腿也会不保,我上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和疆上仙携着一名弟子正急匆匆的往九重天上赶呢。”
龙吉听罢,目光不自然的闪了闪,吭吭哧哧地胡乱应了一声,“啊?哦。”
临渊闻言,眼波微微一动,似有些震惊,不过心理却有了判定。
却见玄灵跟着又道,“唉,你说,神界已经覆灭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有上古巨蟒?”
“啊?哦,我,我不知道,”龙吉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保持着镇定的神色,不是她有意要隐瞒,而是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事与赤腾叔叔有关,不然叔叔就有麻烦了。
玄灵点了点头,又道,“依我看,定是那红鹄平时缺德事干的多了,所以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于是就派了一条上古巨蟒来收拾她!
啊,老天爷终于开了一回眼,这件事情办得漂亮,没失公允,正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红鹄平时积攒了那么多的恶行,现在终于是时候到了,活该她就遭此报应,看她以后还飞扬跋扈,到处欺负人!”
龙吉呵呵一笑,附和着,“是啊,是啊,”不过心理却是另一番计较,也不知道赤腾叔叔现在怎么了?
她心理正暗暗的担心着,玄灵却像是她肚里的蛔虫一样给于了回答。
“哦,差点忘了告诉你了,据说那条巨蟒向东逃去了,那天君天后得知此事过后是勃然大怒,正派了天兵天将去追去了。”
“啊?那他会不会有事吧?”龙吉闻言,一脸的担忧和害怕。
玄灵摇了摇头,“不知道。”
龙吉听罢,心理愈发地担忧了起来,追问道,“那你有没有听到他受伤没?”
玄灵再次摇了摇头,“这倒没听说。”
“哦,”龙吉悻悻然地将目光垂了下来,却见玄灵又道,“不管怎么说,今天它重伤了红鹄,那也是为民除了一大祸害,小公主,你以后下山去的时候再也不用担心有人害你了。”
龙吉皮笑肉不笑,“是啊,是啊。”
“唉,小公主,你怎么不大高兴啊?”见她神色恹恹,玄灵奇怪道。
龙吉抬眼望了她一眼,“可我不想他有事。”
玄灵恍然,感叹道,“那是一条好蛇,我也真心希望它没事。不过它是上古巨蟒,是曾经的神界之物,想必它的修为也不浅吧,应该会没事的吧。”
“不知道,”龙吉说完就蹲下身去开始辨认草药,不过自始至终她的神情临渊都有留意,虽说他对那红色巨蟒的身份已有了笃定,但是经过最近的一些事,还有刚刚龙吉的反应,都说明了他们俩是认识的,那么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下午,龙吉将玄灵送到了山脚下就去了上次她与赤腾碰面的地方,她将小竹笛拿出来吹了吹,然后又等了一回,赤腾却不见身影,她又吹了吹,然后又等了等,赤腾还是不见身影,她再吹再等,赤腾依旧不见身影,最后她托着腮在石头旁等了差不多足足半个时辰,赤腾始终没有出现。
“叔叔,你在哪儿啊,龙吉好担心你啊!”
可是没人回她,眼看时间已不早了,她该回去了。
是夜,夜深人静的时候,赤腾企图又向上次那样,摸去承华殿看看他家小主子,可是他才刚踏进房门,一道极强的结界便在房中降了下来,跟着房中灯火通明,他心一惊,猛地一抬头,忽闻一道清凉如水的声音传了出来。
“果然是你!”
他猛的一侧身,就见门口站着一道颀长身影,他蓝衣银发,眸色如雪,淡然而沉寂,此人不是临渊又是谁?
他步伐沉缓地走了进来,目光淡淡地望着他。
赤腾赶忙单膝下跪,唤道,“少帝。”
临渊目光依旧淡淡地看着他,声音依旧淡沉入无波之水,“起来吧。”
“谢少帝。”
临渊走至一旁坐下,从案几翻出两个茶杯又倒了茶,“过来坐吧。”
“喏,”赤腾不敢违逆,恭恭敬敬的向他作了一揖,然后走过去落座。
临渊将茶杯凑至唇边轻品了一口,“说吧,深夜来我太华宫究竟所谓何事?”
赤腾目光闪了一下,“我,我来看看龙吉。”
“哦?你们认识?”临渊淡淡地望了他一眼问道。
“认,认识,”赤腾不敢看他的眼睛,但又怕他怀疑,于是跟着解释道,“龙吉的父母曾有恩于我与白矖,听说她前些日子受人欺负了,所以我就想来看一看她。”
“上一次也是你吧?”虽是问句,不过语气却是很肯定。
赤腾不敢隐瞒,只得点头,“恩。”
“既是看望,为何不在百日,而非要挑在晚上?”临渊目光依旧定定地望着他。
赤腾垂下眼眸,“我怕扰了少帝的清净。”
“赤腾,你我不是一两天才认识了。”
赤腾心一惊,目光怔怔地望着他。
见他不言,临渊转移话题道,“红鹄之事是你所谓?”
虽又是个问句,不过语气依旧是十分笃定。
“恩,”赤腾点了点头,认了。
“为何?”
“因为她该死!”提到这个,他的内心便甚是激动。
“为何该死?就因为她伤了龙吉?”临渊的手一顿,在他的印象里赤腾并不是一个疾恶如仇心思歹辣之人,可刚才他那咬牙切齿的恨意着实让他疑惑。
“是!”
临渊目光审视地望着他,却见他又道,“还有白矖。”
“白矖?”临渊一怔,目光再次望向他,“白矖又怎么和她扯上关系了?”
赤腾点了点头,解释道,“白矖两年前受伤,被北海龙太子龙琰所救,所以后来就一直居住在对面的山公山疗伤,前不久,少帝将公主从西海领回来,”刚说到这里,就见临渊又朝他望了过来,而且眼神较之前犀利了不少,赤腾恍然忆起刚才那声“公主”唤得过于顺口了,于是赶忙改口道,“哦,是龙吉。”
临渊的眼神淡淡趋于平静,沉了下去,赤腾见罢,接着道,“少帝将龙吉从西海领回来之后,白矖感受到了龙吉的气息,于是便寻了过来,可不巧的是她找过来的时候正巧碰到那红鹄领着一群人在欺辱她,硬要拽着按着龙吉给她行跪拜之礼,龙吉不肯,他们就打她掐她。”
说到这里他便抬眼偷瞧了一眼临渊,只见他的神色一怔,似有些震惊,跟着又道,“白矖看到了,当场就给了红鹄几人一通教训。”
赤腾又抬眼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似有些放松,接着又道,“就从那时开始,红鹄几人就记恨上了她。红鹄因没能拜成少帝为师而一直对龙吉仇恨有加,总想着办法出去她,可自从上次那件事情发生之后,为了龙吉免遭红鹄等人的毒手,在山下上课期间,白矖就一直隐身在龙吉的身边暗中保护着,红鹄几人苦于没办法对龙吉下手,于是就将除之的矛头首先指向了白矖,他们认为只要除掉了白矖,那么后面除掉龙吉就简单轻松多了。
于是她们便在三公山的山上到处投毒,不管哪里只要有水的地方他们就都投,那天白矖先回去就喝了茶壶里的水,之后她便浑身无力,使不出任何的法力和仙术,红鹄等几人将她捆去了三公山背阴面的树林里,然后祭出三昧真火焚烧她,要不是佛界的迦叶尊者路过于此,白矖恐怕已经死了。
她虽没死,不过也去了半条命,迦叶尊者救下她的时候她的真身已经被焚烧得皮开肉绽了,后来迦叶尊者陪同龙琰将她送到了普陀山紫竹林的观音菩萨那里才幸得捡回一条性命。”
听了他这一番解释,临渊也是一阵心惊,叹了一声,“啊,竟又此等恶劣之事,我居然不知,龙吉也不曾告知于我。”
见他隐有自责之意,赤腾赶忙道,“少帝不必介怀,公主,哦不,龙吉之所以不告诉于您,恐怕也是怕你担心。”
听他再次对龙吉称呼的变换,临渊目光锐利的看向他,“赤腾,你说龙吉的父母曾有恩于你跟白矖,那么龙吉的父母究竟是何人?”
“这……”赤腾没想到他会问这个,突然一怔,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他支支吾吾,似有意遮掩,临渊的眼神变得愈发的幽深了起来,“那好,那你告诉我,龙吉究竟是什么人?”
赤腾心一惊,目光闪了闪,微垂着眼眸不敢看他。
“恩?”临渊目光一瞬也不眨一下的盯着他,赤腾感觉有些压力,挣扎了一会儿,也犹豫了一会儿,终是没敢再继续隐瞒,道了出来,“公主。”
“恩?”临渊眸光一沉,逼视着他。
赤腾重复道,“她是公主,千乐公主。”
临渊神色无比激动的看着他,满脸的不敢置信。
“怎么会?千乐不是已经……”不,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出口,因为那是他心中永不可磨灭的伤痛,不管过了多久,它都存在。
赤腾摇了摇头,“没有,公主她还活着。”
临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压抑着情绪沉声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赤腾垂下眼眸,解释道,“当初公主确实是葬身于万魔剑之下,她的身体确实也化作了灰飞,重归混沌,不过她的魂魄却被帝后给收集了起来,帝后用了一半的修为将公主的三魂七魄集齐,然后由帝君封印在当初孕育盘古大神的混沌青莲里,然后置于天山的冰池里,让她经历万年风霜雨露的洗礼,日月精华的淬炼,天地万物灵力的浸护,方能自修出神体。”
说到这里临渊打断他的话,“孕育盘古大神的混沌青莲不是当初在他化世之时就已经损毁了么?”
赤腾摇了摇头,“没有,那损毁的是与它同气连枝的另一颗青莲,而孕育盘古大神的那株青莲还保存的好好的,一直被神界的每一任帝君藏匿在自己的三清心中,由数万册各种经文叠护着,所以世人皆以为混沌青莲已毁。”
“然后呢?”临渊又问。
“帝君将公主的魂魄封印了之后,便让我与白矖一同去天山陪护着,之前的九千年里都好好的,没有被人打扰,而且公主的神体也在里面培育的好好的。
可是不知怎的,有一天天山飞来了一个仙女,她见到那混沌青莲长得甚好,于是就起了贪恋之心想将它据为己有从冰池里移走。
我与白矖赶忙从池底上来阻止,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那女子居然已将混沌青莲从冰池里拔了出来,那混沌青莲一离开水面,顿时就萎焉了。
我与白矖惊吓不已,赶忙从她的手里将冰莲抢夺了过来,重新置于水里,可是那青莲还是没有什么起色,依旧萎焉焉的,我们本想将那混沌青莲以人力打开,将公主从里面抱出来,可是帝君曾交代过,公主神体修得之时便是那混沌青莲自行绽放之时,不然将会功亏一篑,我们不敢大意,可是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我们恨不得杀了那仙女之时,帝君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缕神识却告诉我们:那女子既然能闯入他所设的结界之内,而且还能看到隐藏在冰池里的青莲,想必公主也是有此一劫,唯一的办法便是将整颗青莲尽快地移植一个阴阳适得的极温之体之内,最后以胎生的形式降生,而我与白矖都是极阴极寒之体,根本不合适,没有办法,我们迫不得已将那女子弄晕,然后将公主连同那株混沌青莲一起置于她的体内,然后又抹去她的记忆。
后来我与白矖便隐身着跟着那女子一同离开了天山,到了九重天上我们才知道那女子的身份原来竟是现任天君背着天后养在外面的外室子。
因那天君一直不甘心自己没有儿子,所以就背着天后偷偷的在外面养了女人,那女子回去之后没过多久就发现自己怀孕了,而天君听到此事过后也是万分高兴。
三年过去了,那女子生产的时候天上出现了七十二道彩虹,银河里七十二条金龙齐飞入天,而万匹天马也是齐声嘶鸣,绕着整个九重宫阙飞奔着。天君笃定的以为这一回他定当得到一个儿子。
可就在他正高兴的时候,孩子降生了,他一听说是个女孩,而且还是一个天生就没有仙根仙脉的孩子,他当即便勃然大怒,将那代孕的女子打入天牢处了极刑,而小公主也被他随手一抛扔向了四无色天。
由于属下在将小公主卷下凡尘之时受了重伤,所以一下到凡尘我便将小公主交到了白矖的手上,让她好生照看着,可是又不知哪里出了错,天君竟然知道小公主没有死,还被人带到了凡界,他为了不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也为了自己颜面竟然暗地里派人追杀她们。
迫不得已,白矖最后只好将小公主放在玉泉山的金霞洞,然后自己去引开他们,可是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他们的法眼,他们追去了玉泉山,云中子带着小公主也是四处逃,可最后他还是遇害了。”
听到这里临渊吸了吸气,隔了好久都没有出声,却见那赤腾又道,“那天君以为公主天生便无修习仙术之能,其实不然,实际上是因为公主的神格被帝君给封印了。”
“神格被封印了?”临渊讶然。
赤腾点了点头,“帝君清楚的知道神界将有大劫,为了让公主将来能很好的存活于世,所以他将混沌青莲给层层封印住了,公主在那女子的体内估计是吸收了整颗混沌青莲,所以出生之时才会那样。”
想起龙吉额角上那一枚极为浅淡的青莲印记,临渊赞同的点了点头,道,“你受伤了,便在南峰养伤吧,”说完他便起身离开了。
赤腾起身拱手相送,“是,”可是一抬头,却发现少帝的步伐竟是十分的沉重,想必他此时的心理也是不好受吧。
回到临华殿,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直接去了龙吉的房间,此时她已沉沉睡去,睡相极好,他在床边落了座,目光沉沉地望着她,眼里说不去的温柔缱绻。
他伸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有些自责地轻声道,“我应该早就认出是你的。”
他终于知道为何他会突然出山且还不受控制地直奔西海而去,之前他以为自己与她也许是有一种师徒缘,没想到却并非如此,他去那里只因她在那里。
难怪她见到自己第一眼的时候会说,“大哥哥,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又会在见到满殿的芙蕖时那般兴奋,还说了与前世同样的话。
还有她的血,有使伤口治愈,百花齐放的功效,还有赤腾第一次闯入太华宫的事情,这一件件,他应该早就想到的,可是他就是不敢想,让他竟这么晚才知晓她的存在,而且就在自己的身边。
还有,他竟然让她到山下去上课,被人一次又一次的欺负而不知晓,更甚者她差一点就被人害死了。
想到死,他便想到了曾经,想到曾经他的心便是一紧,狠狠地扯疼着。
他将她从床上轻轻地抱了起来然后搂在怀里,看着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他无比自责地道,“千乐,对不起。”
龙吉在他怀里眨巴了下嘴巴,又沉沉睡去,他将她又搂紧了许多,像对待珍宝一般,发誓道,“曾经,你为我亡,今生我便为你而生,倘若谁敢再欺你,辱你,我便替你千倍万倍地讨回来,不管是谁,休想再伤害到你一分一毫!”
------题外话------
好了,亲们久等了,第一卷就算写完了。接下来就该第二卷了,不过第二卷我得向大家请假一段时间,最近我在进一个培训班,要考试了,锦官恐怕得先过了考试那一关之后才能再更新了,希望亲们能谅解下。
不过这个文我是会写完的哈,亲们不必担心我会弃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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