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形空地上鸦雀无声,沈落在四个兽人的簇拥下走上了高台在藤蔓椅上坐下。她以为还像昨天那样只不过是集合一下,再加上她对这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很受用,就笑眯眯的看着下面。
下面的兽人见沈落坐下,纷纷跪下,嘴里又念了一段昨天的那种话,然后就跪在地上看着沈落。
沈落朝背后的白桦说:“让他们解散吧。”
白桦抬眼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道:“等等,这次好像不一样。”
他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另一边也有四个兽人簇拥着一个比他们略高的兽人走上了高台。那个兽人手上端着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动物骨头,那圆形骨头下陷的地方乘着清水,他跪在了沈落的脚下,开始脱她的鞋子。
沈落一惊,一下子躲开兽人的小手,疑惑的朝白桦看去。
白桦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但感觉兽人没有恶意就朝她点点头。
下面的其他人也是一头雾水,这是干什么?给他们的首领洗脚?
兽人见沈落没再反抗,高兴起来。他慢慢褪去沈落的鞋袜,捧着沈落的双脚放入了清水中,仔细轻柔的擦洗了起来。
洗过之后,兽人重新给沈落穿好鞋子,站起来伸出黑黝黝的小手拉住了沈落的手。一直在跪在下面屏气凝神看着兽人们,突然爆发出了一阵阵兴奋的叫声。白桦仔细倾听这些叫声想听清他们的意思,可是声音太过杂乱,根本听不清。
短暂的兴奋过后,下面那个老兽人念念有词的说了一大推,似乎在主持什么仪式。白桦这下听清了,并且越听越心惊,脸色越来越苍白。
老兽人说完,高台上的兽人松开沈落,一把掀掉了围在腰间的兽皮,直直逼近沈落。
白桦大惊失色,一把拉住沈落跳下高台,急切的说:“快跑。”
沈落的目光还停留在兽人长相怪异的xia体上,冷不防被白桦一拉,脚下一滑就跌了下去。彼时,跪在两米开外的兽人涌了过来,拉扯着两人。
沈落反应很快,她从地下站起就随着白桦朝屠世他们站在的位置跑去。兽人们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大部分都在拉扯白桦,那眼睛里平日的友善被凶狠代替。
屠世他们也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一边推开兽人一边朝沈落他们挤去。
沈落被挤来挤去,突然感觉腰上一疼。她还没来得及看伤口,周围就突然发出阵阵惊呼,接着,疯狂无比的兽人们全部跪在了地上,头伏在地上,身子连连颤抖。
屠世已经挤到了沈落身边,他看见她的腰间有血流出来,立刻把她打横抱起来朝住的洞穴快步走去。兽人们没再阻拦,身体害怕的颤抖着。
小小的洞穴里挤满了人,屠世掀开沈落腰间的衣服,是几道长长的划痕。应该是兽人的指甲抓的,但看他们刚才的样子,似乎是不小心。
枭把药递过来,屠世仔细的给她处理过伤口后,抬头看向白桦:“怎么回事?”
白桦抬起头,抿嘴看了看众人,低声说:“他们要沈落和那个兽人成婚。”
“什么?”旁边一个男人叫了起来,“这怎么可能?”
白桦点点头:“听那个老兽人的意思应该是,而且还要他们当众......jiao媾。”
众人想起那个兽人撤掉兽皮露出身体的那一幕,立刻皱紧了眉头。
“为什么会这样?”枭问。
白桦低下头,有些歉疚的说道:“这都怪我,事先没有了解清楚。”他叹了口气说道,“听刚才那个老兽人的话,似乎是说,他们选了族里最英俊、最健康、xing能力最好的男子来和首领成婚,为的是能够让湿婆神重将于世。”
“是说沈落生下的将会是湿婆神的转世?”白米苏不禁问。
白桦点点头:“我刚才想起以前看的一本关于印度的历史资料,上面说印度神灵湿婆神有生殖和毁灭的能力,其中生殖就是指xing爱方面。在印度的文化里,其中有一种是说,这万物都是湿婆神的jing液变化而来的。这些兽人似乎坚信选取jing能力最强的男子,并且在所有兽人诚心的注目下,和沈落日夜不停的jiao媾三日,沈落怀上的将会是湿婆神的转世。”
“荒谬!”屠世冷哼一声。
大家也是十分诧异,静了片刻后,有人问:“那现在怎么办?”
枭看一眼外面依然跪着的兽人,想了想,说道:“他们人数太多,不能硬拼。看他们的意思似乎很害怕沈落意外受伤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先拖住时间,等探路的人回来。”
“我赞同。”白桦先表明了态度,“他们现在一定又歉疚又害怕,我可以说沈落需要卧床几日,成婚的事情需要往后拖。”
枭看向屠世,后者点点头,说道:“可以。白桦你去跟他们说,然后再想办法让他们不要跪在外面。”
白桦点点头,然后走到门口朝外说了一番话,意思是首领伤势太重,需要养伤,让大家不要担心,先散开,成婚的事情过几日再说。
兽人听完连忙磕头谢恩,站起身很快就散去。
屠世摆摆手,说:“你们也出去吧,一切等探路的人回来再商量。”
他们的对话沈落始终听的云里雾里的,对于如何生存这种事沈落非常精通,可对于男女欢好这类事她是一丁半点也不知道。
见大家都散去,沈落支起身子问道:“当家,jiao媾是什么?”
屠世被问的一愣,草草回答:“jiao媾之后会生孩子。”
“哦。”沈落重新仰躺下,脑子里想起在老丘那里时,藏獒会生出好几条模样可爱的小狗,不禁笑了起来,转头问,“真的吗?”
屠世疑惑的看着她:“笑什么?”
“好玩!”她笑嘻嘻的说道,“什么时候jiao媾,我想生小孩!”
屠世这时才深刻的意识到沈落对这方面知识的严重缺乏。他皱皱眉头,表情严肃起来:“沈落,以后不许随便说这种话。”
见她不明白,他继续说:“也不能跟一个男人在不穿衣服的情况下单独在一起。”他就像嘱咐自己七八岁的小女儿一样嘱咐着沈落。
沈落见他很严肃的样子,也不敢问什么了,听话的点点头。
晚上八点时,前去探路的几个人回来。带来的消息是六个洞口全部被堵死,屠世之前就预感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以奥德里奇的性格,绝对会把事情做得万无一失。
晚饭过后,所有人聚集在沈落的洞穴里讨论。
“不知隼那边出了状况,为什么不救援我们。”
枭担心起来,一言不发。
大家识相的闭上了嘴,没人吭声。
白桦说道:“我们必须尽快想出办法,那些兽人聪明的很,要是让他们发现沈落没什么事,就会把我们当成敌人,到时候情况就糟糕了。”
白桦的朋友亚诺眼睛一亮说道:“桦子,我记得兽人不是会像土拨鼠那样在地下挖洞走吗?沈落就是被拽进地洞抓回来的。我们可以让他们在洞口往下打洞,绕过铁块钻出去。”
这的确是个可行的办法,白桦当即站起身朝洞外走去。
十分钟后,他一脸失望的告诉大家:“兽人已经发现六个洞口全被封住了,一早就派人去挖洞了,可是洞口下面的地质正好是石头,完全挖不过去。”
每个人都是一阵失望。
“另外。”白桦顿了顿,继续说,“他们原本是每隔一个月出外面采集一次食物,现在,所有剩下的食物只够食用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