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
杨灿睁开睡眼歪头看看床头柜上的表,才六点。他无奈的在心底笑笑,真是劳碌命啊。好不容易清闲两天,而且昨晚那么累,还是这么早就醒过来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就要起身,手臂却被一只纤细的手拉住了。
躺在他身旁的妖艳女人魅魅的看着他,娇声道:“这么早就起床啊。”
杨灿邪邪一笑低头与她深吻起来,女人嘤咛出声,软细的手刚要朝他的小腹处划去却被他制止了。
“怎么了?”女人不满的撅起嘴。
“有些事我还是比较喜欢晚上做......”杨灿在女人耳边轻轻的说道。
“讨厌......”
杨灿邪魅一笑,不再留恋她妖媚的身躯,迅速起身朝浴室走去。
十分钟后,杨灿一身西装的从穿衣间走出来,看起来温文儒雅。女人穿着浴衣从柜子上拿起眼睛递给他。戴上眼镜的杨灿又多了一丝书卷气,丝毫不像刚才在床上那个魅惑的男人。
苏仲黎这几天去日本办事,把韩国这边的事交给了杨灿,对于他,苏仲黎是一百个放心。吃过早饭后,杨灿来到了地下室。
偌大的地下室里摆放着一列列大屏幕,上面全是监控画面。至于监控的是谁,那可多了去了,正是有了这些,苏仲黎做事总会事半功倍。杨灿过几天就会来这边简单检查一下。
“托尼,最近都有些什么动静?”杨灿问道。
在值班的托尼从地下室后方跑过来,说道:“灿哥来了呀,最近都很平静啊。啊对了,奥德里奇最近玩的很开心。”
“哦?”
“你来看看。”
杨灿走到一块屏幕前,托尼开始操作。可以看到,镜头在不断的移动,所拍到的画面都是奥德里奇住所里的。
大概十几秒后,镜头暗了一下,随后来到了一个很大的大厅里面。杨灿眯起眼睛看向远处床上那个躺着的人身上,问:“那是谁?”
“是奥德里奇的玩物,等等,我把镜头调过去。”托尼一边说一边继续操作。镜头慢慢拉近,杨灿看见一个不省人事的女孩躺在那儿。那女孩□□在外面的四肢都是密密麻麻的深深的划痕,血迹尚在,伤口只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监控了那么久,我还是第一次见奥德里奇这么变态呢。”托尼唏嘘的说,“他就拿手术刀一刀一刀割这个女孩的皮肤,然后吸她的血。这女孩也够奇怪的,一直都没断气......”
杨灿凑近屏幕认真看着那个有些熟悉的身形说:“把镜头对准她的脸。”
托尼按照指示对准她的脸,又说:“在监听器里,我听奥德里奇说明天打算划她的脸。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张......”他还没说完就看到杨灿睁大的眼睛,连忙站起来问,“灿,灿哥,怎么了?”
杨灿立刻转身边朝外走边说:“注意这个女孩,随时给我报告最新情况。”说完已经出了地下室。
没错,那个女孩是沈落,杨灿记得很清楚。他疾步回到卧室朝苏仲黎发出视频请求,几秒后,苏仲黎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老板,你在哪儿?”杨灿急问。
“在返回韩国的飞机上,怎么了?”苏仲黎看见杨灿不寻常的表情,问道。
“沈落被奥德里奇抓了,被......折磨的很惨。”杨灿说。
苏仲黎神色一暗,沉默了一下,随即吩咐:“把详细情况传过来,我直接飞去英国,你派人去英国跟我汇合。”监视奥德里奇这么久,他们都知道奥德里奇那变态的养颜方法,除了用鲜血和人奶洗浴外,他还会定期饮用血液,所以根本不需要多问就知道沈落所遭受的折磨是什么。
“好。”
——
奥德里奇稍稍午睡一下,睁开眼睛就兴致颇高的带着索尼朝关沈落的地方走去。索尼跟在他背后,看着奥德里奇的后脑勺,对他又忌惮了一分。好几天了,奥德里奇并没有对沈落失去兴趣,而是越玩越兴奋。沈落的四肢已经没有完整的皮肤,他今天似乎打算要划沈落的脸,那么脸之后呢?......索尼打了个寒颤。
大厅内,奥德里奇走到沈落身边,伸手拍拍她的脸。看见沈落疲惫的睁开眼睛后,他笑了,说:“你真是命大,还不死。”这几天,奥德里奇每次玩完沈落后都吩咐人给她简单的治疗,加上她自己本身的自愈能力,到现在还维持着还算清醒的意志。
沈落全身都疼着,但又好像已经疼到麻木了。她微微张开干裂苍白的嘴唇,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水......”
“给她拿杯水。”奥德里奇转头对索尼说。索尼走下去,很快就端了一杯水走回来打算喂沈落。
“我来。”奥德里奇从他手里接过杯子说道。他左手拿水,右手扶起沈落的脑袋,把杯缘凑近她唇边,然后缓缓倾斜水杯,把水慢慢倒进她口中。
沈落喝着一点一点流进自己嘴里的水,有些焦急起来。她真的很渴,于是努力直起脖子想喝的更多。可奥德里奇却嘿嘿笑了一声,一下子把水杯拿走了。
“不要......”沈落的眼泪涌出来,“水......给我水......”
奥德里奇不再理她,把杯子放到一边后又拿起了那把割过沈落无数次的手术刀。沈落看着在闪着寒光的刀片,全身颤抖起来。奥德里奇左手轻轻抚过沈落的脸颊,笑着说:“这里的血一定更加美味吧......”说着把手术刀凑到滑嫩的左脸上微微用力。血开始流出来,可他并不满足,而是加重力气,将伤口加长加深。
“啊......”沈落沙哑的叫出声,随着脸上传来的剧痛整个脑袋都涨了起来,眼泪滑下来却换不回奥德里奇半点的怜惜。紧接着,疼痛彻底袭卷了沈落的大脑,那种感觉让她崩溃不已,她想立刻就去死。死......沈落的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字,对,只要彻底死了,就不用再忍受这种折磨了。
沈落想起亚瑟的那次食人宴会上,自己想咬舌自尽的,可被屠世给救了。她现在四肢像上次一样被束缚,想自杀也只有咬舌这个办法。虽然现在身上没有力气,可沈落相信,只要自己最后拼一把力气,是可以咬断舌头的。对,就是这个......沈落想到了这个解脱的办法。
奥德里奇已经俯下脸开始舔沈落的脸,大量血被他吃到嘴里,一脸的陶醉。沈落把舌头放到上下牙齿间,酝酿着力气。可就在力气积攒完毕后,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屠世的脸,力量一下子就荡然无存了。
上次之所以能够那么义无反顾的咬下去是因为她抱着绝望的心情,可是如今,她有了牵挂的人,就咬不下去了。这么多天,沈落感受着剧痛,一直在死亡边缘徘徊,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咬舌,可她没有,因为她在期待屠世可以来救自己,正常的人生才开始不久,她舍不得......
这所有的感受,沈落不能透彻的描述出来。但她知道,她不想死......
不知过了多久,沈落的左脸流不出血了。可奥德里奇还没过完瘾,他不满的抬起头,看向沈落还完好无损的右脸。他绕到右边,把手术刀朝右脸颊伸过来。
沈落的眼睛里开始出现人临死前出现的游离目光,在疼痛感再次剧烈传来的开始,她就撑不住,昏死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奥德里奇把埋在沈落脸上的头抬起来。索尼看见沈落血肉模糊的脸,胃里一阵抽搐,差点吐出来。
奥德里奇把脸简单的擦了一下,把食指凑到沈落的鼻下,然后点点头,邪说道:“这气息,已经微弱到不能再微弱了......”
索尼努力忽视沈落的脸,问道:“那现在怎么办?让她彻底断气,然后把尸体给屠世送过去吗?”
“嗯......”奥德里奇看了看面前惨不忍睹的身体一眼,最后把目光停在沈落的胸部上,说道,“不,我还没玩完。”
“嗯?”索尼疑惑。
奥德里奇指了指沈落被衣服包裹的胸部和腹部:“这两个地方还是完好的。一会儿给她治疗一下,保住她一口气。等我明天玩完再给屠世送过去。”说完,他阴森一下,“不知屠世看见她这个样子,能不能认出来呢......”
索尼正想着怎么回话,却被外面进来的手下打断了思路。那手下快步走到奥德里奇身边,说:“奥主,屠当家来了。”
“哦?”奥德里奇眼睛一亮,“来了?比我想象中要快啊......”
索尼看了一眼沈落,说:“奥主见不见?”
“索尼!”奥德里奇突然变的不高兴,“我的宝贝儿子来了,我怎么能不见呢?”
他病态的表现让索尼心一颤,连忙答道:“对对对,应该见。”
“嗯.......”奥德里奇拍拍索尼的头,“你呀,什么时候才能猜透我的心思呢?去,给我端来水,我先洗洗再去迎接尊贵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