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瞬,崇霜又变回了男儿容貌,再一瞬,又一忽闪的变成了女子……
九思就静静的看着崇霜变戏法似的“忽男忽女”。
这传说中的鬼医,到底是男是女???九思不惑。
“你找我做甚啊?”说话间崇霜定格在了男儿模样,但也只是片刻。
九思答话间崇霜就又成了女子。
“阁下神通广大,心中早就有数啦吧。”能将幻境练至如此境界,功力定是深厚非常,再加上这“忽男忽女”的“戏法”,自己还真被唬到了呢。想必这鬼医阁下一早就知道自己的意思了。
“呵呵呵呵呵――”崇霜笑着,心中还真是早就有数了。
“阁下可是知道‘阙台’是什么东西?”九思走上前去问道。
崇霜听道,朝九思走过去,拉起她的手,看着女子软软的掌心微微蹙眉道
“‘阙台’…………你为何要问这个?”崇霜双目对上九思的眼睛,仿佛要从九思的眼中看透九思的心,最后再看透到九思的脚底。
“不能说么?”
“这倒也不是,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
五百年前,有那么个门派,门内专修‘阴阳术’。那时正值百家争鸣的时代,外界都均称其为‘阴阳家’;据说,当初始皇帝――嬴政的左右两大护国法师都来自于那里;而为其东寻长生不老药的‘云中君’,也同属于阴阳家的长老级人物。由此足足可见,嬴政对阴阳家是格外的看重,以至于后来钦赐‘桃源’,亲笔立下牌匾――‘阙台’二字,以示对阴阳家的支持。
后来,云中君东寻长生不老药未遂,嬴政也在不久后暴毙了,秦二世胡亥从此执了政。就是从那时起,阴阳家渐渐销声匿迹了。
而你梦中所听到的那个声音,就是阴阳家的创始人了。”
自己梦中的那个声音!他知道自己的梦!九思条件反射的猛地将手抽回。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梦?
“你不必奇怪,除了占星,卜卦,阴阳家还善摄魂,移魂,读心,蛊惑,移形,幻影等术。我只是对你施展了读心术罢了。”崇霜挑眉道。
“这么说,阁下也是阴阳家的人咯!可阁下不是说,阴阳家销声匿迹了么……而且,我还有些不明白的是,阴阳家的创始人,那应该是几百年前的人物了,我从未见过他,更不要说认识之类的了,他又怎会出现在我的梦里?”九思感觉脑洞似乎不够用了呢,眼前的鬼医雌雄未辨,梦中的创始人是难辨性别……阴阳家的人都这样么……
“匿迹并不代表不存在;还有你梦中出现的声音应该是紫女大人的余念吧……当初大人将自己的一部分功力封存百年至今,居然在你的这儿重现了!然后我要告诉你的就是,你听到的那个声音并不是紫女大人本人的,是她的功力合成的!不要想太多了!”说到最后崇霜将眉毛拧成了一疙瘩,这姑娘是觉的紫女大人不男不女么!
九思听罢,紫女应该就是梦中说话的人了,目测应该是个女子了,而就是这个女子,创造了“阴阳家”,这才有了以后的“阙台”……
“那阁下究竟是男还是女……”九思看着崇霜“男女不定”,一直在变化着模样,这恐怕就要变到世界的尽头了吧……忍不住问崇霜。
“……哼!少说两句我兴许还会对你好点儿!看在我和戎瑾是同门的份儿上,让你也跟着沾点光,给你口饭吃!”崇霜好像被这一问惹恼了,语气不善。
“那我知道的是不是有点儿多了……”身处异世,自己知道的太多了似乎不太好吧……不过,他刚刚说戎瑾是他的同门哎!
“其实……你与秦统六国时,嬴政一直追杀的燕太子燕丹与燕太子妃炎妃的女儿――高月公主长的十分相像。”“嗖――”几乎与崇霜的语声同时,一卷画轴夹杂着崇霜的内力飞向九思,九思吓意识的接住画轴,打开。
“唉!你确定这画的不是我么?”九思看着画中的女子惊叹。
“炎妃也属阴阳家的人。后来燕太子被嬴政所害惨死,炎妃被阴阳家秘密押送上了“蜃楼”,后来在‘阙台’上终老,高月也终回到了阴阳家。现在,我看着你,只觉着――高月……你又回来了么……”现在崇霜的眼中只剩下了高月,仿佛九思就是高月,高月就是九思……自己了可爱的高月又回来了!
“可我是固伦恪靖!”九思吼道。这个鬼医要是不认得自己了,不给自己解毒了怎么办!什么高不高月的……长的像是自己的错么!
“嘶――啊――!”九思毫无征兆的开始浑身抽搐,惨叫,无奈这个时候又开始毒发了!
崇霜也被九思来势汹汹的反应吓了一吓,立即扑向九思,抱紧九思“月儿――月儿!你撑一下!撑一下……我给你找解药……”
九思这时候完全没有闲情计较崇霜将自己认成高月与否。反正他只要给自己解药就好。
崇霜一阵翻箱倒柜,翻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它,到处一颗小药丸来塞进九思嘴里。见九思停止了抽搐便立刻放开了她。
“月儿――你还好吗?”崇霜仔细问道。
“毒解了?”九思吃下那颗药丸后,果真觉得自己好了许多,浑身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你体内的三种毒已经透过骨,入了髓,这药只能暂时压制。至于解毒……恐怕是无望了……”
听崇霜这么说,九思好像比一贯释然了许多。无妨――自己不介意了!毒就毒吧!与其怨天,不如设法续命重要!
“戎瑾应该告诉过你了,你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崇霜此时显得比谁都难过。这就不得不让九思怀疑崇霜与高月究竟有何渊源了。前面还对自己冷眼相待,转眼间将自己认成了高月后就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有续命的办法?”九思问得并无信心。
“很难说……今有荠皇之术我先授于你。无论续命与否,当你体内的三种剧毒与其相结合都可使你百毒不侵。”听到崇霜提到要教自己荠皇之术,九思还是小小的那么一激动――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如果被当作高月可以获得这么多好处,那么自己也是愿意当一下别人的替身的。
崇霜笑得和蔼,手一挥,九思手腕上就多了一串类似于玉的非玉质地的怪手镯。
九思细细打量着手镯,见其同玉别无两样,但又觉其比玉要凉的多,心觉有趣的很。
“从今日起,你每日都要服下一种巨毒。”
崇霜的话使九思听了忻忻的。每天一种巨毒――就光现在自己半条命都给吓没了。
“就从孔雀胆开始。”
几乎又与崇霜的话音同时,九思就被崇霜硬喂进去了颗指甲盖儿大小的丹药。
苦涩瞬间充溢九思的口腔。九思被苦的直翻白眼,接着就开始口吐白沫。
崇霜深知九思的身体一时还未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剧毒,有此症状并不稀罕。只是自己这次无法帮她解除痛苦。要知道,练就一副抗毒体谈何容易?
秦时,逆流沙的赤练为练就抗毒体,自幼便于毒蛇为伍数十年之久。
九思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失去意识了。
自从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自己就在接二连三的“晕倒”中度日,天天睡得自己的身上都软踏踏的了!
这次九思醒来是在浴桶里。
细心查看自己的全身,发现衣服除了在桶中被水浸湿了以外还是完整的――唉~鬼医阁下是雌是雄至今尚未得到分辨,自己可拿不准他会对自己做什么,总是要检查自己没被动过才会安心的。
而这一幕使崇霜感慨万分……月儿什么时候对自己有了阻遏了?一定是太久没见了!太久没见了!一定是这样!
从此以后,崇霜对九思好的使九思发慉。这也越来越使九思开始好奇崇霜与高月之间的非凡“情愫”。
这日,崇霜和往常一样,替九思把完脉后道:“荠皇之术终于使你的气息稳定不少。或许,你可以开始慢慢积蓄些内力,学习些新的技能这总是好的。”
“阁下可有对我的脉相发现丝异样”九思眉头紧皱。
“异样?”
“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春闺楼――
“国师大人――”华庭郡主音似黄莺,眉目含情。
室中景致别致,更有佳人添上一抹亮丽。与春闺楼的其它卧房大不相同。比起那些上等单间的俗粉味儿,这里要“干净”的多。
“如何?”男子不带丝毫感**彩的瞪了一眼华庭郡主问道:“皇上可有对你起疑?”
华庭郡主立刻收敛了许多道:“还没有。不过说来也奇怪,自那日我杀了华庭,并取而代之以后,皇后就突然对属下格外的看重,常常唤属下前去对弈,赏花……还……还扬言说……说要将属下指给……指…………指给大人您!”说罢,女子双颊随即变得粉红粉红的了,脸上表情更是“醉人”。
“尤妨,有些东西不是你所能触碰的!”男子努了。
“是……尤妨明白。”女子紧咬下唇,有些无措。
“回去演好你的华庭!滚――!”男子对女子怒目而视。
尤妨不敢懈怠半分,飞快离去。
“主子――依属下看,尤妨可是个不省心的子儿啊……”展越分析道。
“到时候卸磨杀驴罢了。”展煜打断展越。
“咳咳――”戎瑾轻咳,床铺随着咳嗽声塌方下去,宽敞的地下入口呈现出来。约向下邹十米左右,道路渐渐宽敞起来,楼梯也变成了平地。再往前走十米便可见写有“阙台”二字的牌匾挂于一世外桃源的入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