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冥 第12章 二叔
作者:鬼家公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当我从化妆包里面拿出一个玻璃球后,却发现不是蓝色的而是红色的,继续找了好几次,还是没有找到,没有办法我只好闭上眼睛随便拿了一颗就往那男人的身上扔去,那玻璃球当中的符咒触发后,男人顿了一下但一会儿后就又继续掐着雅馨的脖子。

  难道我拿错了,所以没有对他产生作用么?困惑间,雅馨却一脚扫到了那男人的头上,并且把他推开了,我依然被那些粘稠的液体依附着根本动弹不了。

  这时,雅馨却骂我道:“叫你拿蓝色的,你竟然给我拿了绿色的,不过也好,现在那家伙应该不住地放屁了吧!”

  听雅馨这么说我就知道刚才拿的是放屁符了,吗的!这么巧啊,只见那男人顿时捂住自己的屁股不住的噗噗地响了起来,现在我都不知道是应该笑还是哭好了,不过要是他老发出这种声音我们就不怕他离开我们的视线了。

  雅馨的反应很快,发现男人已经着道,从我的旁边拿起了之前掉在地上的化妆包,然后从里面拿出一颗黄色的玻璃球,用驱邪符镇住了对方后,那家伙就被她收了。

  一切都结束后,我们就回到了真实的世界当中,刚才的一幕真实凶险啊,差点我们就死在梦境里面了,回到现实的时候,我发现语寒妈妈也恢复了,不过她的身子看起来有点虚弱,雅馨就和语寒道:“我们已经帮你家解决这件事了,那么成为15万了!”

  草!尽管这次有点凶险的,但她也不用收这么多钱吧,不过我想她也是看这家人的别墅才出这样的价钱的,语寒又没有说什么,让那个李阿姨把钱拿过来后我们就想走了,可语寒却在背后拉着我道:“请你等一会儿可以吗?福生。”

  “怎么了?”我连忙回头惊讶的看着她。

  “没有,我妈妈虽然是没有事情了,可你不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么?我妈妈怎么会突然惹上那什么梦魇呢?要知道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哦,这件事我私底下帮你查查吧,苏雅馨你就不要依赖她了,她一干完事情收了钱就会立刻走人的!”

  “呀呀,那你的意思是说就只有你可以帮助我了!”

  “我帮你看看吧,首先你得给我说说你妈妈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者和什么人有过节的?”

  听我这么提问,止语寒认真地作思考状,雅馨呢早就甩了甩她那黑色瀑布般的披肩发走了,刚才我说有些事情要和语寒聊聊她没有理会就离开了,不过我好像发现她的脸上有点怒意,仿佛是在生谁的气一般,不过这应该也是我的错觉吧,她不是只看钱的么?怎么会对我们这些人产生感情呢?

  现在是午夜过后,别墅当中除了那个李阿姨和我们外都没有其他人在这里,语寒整理了一下最近的思绪后终于和我道:“我想起来了,前几个月伯父刚过生了,爸爸和三叔都要分配他的财产,当时在回魂的那天晚上就发现屋子里面有点不妥了,我们不是都躲到一个房间里面去么?

  可是总感觉到有什么人在我们的背后站着,我父亲说是不是心理作用啊,明明房间的门都露出了一条缝了,伯父应该不会怪罪我们的啊!不料第二天伯父的妻子就死了,有人发现她的时候看到她的脖子上有被人掐过的痕迹,当时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但当妈妈遇到问题后我就开始和伯父的死联系在了一起,今天你问我,我就把它都告诉了你们!”

  “你妈妈和你伯父的妻子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但自从她死后,李阿姨就不想提起她了!”

  “李阿姨?这件事怎么又说到李阿姨头上去了?”当我们提起她的名字,李阿姨的目光对着我们这边闪烁了一下,我不知道那一刻她到底是害怕还是什么,但我可以确定她的内心一定有什么隐瞒着。语寒的事情高一段落后我还是老样子回到公司继续其他的事情,大概2个月后就道年底了,雅馨让我提早一点回去,发了我这个月的工资有了钱我当然赶着回去家乡看看的我爷爷啊,我的家乡就在广东的中山一带,工作的地方是在北京附近的福宁市,回去家乡的话大概坐几个小时的车就到了。

  这次回家我乘坐的是特快的大巴,车费就几十块而已,不过路上却遇到了一个熟悉的男孩,这个男孩不是谁,正是之前我在家乡关系最为要好的哥们儿夏侯嘉明,他在大学的时候也是和我一起念的,只是不同那个系,他钻研的是音乐,而我则是美术,简单的说也可以称为各有其长了。

  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浪不拘的微笑,总的来说也很阳光很霸气的,他就是这么的一位哥们儿。

  看到他也在车上,我偷偷的走了过去,在背后拍了他的肩膀一下装着鬼叫一般大叫道:“喂喂!夏侯很久不见了,你现在也坐车回家么?”

  “草!是你!福生,话说读书后有差不多一年了都没有看到你啦,这段时间你到什么地方工作呢?”

  本来我想跟他说捉鬼的事情,但这件事一直是个秘密,加上老实跟他说,他还不一定会相信呢,就改变了刚才要说的变成:“我学习的专业没有你们音乐这么好发展,现在去了一家外贸公司里面做业务!”

  “那里,我还比不上你呢!都到大公司去上班了我只是在北京谋了一个中学音乐老师的职位!”

  “也不错了!”其实我心里想,我可是捉鬼的,虽然目前工资还不错,但工作的时候很危险啊,比警察要危险许多了,每次都分分钟是找命搏的,怎么可能有你们当老师的这么安逸,当然我这些不会说出来的,只是在心里嘀咕一下而已。

  就在我们谈话间大巴已经进入到中山,也就是说我们已经进入家乡了,等下在汽车总站下车后,我们得各自坐公交到自个儿的镇里,我是回到太平村,而夏侯则是一个小城镇东升。

  在汽车总站下了车,我们道别了一下就找自己的车子往自家而去了,临分别的一刻,夏侯告诉我过年的时候要是有空让我出来玩玩,答应他后我的公交车来了就坐了上去。

  很快到站我还要坐摩托到村子里面呢?因为太平村非常偏僻,虽然最近政府开发了这块地,但整体来说还是很落后的,而且道路也不完善,公交车很迟才会有一班,那倒不如坐摩托车快点。

  回到家里,昔日和爷爷一起生活的这个烂木屋子,这次回来应该不会再看到那满脸血丝、嘴巴殷红殷红的老太婆了吧?想起童年的时候遇到的这么一个老家伙,我还是心有余悸的,幸亏这次回来屋子外面没有什么了,小庭院当中还是有一口枯井,刚才爷爷本来想离远就在村头去接我的,要不是我说他双脚不好,让他不要走动,我马上就到了,他估计就要一瘸一拐的来到村头来接我。

  进入到爷爷早就已经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等我回来,看到他,回忆自从上大学之后我都很小回来,现在发现爷爷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几条,厚了几分,爷爷看到我说了一声:“福生瘦了!”

  此刻我的泪水忍不住就夺眶而出,爷爷尽管老了许多,但慈祥的脸孔依旧存在,手上因为长年在田地里劳作早就长出了许多水泡,我握紧爷爷这只风烛残年的手含泪道:“你辛苦了,这么多年的照顾,都是我不好,为了在外面混的好一点就不常回来看你!”

  “没关心的,福生,只要你过得好就行了,你不用理爷爷,我都已经是快要到那边的人了,都没有什么可留恋的,唯独担心的就是你一个!”

  “我知道,你以后不用再这么辛苦了,你看!”当我把一些从城市里面买回来的食物和钱放在爷爷的眼前,他却没有过于激动,而是很平淡的和我说了一声:“我就知道我们家的福生是个很难干的小伙子,我们现在不说啦!先吃饭吧!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地瓜,多吃点,在城市里面也没有这么正宗的呢!”

  “恩恩!”回答着我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了,等到了大年30的那天晚上,二舅和大舅还有大妈也来了,加上一个小表弟我感觉屋子里面有了点生气,不像一开始我和爷爷一般才两个人够单调的,尽管我之前说过我的父母已经去世很久,但家族里面还是有其他许多亲人的,要是聚在一起的话,都会很热闹。

  除夕晚上,我抓了许多糖果分给村子里面的那些孩子吃,现在有钱了,买的礼品都比之前阔桌多了,基本上熟悉的几户人家都送了水果曲奇或者糖果,这还是没有到初一呢,要是真正拜年的时候还得带点厚礼,我们中山人一般都很重视这个的。

  但是开心的日子当中却出现了一件很不幸的事情,那就是在除夕的那天晚上,我爷爷突然感觉浑身都很不舒服,一趟就在床上起不来了,家里的人都以为爷爷马上就要死了都准备了后事,但此刻又有另一件事出现在我们的家里,大年初二的这天早上,我刚为爷爷出到村子外面打水的一刻,竟然从村头那地方看到一个样子和爷爷长得很像的男人,看到我他就问道:“这是太平村么?”

  “是啊,你是谁?怎么和我爷爷长得这么像呢?”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看看我的父亲陈安良,他现在都怎么了?”

  他的父亲?可是在我的记忆里面,爷爷不是只有一个儿子么?那人就是我爸爸,可此刻怎么又跑出来一个儿子了?难道这个男人是爷爷在城市里面的私生子?

  想到这里内心一片混乱的,但既然人家可以叫出我爷爷的名字那就错不了,因此我带着他回到了家里。

  当这个男人看到我爷爷的时候却没有表现出一种儿子久别父亲的尊敬,而是站在那里和他说道:“你就是陈安良,你知道我是谁么?”

  “你!啊!怎么和我长得这么像呢?”爷爷病倒在床上,但看到一个和自己几乎一样的男人出现了,他挣扎着也靠到了枕头的后背上。

  我则是赶忙来到他的身边扶起了他,此刻那男人又道:“正确的说我也是你的儿子吧,你难道已经忘记我还有她吗?”

  “你胡乱,我那里有你这样的孩子啊,我的儿子早23年前已经死了,那个时候福生还是一岁的!”

  爷爷说的我也听他提及过,说的是我刚出生没多久就在1岁左右的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上次他还跟我说这次回来就告诉我,我的父母是怎么死的,要不是来了这个男人提起这件事我真都忘记了。

  这个男人的外貌和我爷爷一般,都是农村人典型的黑脸,圆脸蛋,就是憨厚耿直魁梧的那种,不过这个男人的衣着光鲜,在城市里面应该混的不错。

  听爷爷说出23年前的事情,男人却和爷爷道:“你忘记了?在22年前,你被一支日军逼迫到了一个女人的家里,当时她好心收留你,之后你们慢慢就产生了感情,接着就是怀了我!”

  听到男人的描述爷爷的脸上突然充满了血液,涨红涨红的,脖子一紧透不过气只是说了一声:“你!”之后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这下子我够惊恐的,马上从村子的卫生院里找来了几个医生,但经过他们的诊断爷爷已经断气了,就这样我爷爷死了!

  关于他的死因村里的人都说这个可能是爷爷当军官的时候长年积累的老病复发,或者是被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气死的,但无论如何这也不能怪他啊,毕竟要是他真的是爷爷的孩子,我也得叫他一声二叔,刚才听男人的描述他是在22年前左右出生的,那个时候我父亲大概就15岁左右,当时农村都很早结婚的,按照这样推算,那男人比我父亲小许多年,那就叫他二叔。

  我爷爷是军官的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当时日军攻击沿海地区,爷爷不知道是gmd还是gcd在一次战役中兵败被日军追击一直逃到了二叔的家里,就这样才会有二叔的这个人。

  爷爷死了,家里的亲人都全部来了,为他举行葬礼,可当时我没有冷藏的器具,尽管是在冬天但尸体停靠在床上不到几天都会发臭的,所以我们只好在第五天的时候就把爷爷的尸体装着棺材里面运到山上去埋葬了,随行的有村长刘五爷,还有二叔和大舅他们。

  爷爷现在只有一个儿子,奶奶又不在了,只好由我这个孙子和大舅还有舅母他们来代劳爷爷的丧事,我妈妈和爸爸都是太平村的人,而大舅和二舅都没有离开过村子,长期待在爷爷身边的也只有我和他二人了,其他亲人要是处理完爷爷的丧事就会回到城里继续上班。

  等爷爷埋葬后就要举行那些头七、二七、三七什么的,在他回魂夜的那天晚上,却突然在木屋子我的房间里面出现了一件怪声,当时我不是已经结束回魂了么?谁知道我感觉自己的房间里面多站了一个人,打开眼睛看到一个身上正穿着红花灰色寿衣的人正躺在了我的床上!

  那个人不是谁!正是我的爷爷!这下子我差点就吓破了胆,虽然之前也见鬼见过几次,但现在眼前的尸体明显要比那些妖魔鬼怪要可怕许多倍了,爷爷的脸上还残留着那种泥土的气味,而且身体上好几处还沾着一些树叶,来的这里我连忙往屋子外面喊了一声,幸亏大舅和二舅最近这段时间也在木屋子睡觉,因此就被我的喊声惊醒了都马上走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爷爷的尸体安静地躺在床上的一刻,都同时吓得退后几步,大舅过了一会儿走进来和我道:“不会是爷爷太想念你这个孙子所以从坟地里面爬上来了吧?”

  “我不知道!现在我们怎么办啊?”

  “没有办法,得快点把他葬回到地里,尽量不要让村子里的人发现!”

  就这样我、大舅还有二舅,还有几个亲人马上就抬着爷爷的尸体又走回到坟地当中把他下葬了,但是这件事最终还是被传了出去,当时村子里面因为我是村中的大学生都有许多姑娘过来向我提亲,要是我和死人同一张床上睡觉的事情传了出去,那以后还有谁敢嫁给我啊!幸亏当时村子里的人都不是这么认为的,他们觉得爷爷是走回了奶奶的昔日睡觉的地方,躺在了她的床上舍不得生前和她一起的那段日子。

  因此我才没有被拉扯进去,但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爷爷二七的时候那天晚上睡觉,我突然从睡梦中发现自己的旁边多了什么东西在躺着,眼睛再次打开,发现全身开始发霉的爷爷又再一次躺在了我的床上!!

  呀!我连忙又大喊了一声,这次把在这里的大舅和二舅又吸引过来了,当他们再次看到爷爷的时候都分别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晚上我们都极其害怕啊,为了让这件事不再闹大,我们只好再次把爷爷埋葬了,但这件事过后我就有点惊慌了,爷爷他怎么老是会躺在我的床上呢?

  要是说他舍不得我也应该是看到他的灵魂啊,可那是一具尸体,而且我的通冥手机没有反应就证明这里没有爷爷的灵魂,苏雅馨告诉我过要是没有灵魂尸体根本不会动的,除非有什么人用道术把他带到这里,可这个村子里面应该没有通冥师啊,难道是阴阳先生?

  当然我也同时怀疑过那个新来的二叔,只是他和二舅他们是一起住的,当时二舅他们也没有发现他午夜离开过啊,那么就不是他把爷爷的尸体挖出来然后放到我的床上了。

  一天晚上大舅却跟我说起关于二叔婚事的问题,他和我道:“二叔都有40多了,是时候找个姑娘给他了,不过他这个年龄在村子里面根本是没有人会喜欢啊,真是麻烦的,看看那家有寡妇或者刚死丈夫的可以找他处处对象还好!”

  村里的人就是这样,都会遵从传统观点那就是结婚生子,二叔的婚事我就不理了,反正根本和我没有多大关系,现在我关系的是爷爷干嘛在我的床上躺着,而且每次都是在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