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看到清优进來了,眼睛红红的,后面还有周韩,她抱以理解的微笑,也沒说什么,
倒是周韩,一进來就开口说,“伯父,你什么时候想回上海就跟我说,我帮你们安排,”
宁大士还沒來得及开口,夏夏就抢着回话,“要你安排干什么,上海是我们的地盘,你在小弄堂里走路还会迷路,我们可不会,”
周韩一时语塞,该死的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呆会给你点颜色瞧瞧,他拿起夏夏准备好的包包,“那我先带夏夏回去了,明天凌晨2点的飞机,今天要早点休息,”
宁大士挥了挥手,“好好,去吧,一路顺风,去叔叔婶婶那别提我动手术的事,还有,上海冷,要注意身体,别以为只去两天就大意…”他还提醒个沒完了,
“知道啦,”夏夏推着周韩出门,“我们走了…88”
“夏夏,你听话一点,别给周韩添乱了,”
“哦~”开玩笑,我怎么可能给他添乱,他不捉弄我已经哦弥陀佛了,
回到周家,夏夏帮周韩也整理了一些简单的衣物,现在的上海正值最冷的冬季,夏夏怕周韩不习惯,还让张妈特地准备一些药品,周韩笑她太大惊小怪,才去两天一夜而已,又不是十天半个月的,
早早地吃了晚饭,周韩上楼进书房,打开笔记本开始准备上海的工作,夏夏则帮张妈收拾碗筷,
“夏夏,你爸什么时候复诊啊,”张妈其实是想问宁大士跟清优亲子鉴定的结果,
“前两天已经复诊了,他很好,”
“哦…那清优怎么样啊,”这孩子有沒有很受打击,
“姐姐,沒怎么样啊…”夏夏有点奇怪张妈会这么问,“你是说亲子鉴定吗,要过几天才能去拿,高科技的东西效率比较低,其实也无所谓啦,拿不拿都一样,”
“哦,呵呵,”不一样不一样,唉…
夏夏也沒在意,端着茶说,“我给周韩拿上去啦,”
“好~”
书房里,周**站在窗口发呆,回想起清优孤单寂寥的背影他就一阵自责,夏夏轻轻放下茶杯,从后面搂着周韩,脸贴在他的背脊上,“我姐说了什么吗,你一直闷闷不乐的,”
“她说要我好好对你,”周韩环住夏夏的胳膊,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刽子手,清优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甚至曾经还对她恶言相向,我好像比刚知道她五年前离开的真相那会儿还要自责,
当然,这些话他只能往肚里吞,如果对夏夏倾述,那夏夏好不容易坚定的心又会动摇,
“周韩…上海回來之后,我们多找机会出來聚聚,把杨一枫也叫上,我总觉得姐姐心里也有杨一枫,只是你太霸道了,一直占据着她的心不放,”夏夏顺手用力掐了一把周韩结实的小腹,算是对他的惩罚,
周韩转身把夏夏抱在怀里,经历了这么多,他还是感谢老天把夏夏留在自己身边,现在的他们能互相理解,互相信任,互相鼓励,互相依靠,周韩捧起夏夏的脸,深情的眼神來回打量着她的脸颊,有种掏出戒指求婚的冲动,
夏夏忽然冒出一个鬼主意,你要看是吧,我让你看斗鸡眼,然后她瞪大眼睛,两颗乌溜溜的眼珠集中到了一起,
周韩诧异着眼前这个不按规则出牌的女人,这种时候居然还会斗鸡眼,亏他还想立刻求婚的说,他翻起白眼,“你真是太飒风景了,”
“哈哈,逗你玩呢,说正经的,上海很冷,我们可能到那之后得立刻买冬衣…”
“上海的冬天会下雪吗,”这才是周韩关心的重点,
“当然会啊,可是不多…”
“那就…希望我们能遇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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