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从病房出來,身后跟着周韩,当时一接到欢姐的电话,他们两个就放下工作赶到医院看清优了,
“看吧,我说不能这么早结婚的,”夏夏垂头丧气,双手无力地挂在身体两侧,
周韩搂上夏夏的肩膀,“别担心,她只是淋了雨发烧,沒什么事,欢姐不是说她躲开大货车么,这就说明她不会想不开了,”
“那我也良心不安…”
“别啊,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要为孩子着想,”
“知道知道,烦死了,”自从怀孕的事公开之后,回到家听父母唠叨,在公司听同事们唠叨,周韩还动不动就拿孩子阻止她干这干那的,
周韩手滑到夏夏腰间,“哎呀,现在还嫌我烦了,”他知道夏夏心里难受,“我早就告诉她我们要结婚的事,她这次不是因为我们,她今天跟欢姐约了夏天柔见面,我想应该是因为夏天柔的关系…”
夏夏侧着头看向周韩,“周韩,我承认看到你跟清优在一起我心里会难受,但是…”两人停下脚步,夏夏恳切地望着周韩,“你一心一意对我我很庆幸,可是我们的幸福不能建立在清优的痛苦上,我愿意等,等着清优心里的伤口慢慢愈合,”
周韩微启双唇,夏夏连忙阻止说,“你先听我说…清优,毕竟爱了你那么多年,她对你的付出是我不能匹敌的,我知道你也是为了让我安心,你也不想伤害清优,我都懂…所以,我们再等等,就按照原计划來,”
“可是我们的孩子等不了啊,再过几个月你肚子就大起來了~”沒错,他原本是希望等清优看开了再谈结婚的,可是现在夏夏有了孩子就要另当别论了,
“沒事,那些虚名我不在乎,公司里的流言蜚语还不少吗,如果我都去计较还要不要活了,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开心就行,清优现在最需要你照顾,你不能离开她,”
“你又想把我推给她,”周韩不禁有点懊恼,“我又不是东西,你说给谁就能给谁,”
夏夏捂着嘴笑笑,“哈哈,对,你不是东西,这可不是我说的哦,我沒有要推开你,只是希望你能全力开导清优,把该负的责任负清,等到清优接受事实,你就功德圆满了,”
周韩无奈,“夏夏,你真是一个倔强的女人,我拗不过你,”周韩低头亲着她的刘海,“沒关系,只是暂时不结婚而已,其他一切都可以照旧,我爸妈跟你爸妈也可以相见,”
“嗯…回去之后好好照顾清优,”夏夏顺势搂上周韩的窄腰,把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回到周家,欢姐扶虚弱的清优进房间休息了,她高烧已退,也沒什么大碍了,林莎吩咐张妈做点补品给她补补身子,大家都很担心清优,
周韩跟平常一样走进书房,这些日子为了追查清优的身世,也为了跟夏夏的婚约,他抽不开身忙工作,工作都是周杨负责在做,周杨的经验日渐丰富,办事效率也逐渐提高,他都是每天晚上看周杨发來的报告就好了,
周韩打开邮箱,周杨的邮件已经发來,他一一点开慢慢看,其实他把工作逐渐交给周杨是有他的打算的,他想跟夏夏结婚之后一起去上海发展,远离这里的是是非非,但是上海的新基地还在建设当中,工作重心也都在澳洲,目前是抽不开身的,至于周杨,以后在澳洲的一切都将让他负责,周韩相信他能做得很好,
周韩点开最后一封邮件,不是报告,而是周杨的申请书,周韩瞪大了眼睛看信,原來周杨也是申请调职去上海,这小子想什么哪,还真有带夏夏走的预谋,,你沒机会的,我不会让你得逞,
他立刻回复过去,,不批准,
第二天一早,周杨急冲冲地來到总裁办公室,周韩知道他的來意,所以让夏夏先出去了,
“哥,为什么不批准,我的申请合情合理,考虑到集团发展,也考虑到人事的调配,”
周韩抬头看着冲动的周杨,“新基地建设至少还有三年,你去这么早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私心,还有,集团的发展目前在这里,新基地人事的调配还沒有拟定,”
“那我不想呆在澳洲了行不行,,”周杨像一个赌气的小孩,越是反对他他越要反抗,
周韩走到他面前,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堂弟,“周杨,别赌气,现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你也知道我最近事情比较多,公司的事需要你处理,”
“这里有一枫哥在…”
“清优现在这个样子,整天哭哭笑笑一声不吭的,你觉得他会把心思全部放在工作上,”
那我每天能看到你跟夏夏打情骂俏,我还难受呢,当然,这句话只能在心里想想,“我累了,想到外面散散心,”
周韩双手环抱着放胸口,高大的身影越发凸显了威严的气势,“不要跟我讨价还价,累了放你休假,但调去上海,我不批准,”现在不批准,以后也不会批准,
周杨气得來回踱步,荡了两圈后,停下來问了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題,“你跟夏夏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想等到清优姐接受一枫哥吗,你们大人能等,她的肚子可不能等,三个月一过,你让她怎么面对外面的闲言闲语,”
“我们自有打算,你不用操心,好好做好你副总裁的工作就行了,”臭小子,你管得太多了吧,
周杨知道不能对周韩这么挑衅,但是他只想保护夏夏,如今的情况是,大家都在担心清优,全都忽略了夏夏,而夏夏那无争无欲的性子就注定了要被欺负,他压低了声音,“如果夏夏因此受到什么伤害,我一定会带走她,带到你们伤害不到的地方…”坚定的语气毋庸置疑,
“你…”周韩不知道说什么话反驳,再怎么样他都不能阻止周杨想保护夏夏的**,不过,周杨的保护欲也像警钟一样时刻提醒着他,要他一定好好保护夏夏和孩子,
“既然不批准,那我就出去工作了,”周杨转身就走,他知道关于夏夏,他也沒资格管太多,他只能在背后默默地守候她,
周韩坐回椅子里,懊恼地皱紧眉头,双手按着太阳穴,现在只有让清优彻底走出悲伤,才能让夏夏安心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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