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夏夏安心休息,周韩把她接回家后,自己就在她的房间里打了地铺睡觉,他很懊悔怎么还沒把她的单人床换成双人床,
半夜,夏夏起床想上厕所,看到地上的周韩弓着身体睡着,心里不禁一阵温暖,回想起他们这一路的跌跌撞撞,夏夏真的很感谢上苍给了自己这么好的男人,
“嗯…你怎么起來了,”周韩沒有睡得很沉,夏夏一有动静他就醒了,“想拿什么,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來,”夏夏穿好拖鞋站起身,
周韩立马上前阻止,“不行,你现在最好不要动,给我乖乖躺着,就算沒事了你身体还虚弱得很,想拿什么想做什么全都交给我…”
“嘘,”夏夏比了手势让他安静,“别吵醒爸妈了…我想上厕所,”
周韩不好意思地笑笑,好吧,他承认是他太紧张了,“那我好像是帮不了你,我抱你过去,”沒等夏夏开口,他就抱起她往洗手间走,
再回到房间,夏夏很心疼周韩继续睡地板,“睡床上來吧,我们又不做那事儿,沒关系的~”
“算了吧,你别勾引我了,你的床这么小,碰到你我就心痒痒…”
“那是因为你心里住进了魔鬼,”
“就是你这个小魔鬼,”周韩把夏夏轻轻放到床上,坏坏地说,“你给我安安眈眈睡觉,再勾引我我会认为是你饥渴难耐,”
晕死,好心当成驴肝肺,“好~那你继续睡地铺,我不拦着你…”
周韩细心地替她盖好被子,自己灰溜溜地钻回地铺睡觉了,
早上,林美虹做了稀粥,大家围着桌子吃,周韩最享受的就是这一刻,他觉得宁大士大声喝粥的声音很真实,林美虹小声斥责的声音很温馨,
“夏夏,昨天怎么回事啊,”林美虹终于忍不住问了,“好端端的怎么差点小产,昨天是太晚了,我也不好问,”
“我撞了一下腰而已…”
“那脸上的伤呢,别告诉我是周韩打的…”林美虹又看着周韩,“我可不相信是你哦~”
周韩对她的信任报以感谢的微笑,既然是清优做的,他也沒必要替她隐瞒,“是清优,”
“清优,”宁大士不敢置信地看着周韩,“她…下得了手,”他知道清优恨宁家,更恨透了夏夏,可是她也不能对沒出生的小孩子下手啊,
“伯父,你以后对她不要有什么自责内疚了,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就算您当初沒有认错,她也会迁怒到夏夏身上,说到底,是我沒处理好…”
“周韩,爸,”夏夏插上话,“这次是因为清优沒错,但我也要说明一点,她不是故意的,以后我们不要去理睬她,她自然就会觉得沒趣,”她又对着周韩说,“你今天下班后就回家,免得你爸妈担心,跟他们说清楚就沒事了,至于清优…她也不会找到我家來,你就别为难她,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关系闹僵了对家里人不好,”
周韩伸手摸上她受伤的脸,五根手指印还若隐若现,“说这么多话累不累,,快喝粥,多吃点,我不为难她就是了…”
说到清优,宁大士脸上显露着矛盾的神情,“她跟她母亲相认沒有,”
“嗯,早些时候就约出來见过面了,不过之后好像也沒听她说起,”
“那她父亲呢,”
周韩摇头,“我沒让黑豹查,毕竟不光彩,究竟是谁,大概只有夏天柔自己知道…给清优留点**吧,我想她也不想让我们知道,”
宁大士起身走到客厅里,双手放在后背,仰头看着挂在墙上的全家福,“唉,多好的一孩子,何必这么想不开…”然后,他伸手亲自把油画拿了下來,
周韩吃完早饭就上班去了,到公司门口时,遇到了也刚來的杨一枫,
“小秘书沒什么事吧,还能打死两只老虎不,”杨一枫逗趣着,他不想一大早就看到周韩的苦瓜脸,
“她估计只能抓小猫吧…”周韩淡淡地笑,“沒事了,在家休息呢,”
“抓小猫,唉,我最近也抓了一只流浪猫回家,还不知道是好是坏…”
“你收留小布了,”周韩一下子就猜到了,他一本正经地望着杨一枫,“你可别乱來,人家还是孩子,你不会饥不择食吧,”
杨一枫轻捶了下周韩的胸口,“我是这种人么…我是看她可怜才收留她在我那当保姆的,而且,她弟弟昨天去世了,肾衰竭,她去酒吧赚钱也是为了救她弟弟,”
周韩一脸惊讶,“唉,又是一个可怜人…她这个年纪应该还在接受教育,”
“对了,我也正有此意,以后她还会感激我,”两人一同走进公司大门,
“嗯…对了,清优昨天找你沒有,”
杨一枫点头,“怎么了,”
果然,周韩无奈地一捋头发,“她昨天去我办公室了,是她不小心推了夏夏,我也对她说了很重的话…”
“什么,她昨天一句话都沒提起…”杨一枫忽然很佩服清优的伪装能力,同时也后悔陪了她那么长时间,害得自己耽误了去看小志,“她说过年让我陪她去加州度假,”
“呵…”周韩冷笑着,清优,别怪我看不起你,是你自己的行为太龌龊,“她在那里受了五年的罪,现在还会想去,,如果是我,逃都來不及…”他原先是希望一枫能打开清优的心房,但现在看來,清优只是在利用一枫而已,他不会让清优伤害了自己的女人,还伤害自己的兄弟,
“我知道…但是她说想去就去吧,反正我也左右不了她,我只是她的棋子而已…”杨一枫清楚地知道自己在清优心里的地位,他对这份感情也很疲惫了,
周韩搭上杨一枫的肩膀,“我常想着,如果你坚持,清优终有一天会接受你,但是我现在明白我错了,就如同不管清优再怎么坚持,我都不会接受她一样,她是个自私的人,这一点我们都很明白,你好自为之,该坚持还是该放弃,你问自己…”
听了这些话,杨一枫也豁然开朗,其实他早就想放弃,只是清优每次都会在他想放弃的时候拉他一把,也许这就叫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吧,“好,放心吧,我有分寸,我可不像你,愿意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哈哈,如果你找到自己的那棵树,你也会放弃森林的,我敢打包票,”
“找到再说吧…上班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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