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里都快蹦起来了,我问:“揭开了符纸?那不是……”
郭老宝苦着脸,说是啊,这个该死的二驴,他当时揭开之后,那僵尸在棺材里也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过了没多久,该来的就来了。
说着郭老宝继续讲了下去,他讲的时候都很心疼的样子。
然后二驴就凑上去看,发现那棺椁里的僵尸一动不动,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脸上和嘴里有很多蛆虫,爬来爬去的,非常恶心。
二驴心想反正是个死鬼,还不如把嘴里那口塞给老子,老子那去还能赚些钱。
于是他就掰开了那僵尸的嘴。
我听的心都悬起来了,郭大宝讲了下去。
二驴一掰开那僵尸的嘴,就感觉手上一紧,他慌忙一缩,却发现那僵尸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红黝黝地眼珠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死死咬着他的手不放。
饶是二驴胆子再大,这时候遇到这种情况也得吓尿,他想都没多想,死命的甩手准备跑,谁知道那僵尸死死咬着就不动了,二驴下意识地就用脚去踹那僵尸,但是这种情况下那僵尸咬着他的手背让他死活弄不开,而且忽然一下,那僵尸两只爪子也伸了出来,死死拽住了二驴。
他措手不及,两只胳膊都被这僵尸倒勾一般的黑指甲给抓伤了,剧痛中,二驴咬牙狠狠一拽,生生从自己手背上撕下来一块肉,然后捡着那金银珠宝一阵狂奔。
这二驴越是跑越感觉身上疼的难忍,最后他慌慌张张的,跑到了木料场,他上气不接下气,在工厂里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郭大宝之后,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这种情况,郭大宝他们木料场的工人都吓坏了,赶紧报警。
我心说这种事情,警察来了有什么用处呢。
果然,警察来了之后,一阵收拾,把二驴的带出来的金银珠宝都没收了,还有文物局的人也一起来了,他们在后山整理了一下那些棺椁,最后惊讶的发现,那具尸体不见了。
对,那僵尸也不知道怎么地,压根找不到了。
而二驴的在医院抢救了一阵子之后,也没有救活,相反,他反而受伤很严重,医院认为他是中了尸毒,尸毒入体之后造成了内脏的感染,说是救不活了,让他们吧二驴带回去办后事。
二驴光棍一个,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带着二驴回到了木料场,而郭大宝以前曾经见过三叔,所以赶紧来找了三叔,希望三叔去帮帮救一下二驴。
除了救二驴之外,还需要他们帮忙,把那后山的僵尸抓一下。
因为不抓到那僵尸,这帮木料场的工人晚上都不敢睡觉,更别提去后山砍木头了。
我一听这话,顿时知道原委了。
他姥姥的,这以前只是听说我们湘西有赶尸人,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里居然有僵尸这个东西。
我现在确定以及肯定,这个僵尸是真的,三叔表情很凝重,问了几句,郭大宝说那二驴已经被咬了两天了。
三叔长吁一口气,两天还有得救,如果三天过后,尸毒入了心,谁都救不了他,而且他死后还会变成僵尸,到了那时,你们木料场就糟了。
郭大宝开着车吓的浑身直抖,问三叔,那可怎么办啊?
三叔说,你别慌,你先带我们去买一只公鸡,记住要雄鸡,还有看能不能找到一条黑狗,再买十斤糯米和几瓶度数高一些的烈酒。
除了这些,就是做法事需要使用到的黄纸香烛一类的。再买些贡品。
吩咐完毕,三叔就开始在车上闭目养神。
我见他这模样,这时候了怎么还有心思睡觉呢。
杂毛小道拉着我说:“你别看三叔这样,他是在养精蓄锐,看来咱们接下来有一场大战,你小子也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少不得有一场恶战!”
说着杂毛小道也开始闭目养神。
话虽如此,可是我是万万睡不着的,郭大宝一听说那二驴也有可能变成僵尸,顿时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开到小卖部买好了所需要的东西之后,一踩油门冲向了山里。
其实我们这个地方,说起来,也就是个城乡结合部,这话一点都没错,在这个地方的人还蛮多,但是也很热闹,周遭的村民听说后山出了僵尸,一个个都急坏了,这种事情你去报警,别人警察也管不了,所以最后还是他们自己来解决,所以他们第一时间到了那木料场。
等我们到了木料场的时候,木料场已经有很多人了,木料场的工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而我和杂毛小道,三叔一下车,这些人就如同看到了救星,慌忙来招呼我们。
三叔虽然人很猥琐,看着很邋遢,但是不得不说,三叔这个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而杂毛小道这家伙呢,他本身是没什么问题,身上又穿着道袍,所以一看就像是个神棍,至于我,一条脏兮兮的牛仔裤,军绿鞋,上身是一件白衬衣,这些人怎么也不会认为我是个大神吧?
我心里苦笑,多半是这样的。
结果出来之后,那些村民都围着三叔和杂毛小道,的确是把我给冷落了。
在郭大宝开路下,我们钻进了里面的房间。
进去一看,该有的不该有的东西,全都在这里了,而这个木料场就是一些移动板房,其中一件移动板房里摆着一张木床,床上正是那被僵尸咬了的二驴。
这个时节虽然不是三伏天最热的时候,但是天气也依旧很燥热,我们走进这房间的时候,里面却感到一股寒意,凉飕飕的像是开着空调一直在吹似的。
到了里面一看,床上躺着一个脸色青紫,紧闭着双眸的中年男子,他脸上的颜色非常奇怪,青紫色的犹如僵尸,而且他的浑身还在微微发抖,打颤。
三叔上前摸了一下,脸色就变了变,招呼郭大宝让无关人等出去。
郭大宝连忙照办,三叔这才掀开了二驴身上的被单。
“嘶!”
这被单一掀开,我和三叔、杂毛小道同时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