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庆盗地宝马,玩耍了几日。便将宝马卖给了当地的客商。赚得几百银两,好不逍遥快活,在当地妓院醉心楼花天酒地,夜/御数女,仍然意犹未尽。
这王庆自从投靠方腊以来,已经三个多月没近女色了。妻子段三娘被梁山所劫,缤纷们都被遣散,至今音信全无。
王庆时不时就会想起他与段三娘那火辣缠绵的镜头,一直精神恍惚。忽一日,一个贼眉鼠眼的太监样子的人,跑来对王庆说:“吕枢密请王庆赴宴!”
王庆整了整衣襟,便跟这“小太监”进去了,左绕右转之后,进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小太监”说要去通报,就走了。
王庆在空房里转悠。忽然听到一阵阵女子嬉戏玩水的声音。
王庆大喜,循声信步走去。忽见内门打开。一群裸女在浴池中戏水,那场景怎不叫人心摇神驰,欲/火焚身?
原来这吕师囊喜欢偷看女人洗澡,在内堂设立“裸泳馆”,让自己的爱妾、丫鬟等在此集体竞泳,每个女人都是一丝不挂,春光外泄,招蜂引蝶自然不在话下,就像海外拍摄的情色大片。话说东汉时期,汉灵帝刘宏在“西园”,也就是上林苑里,建造了一座“裸游馆”,规模宏大的令人咂舌,光馆阁就有一千来间,为的就是在这里进行各种情色活动。其中之一的就是,让年轻美丽的宫女们“共裸浴”。他命人把“西域所献茵墀香,煮以为汤,宫人以之浴浣毕,使以余汁入渠,号‘流香渠’”。异国进贡的奇异香料,煮成芳香的兰汤,让宫女们来集体洗澡。更精彩的是,用过的洗澡水,带着残香和女人身体的气息,被倾倒在裸游馆内的曲渠里,形成了“流香渠”。
为了增加情趣。他还让人采来绿色的苔藓并将它覆盖在台阶上面,引来渠水绕着各个门槛,环流过整个裸游馆。他选择玉色肌肤、身体轻盈的歌女裸体执篙划船,摇漾在渠水中。在盛夏酷暑,他命人将船沉没在水中,观看落在水中的裸体宫娥们玉一般华美的肌肤,然后再演奏“招商七言”的歌曲用以招来凉气。渠水中所植的莲花荷大如盖,高一丈有余,荷叶夜舒昼卷,一茎有四莲丛生,名叫“夜舒荷”。又因为这种莲荷在月亮出来后叶子才舒展开,又叫它“望舒荷”。就这样,一个个带着香气和体温的意象,在波光脉脉中流动徜徉。这样的创意效果,正是风流成性的汉灵帝所刻意追求的皇宫生活。但是,一个皇帝喜欢在流满女人的剩洗澡水的宫苑中混日子,可真够颓废的。
当下王庆的小弟弟早已揭竿而起,向上支撑起一个三角架,架顶强烈突起,急欲破洞而出啊!
王庆的双腿已然不听使唤,径直朝那“春/宫图”逼近,逼近,再逼近……
女人们自顾自嬉闹,丝毫不以为意。
王庆三下五除二先把自己衣裤脱光,准备跳下去和众美女鸳鸯戏水的时候,一个矫捷的身影从侧边一个闪身过来,一刀架在王庆的脖子上,厉声高叫:“淫贼!还认得我吗?”
王庆看时,正是那天在林子里碰到的“巨灵神”沈泽。
王庆提起裤子,先把小弟弟装回去。战战兢兢得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庆你前番盗马,我们吕枢密宽宏大量饶恕了你,今番你又来偷看吕枢密的内人们洗澡,意图强/奸。看你怎么向吕枢密大人交代!”
王庆一时语塞,被沈泽带到吕枢密的议事厅,吕枢密马上写封罪状,上报给了方腊。
本来偷看嫔妃们洗澡也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问题是在这些洗澡的嫔妃中有一个女人是方腊爱妃柳如烟,柳如烟豆蔻年华却洁身自好,在被方腊宠幸之前,还是个处女,所以方腊对她格外恩宠。当日闻吕枢密新建一“裸游馆”特来一试。不想被王庆偷看,羞愤难当,遂与方腊面前哭诉,方腊爱妻心切,勃然变色。令刀斧手将王庆牵至审判厅上。
方腊说道:“王庆,我念你是我故友,一再忍让,今日你竟然调戏我爱妃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便令刀斧手牵出斩之,王庆大喊冤枉,叫苦连天。说道:”方腊,你这忘恩负义的小人,小时候我救过你一命,你今日竟然为一个女人要将多年的好友处死?你还算什么仁义之君?”
方腊的性格有些优柔寡断,又喜欢玩妇人之仁。当下说道:“且慢!”
王庆奋力挣脱绳索,立而不跪,对方腊说道:“方腊,我在荡寇山以西和以北地区都驻扎着数千精锐,你如果杀了我,他们必将起兵为我复仇,而宋江的梁山军队和朝廷的鹰犬爪牙也必将闻风而动,方腊你的死期也不远了啊!”
方腊闻言,微微变色。忽然起身亲自给王庆松了绑。
“陛下切不可心慈手软,若不趁机杀之将首级献于梁山!不日梁山定当起兵攻打大王,以大王的实力比之宋江的梁山军马,大王以为如何?”
方腊沉吟片刻道:“不如也……”
少顷,探子来报:梁山尽起马步三军,以林冲、花荣为先锋,即日抵达润州城下。声称要大王交出王庆,否则立马炮轰润州城。
方腊犹豫片刻,以目视傅红雪。傅红雪会意,走上一步,道:‘此人断不可留!望大王明察。”
当下方腊帐下群情激奋,都表示要杀王庆,将其首级献于水泊梁山。
方腊知道众意难违,含泪斩王庆,将其首级放于檀木箱子里。说道:“谁愿意将王庆首级献上梁山。”
“我愿意。”傅红雪站起。
……
傅红雪拿好木箱,坐上良驹,欲待出城时,被庞万春挡住道:“梁山草寇都是蛮不讲理的粗汉,傅兄弟此行需格外小心在意。”
“我与梁山有旧,我料他们定不敢加害于我。”傅红雪说完,与庞万春拱手而别。一边的庞秋霞亭亭玉立,脸上有泪痕。傅红雪微笑着走到她身边,用衣角抹干她的泪痕,轻轻说道:“我是去议和,又不是生离死别,你哭什么?”
庞秋霞没有应声,忽然睁大她那双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笑道:“傅郎,你带我一起去,路上也好多个照应?”
傅红雪笑道:“又不是开patty你跟着我反而诸多不便。”
庞秋霞不肯,紧拉着傅红雪的衣角不放。傅红雪急了,却无可奈何。这时候,庞万春一声顿喝:“秋妹!不许胡闹!”
这庞秋霞自小父母双亡,由其兄庞万春带大。哥哥的话还是很管用的。当下秋霞乖乖地缩回了他那双芊芊玉手。
默默地看着傅红雪纵马加鞭,一骑出城而去。城门开处,傅红雪一骑冲出城来。刚好与梁山前部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