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古妹不知,红豆还一直呆在南域,错过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南海的边界,冰山,一朵美丽的蓝莲‘花’盛开着,清澈而高远。
一名白衣少‘女’艰难的走着,看到那朵雪莲,清雅的笑容,幽蓝‘色’的光芒。
少‘女’的脚边有一个白‘色’物体跳动着,可爱的牙齿尖尖的大开,尾巴‘乱’晃。
咽唔的在她‘腿’边磨蹭,惹的少‘女’很是开心。
高高的举起雪莲,羞涩中带着娇媚,清秀的面容,乌黑的眸子很‘迷’人。
离情大步走进踪府,看着秦殇走来,俊美的脸看起来很‘阴’沉。
“二主子,你要找的人有线索了。”离情在秦殇越过他之际,说出他最想要的消息。
秦殇一顿,转身揪住离情的衣领,“说。”‘阴’狠的一个字,任谁听见都会发抖。
但是离情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刚刚的到的消息,那名‘女’子在南域的边界出现过。”他这可是不眠不休的查探出来的。
要是晚来一步,相信殇王就这么离开了,还好赶上。
秦殇一松手,转身就走。
整张脸看起来不太好看,但是‘唇’角有意无意的笑让离情一愣,看傻了眼。
踪府很大,浮尘住了几天都没有遇见熟人,他知道,这是可以安排的,他住的地方靠近东边,而红豆则靠近西边。
相隔很远,不是可以是不会碰在一起,但是浮尘还是越过了。
看着庭院里开心的两人,其中一个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人,旁边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
有时候,人,真的很偏‘激’,一味不相信换来的是今天的结果。
明明尽在眼前,却不能……碰触。
他靠在院墙的另一边,闭着双眸,仔细倾听里面的欢声笑语,脸上浮现了笑容而不自知。
然而,当一个男声传入耳里,却那么的讽刺。
落寞的转身离去,只要她幸福就好,哪怕默默的守候。
“在说什么?这么开心。”秦夕面不改‘色’的出现在红豆的眼前,像是刚才的不愉快没发生过一样。
红豆的笑容僵在脸上,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很是滑稽。
一旁的晓贞扑哧一笑,掩着嘴离开。
红豆坐在石凳上,想起身跟晓贞一起走,秦夕快她一步抱住她坐在他的‘腿’上。
“我们好好相处好不好,别任‘性’了。”秦夕一叹,算是妥协,可是红豆不高兴了。
什么叫任‘性’,说得好像她得理不饶人,无理取闹似地。
“谁任‘性’了,你说清楚。”红豆一把揪住秦夕的衣领,狠狠地等着他,一脸的不快。
秦夕无辜的眨眨眼,俊美的脸闪现宠溺的笑,“近在眼前。”
红豆气呼呼的,“松开你的手,看到你就烦。”使劲的拉开他的手,但是却动不了分毫。
气的她牙痒痒,嘶哑咧嘴,逮住秦夕的手臂把他的衣袖往上提,眼看就要咬下去,却扑了个空。
眼冒火,这下更气了。
秦夕忙缩回手,“小月儿,能不能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叫红豆的。”这名字倒是很有意思。
“不告诉你。”扭头不去看。
“你想咬我。”秦夕不怀好意的看着红豆,眼底的流光邪肆。
红豆小‘鸡’啄米的猛点头,不是想,而是很想,巴不得咬下一块‘肉’才解气。
痞子般的笑容,“我给你咬。”红豆不敢相信,带着怀疑。
“咬这里。”秦夕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嘴,带着兴奋地眸子,巴不得红豆咬上去。
还厚脸皮的送上嘴,红豆看着近在咫尺的两篇薄‘唇’,小脸一‘抽’。
“你流氓啊。”红豆气得大叫,使劲的推开,哪有人这样的,真气人。
谁要咬他的嘴,恶心死了,都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碰……
不甘心的表情浮上红豆的脸,她多亏啊,初‘吻’都给他了,连第一次都是给了同一个人。
“流氓。”秦夕咬着这个字眼,眉一揪,“流氓有我这么英俊潇洒,貌比潘安的美男子吗?”
那‘摸’样很是无辜、也……自恋……
红豆装呕吐样,“不要脸。”用手撇开他的脸,那么近很不自在,翻白眼,“王婆卖瓜。”
真是自恋,不过也没错,长着一张比‘女’人还没得脸,别说潘安了,就算天王明星也比不上他这张‘阴’柔中带着自信的脸。
“王婆卖瓜?”秦夕不解,“什么意思?”他突然觉得,这‘女’人的用语经常有很多含义。
而用在他身上的都是一些不好听的,这次肯定不会好到哪去,殇一来就被她冠上他没有的,心里还真有点不舒服。
“自卖自夸的意思,也就是说你很自恋,像只骄傲的孔雀。”红豆毫无顾忌的伸出两只手揪住秦夕的脸,但是‘肉’不多,揪着就像一张皮,没****。
“你可真是大胆,我的脸还从来没有人这样虐待过。”秦夕含糊不清的说着,两边脸有点僵硬。
不过这样相处的感觉很不错,难得没有距离感。
“那我就破这个例。”红豆好不得意的扬起下颚,像个高傲的‘女’王。
刚回来的离情看这一幕,嘴巴张得大大的,合不拢。
红豆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庭院里离情,愣了一下,两只手还巴在秦夕的脸上。
狡黠的眸子一亮,看着秦夕的‘摸’样就像是一块大牛排,大卸八块……
红豆的笑意越深,像个‘女’巫,西餐牛排很好吃……
“夕……”红豆娇羞的叫唤着,手指卷着秦夕的一缕头发,这声叫唤把秦夕的心都叫酥了。
但是该清醒的时候还是要清醒的,他倒想这‘女’人玩什么把戏。
“嗯。”秦夕一挑眉,很是配合。
离情一抖,脚底抹油想溜,可是红豆怎么会让他如愿,“离大哥。”甜甜的叫声让离情一僵。
转过身,僵硬的走近。
“离大哥有事吗?”红豆单纯的眨眨眼,很是无辜。
离情看来秦夕一眼,低着头,还是不说话的好,不然更惨,这是他的经验累积出来的。
秦夕说变脸就变脸,黑着一张脸看着红豆,“小月儿,你别忘你相公就在你眼前。”
“相公?”红豆揪着一张脸,“我什么时候有相公的。”她怎么不知道,她可是记得展莲月送进宫什么都没有准备。
在宫里生活的比宫‘女’还不如,不就是一个头衔,婚都没结,当她傻瓜啊。
“你……”秦夕瞪着不知好歹的小家伙,还真敢说。
摆摆手,离情感谢的飞奔出去。
秦夕最乐意见到的结果,他的颜面的都快被这‘女’人‘玩’光了,还是不要让第三者知道的好。
“我怎样。”说着就来气,“你又不是明媒正娶的我,谁是你老……新娘,我可记得有人不管不问,任我被人宰割、欺负。”
红豆使劲的扯着他的头发,恨不得给拔下来。
要不是这男人,她还不会来到这里,都怪他。
“看来我打扰两位了。”一个温和优雅的声音传来,有着调侃之意。
“一点也不打扰。”很合他的意,秦夕一笑,以前他确实不问不管,还真是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