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神记·奈何心太朦 第十章:美誉如斯
作者:九祾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巧琳在院子里踱来踱去,看到刚回来的襄铃立马喜极而泣的说道。

  “怎么了?”襄铃一边询问一边向屋里走去,一脸不悦。

  “小姐怎么了,遇到什么了?”刚回过神的巧琳,发现襄铃一脸不悦,语气冷淡,带着不耐烦,急忙问道。

  “巧琳可知道影?”刚踏进屋里,襄铃转头问,语气凝重,眉头深锁,满脸不悦。

  “小姐,你忘了,他是嬴家的小儿子影,去年刚被陛下削去礼部侍郎一职,现在在陛下身边当贴身侍卫。”巧琳一边认识的回想,一边道。

  襄铃认识的听着,眉头更慢慢舒展。

  “小姐,你遇到他了,那是否也遇到陛下了。”巧琳立马惊呼,眼里带着惊喜。

  “没有,走错路了,遇到他用剑指着我,不过一切过去了,我要洗澡。”襄铃看着不能隐藏的欢喜眼神,知道她在欢喜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语气不耐烦的要求准备热水。

  “好。”巧琳知道自己失态,感受到一阵阵寒气向她逼近,知道自家主子不高兴了,这是可第一次,于是不敢继续放肆,速速去准备热水了。

  刚跑完澡,襄铃真个人舒爽,舒舒服服的半卧在短榻上看着书。

  一边巧琳余惊未定的扇扇子,一边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眼睛转溜溜的看着襄铃。

  襄铃感觉到一旁巧琳的直勾勾的眼神,最后还是忍受不了破了功,无奈道:“小巧儿,想知道什么?”

  听到襄铃亲昵的称呼,巧琳大喜知道自家主子不生气了,笑哈哈的凑过来道:“小姐,真的没有遇见陛下?”

  “嗯。”襄铃鼻音道。

  “那里那么偏僻居然遇到影侍卫,要不要改变路线?”巧琳心想才第一天就碰到棘手的人物,必须换路线。

  “不用,只是我走到正道上了,明天白天里我们看看实地,好让我熟悉下。好在夜色里熟悉情况。”襄铃淡淡的说,目光还是停留在书上。

  “嗯,巧琳觉得应该是影侍卫自存不甘才冒犯小姐的,小姐就不要生气了。”巧琳怕襄铃还惦记着那影的行为而气闷。

  “何处此言?”襄铃奇怪的看着她道。其实她问那个影的事情是觉得他一侍卫怎么有如此大胆对待她,毕竟她在宫里不管谁心里怎么对不服她,表面上还是友善的,没有他这样直白的大胆的行为。最后知道原来是一个大元被贬,固然有些不同于其他侍卫的脾性,自然就不会再在意了。但又听到巧琳话里有话,便觉得奇怪不会他们之间有什么狗血的事情吧,襄铃皱眉,她不想这样。

  “其实,他被贬值还是因为小姐和相国的原因,小姐你不记得了?”巧琳疑惑的问道,这事情确实闹得两家关系变僵。

  “大病之后很多事情都不记得清了,你怎么一说有一点印象,具体还是模糊的。”襄铃烦恼的样子轻柔了下太阳穴,是啊,很多事情她都不清楚,很多时候以为自己守住本分,不太张扬生活就好了,一直没有注意到一点,哪怕自己后台有多硬,总有比自己强大的人在,你不去找他,也许他会来找你,结果还是很被动,所以要维持原状的生活,就要知自知彼。如今不能再一步步的被动收集信息了,既然要直白的让巧琳告诉自己不知道的信息,干脆一开始就给一个定心丸,除去她的疑心。

  “嗯,既然小姐记不清了,那巧琳告诉小姐便是,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影侍卫好似与陛下打了个赌,结果输了,赌里面涉及了小姐与相国,所以他们赢家因失去了一个礼部侍郎的位置迁怒到我们相国府。”巧琳小嘴一嘟,双眼烦着怒火。

  “原来如此,今后我不理他便是,吃了那么大一个亏,确实脾气不好的。”襄铃笑道,心里的郁结疏散,还好不是什么狗血的事情,这还好,躲远点就好,再加上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根本不怕他上门惹麻烦。再回想他也是一个有气节的人,不会做出这种小气度的事情。

  “小姐?!”巧琳对襄铃心情的变化吃惊。

  襄铃起身挥挥手,自己爬进床躺了下来,巧琳看到襄铃准备睡觉不想再多说的样子,自己认真弄好纱帐点了安神熏香放暗烛火,退下了。

  次日,襄铃带着自己的几个人,熟悉了下夜跑的了路线。之后再也没有迷路的事情了,每夜子夜在偏僻澜溪道有一白色光影移动,带着灰暗的烛火,安静,神秘。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切都恢复了平静,襄铃已经习惯了每日一遇的各种巧扮偶遇的各类妃子,襄铃也学会如何自如的应付那些暗醋。算好时分减少不应该的碰面,省得被归于同类,认真的做好一个路人,一个透明的存在。

  今夜厚重的云层稳稳的把月亮遮得比不透风,那隐约的银光根本射不出来。襄铃穿着一身白色自制服装,擦着额头上的汗,坐在一个宫灯旁,抬头看着夜空,一声叹息,不用看她面容,也知道是深深的无奈表情。连续几晚无星,无月的夜晚了,不知道为何,每当看到那变化的月牙,她心里就有一丝丝的悸动。所以,每次夜跑累的时候就会坐下来看看月亮,数下星星,玩弄着手影。

  虽然心情被影响了一半,好在襄铃不是一个容易沉溺情绪的人,很快自己对着灰暗的橘火玩起手影,还童心大起配音起来。不久,安静的澜溪道传来欢快的笑声,休息够了,襄铃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迈腿向宫里方向走去。

  “怎么就走了。”鬼魅般出现。襄铃被吓得一惊,身体一震,心想不会遇到仇人了吧,襄铃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嗯?怎么了?”不久又传出一声疑问,声音很近。这次襄铃听清楚了,声音文雅平缓,带着独有的傲气。襄铃放松还好不是他,襄铃转身,身子本能的往后一步,看着突然站在自己一臂之隔的男子。面对面的近距离站在,哪怕光线不好,也可以看清对方。

  “你是谁?”襄铃居高陵下的问,摆出一副审问的语气。

  “我?”男子礼貌的向后一步,尴尬的距离消失,举止文雅有度,但那反问语气却带着深冷。

  “对。”襄铃讨厌那种反客为主的语气,很讨厌,在看看男子的服饰不就一个高级点的侍卫罢了,难道这里的侍卫各个都是奇葩,各有神韵,居然不懂得身份。

  “嗯,再下,单名,誉。皇城嬴家之子。参见,襄美人。夜深风寒,望美人不要再次逗留,伤了身子可不好。”

  襄铃看着他文雅半鞠躬行礼,一样夜黑风高,快回家的话,说得如此文雅有度,配上那名字,还是大笑起来,突然的大笑一下震撼了整个澜溪道。

  “襄美人,何事如此欢喜。”誉奇怪的看着面前大笑的襄铃,张扬不羁,根本没有一点端庄的大家闺秀的样子,内心鄙视,但看到她笑得如此欢喜,心里还是不快居多。

  “无他,我回去了。嬴家美誉。”襄铃挥挥衣袖,头也不回的,蹦蹦跳跳的跑了。

  留着原地莫名其妙看着兔子般蹦蹦跳跳远去的身影,嘴角倒弯。

  一道黑影安静的落在他的身边,恭敬的半跪在他身侧,冰冷道:“陛下。”

  “影,你这次又输了,要加多一年,还可以官复原职。洞悉能力还要加强,她身上的根本不是里衣,再说哪个夜游者可以清醒的对人对话?虽行为比她们技高一筹,但还是……”冷笑,抬头了下已经探出头的月亮,转身回走。

  影起身跟在李誉身后,突然李誉停了下来。

  “我穿这一身不像侍卫?”李誉最后还是安奈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他还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引得襄铃如此爆笑,难道是着装的问题。

  “陛下,在襄美人面前气度已经压制下去,行为恭敬如一般侍卫,再加上陛下脸上的人皮面具,简直是毫无破绽。”影一边恭敬的回答,一边想着和李誉一样的问题,如此精致的易容术怎么会被一个毫无任何江湖经验的女子识破了,何况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绝对不可能。

  “我也觉得,也许这她的本性而已,这下有好戏了。”李誉轻快走回自己寝宫。

  另一边,襄铃一路上不断的笑着,她是在忍不住,心里大笑,最后还是忍不住大笑道:“他是得罪了他爸还是他爷爷,取如此名字,还是他们家喜欢把寄托表露出来,相比他们家日后希望多子多孙了。好名字,嬴誉,好好。”襄铃笑得泪水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