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神记·奈何心太朦 第二十章:册四妃迷蒙露心迹 二
作者:九祾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李誉坐在朝堂龙椅之上,微微支着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下面混成一团,争得面红耳赤的国之栋梁,肱骨之臣。从来没有那么全面进入混战的朝堂,无论是世家,新起权贵,将帅都加入其中,不为国家民生,而是皇家私事。之所谓皇家无私事,所以那代表令一个利益分割场,从此开始争夺,放下一贯的高贵形象,原则争夺那少之又少的后宫高位。最后,终于,李誉看着下面已经有人开始蠢蠢欲动,向他发起进攻。

  “陛下,请您定夺。”

  “陛下,请您定夺。”

  后面不甘落后,一下群起整整齐齐的跪在这庄严的朝堂之上,等候至高无上的权威决断。

  李誉微微坐正身体,不出所料,终于群起把着烫手的山芋抛给他。李誉轻轻笑了一声,环视一圈,又一圈,下面之人呼吸顺着他的目光运转,紧张,迫切。

  最后,李誉目光停了下来,惊奇的笑了一笑,冰冷决断的目光锁定目标,不同于此洪亮温润的嗓音和善问道:“不知,我们相国公有何高见?”

  齐刷刷目光向相国公佟炎庆看去,佟炎庆毕竟是出生不凡又长期立于高位,没有被那来势汹涌的群臣目光所影响,淡定从容,一派庄重之态,向李誉合手行礼,中气十足的说道:“老臣该避嫌。”

  简单的五个字,让在场一部分臣子脸色一红一白,避嫌。那不是在讽刺他们为了利益趋之若鹜完全不顾朝堂之纲,避让原则,虽这不干涉政务但已经提上于此。被讽刺的臣子们暗骂老狐狸道貌岸然,老奸巨猾,明知无力争夺还如此羞辱他们不知礼义廉耻,有辱斯文。

  “嗯,老相国说得对,身为襄美人之父,两者之选唯有静观方可不亏于父女之情,君臣之义。”李誉目光尖锐的盯着佟炎庆的表情,想要抓住他一丝一毫细微表情变化,但还是让他失望了。佟相国真不愧是一朝之相,世家之主,一种泰山崩到之前而不改色的气概。

  “多谢,陛下体谅。”佟炎庆又行礼,无法挑剔的礼仪举止和话语。

  李誉看着习以为常的动作言语,突然生起厌恶的情绪,双目阴寒微眯一动不动的看着佟炎庆。

  佟炎庆面容平静对着李誉莫名的阴寒目光,不仅于此群臣也感受到这来自前方阴寒威压而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起来。

  李誉毕竟是个严格自律的人,很快就恢复以往,察觉自己看到这父女言行一致,而迁怒了佟炎庆,严格来说是那个和他有血缘的女儿之顾。李誉暗笑自己情绪的失控,很快他行动让这莫名的气氛改善。

  “就如刚才众卿家所言,将军府的德美人,玉家的兰美人,还有礼部侍郎之女丽美人,能担此位,朕也有此意,早已观察已久。”李誉面无表情说道。

  “那还有一位呢?臣认为”看了下一旁的佟炎庆然后暗笑“婉美人温婉贤惠,大方得体可于此位。”

  “婉美人?”李誉疑问的看着他,目光略有空洞的穿透看到一个身影。

  “枢密使温大人之女。”提醒到。

  “剩下一位,朕还需再三思量,爱卿的意见朕会参考。”李誉回过眼神,心里多出了个心思,向一旁太监看了一眼。

  “有事上报,无事退朝。”尖哑带着无敌穿透里的嗓音传出。

  众臣已经意会,整齐行礼恭送皇帝。

  散朝后,群臣都面带红光心满意足的走出,唯独两人心绪不宁不表于色。一个稳固泰山,一个后期新贵。一个失宠妃子之父,一个正隆宠正浓妃子之父。

  散朝后,李誉如往常回到勤政殿批复奏章,但如往常有一些不同,动作速度缓慢,很快月出星布,李誉还埋头在桌前,桌上的奏章一边黑压压堆起挡住了他的身影。

  “陛下?”一旁伺候太监问道。

  “把这些弄下去吧,还有一些批复,晚膳稍后。”李誉简单吩咐,提笔泼墨。

  桌上的奏章被移走后,桌上一览无遗,此刻李誉在亲自书拟旨。狼毫悬于空中久久,墨汁终于答一声落成一点黑斑,李誉把狼毫搁在笔山上。望着被弄污的纸张出神,纸上刚劲有力的笔迹清晰可见。

  朕初登于位,承先皇隆德,国泰民安,国富民强。因解娇奢,更勤勉鞭挞,效仿先皇勤政爱民,守业不待,再创盛世,不亏于列祖,不亏于苍生。现国民富裕于先,国库充盈大赦数年,一盼和睦相容。朕可宽心立家于室,继承守业推新之举。得皇太后之准,整顿后宫册封于册,册于四妃,主持内务,需秉性端淑,持躬淑慎,于宫尽事,克尽敬慎。朕察四人有此典范顾册将军府之女穆氏为德妃,玉家之女玉氏为兰妃,礼部尚书之女黄氏为丽妃……

  红烛灼灼,李誉脸上散满金光,双目印着金光,温柔如水。李誉后倾背靠椅背,深深嘘气,看着不远处幽暗金光的金步摇。起身提笔写下三字佟—襄—铃,大字突兀立于纸上,此旨已废。狼毫顺手一挥,滚滚落于纸上,散出道道墨痕,正如李誉此时心绪,乱而绽放。

  起身转入内堂,窸窸窣窣衣物,啪,窗户拍到声,勤政殿恢复平静。

  襄铃此时懒懒的坐在一花圃旁,抬头看着稀疏的星辰,夜风的微凉带走了运动热汗的燥热。突然眼前一黑,一陌生又熟悉的脸进入了襄铃的视线。

  “是你。”襄铃笑道,眼睛都要被笑弯了。

  “怎么后悔了,陛下今晚不回寝宫。”

  “什么。不对。”襄铃惊愕道。

  “什么不对,你不是夜袭陛下吗?要不怎么会出现在此。”

  襄铃看着一脸漠然自大,不顾身份如此靠近他的赢玉,本想一脚将他拽开,但想到力量问题就用手推了推他,示意远离。

  但此人真是漠然自大,到无法无天,没有远离,还靠近了几分,襄铃被迫后背压着身后的花枝,坚硬的刺痛戳着她的后背生痛。

  四目相对,良久,襄铃感觉到对方气息混乱,只好识时务道:“其实,我只是出来锻炼,健体强魄,懂吗?”

  “健体强魄?”他低头看着襄铃,如此亲近的距离,他看清了襄铃衣服的特殊,有着特别的设计,虽然奇怪,但他可以看出这是一件利于锻炼的衣服。他起身于站起来,一种居高临下的看着襄铃。

  襄铃暗骂,后宫里的人真是势利,她虽然失宠了,但名义上还是个主子,再这么说,我的后台很硬,你怎么敢这样大胆对她。最后,她惊醒突然站起来,正好与低头查看襄铃的赢玉撞得满怀,也许是锻炼初成,襄铃矫健身影一动,一个逃脱,一下坐在地上吃痛躲过了入怀后停驻的尴尬。

  “真是初见成效,敏捷如脱兔。”嘲讽的赞扬悬于半空。

  “神经病。”襄铃看着无人空地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