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的热闹传染了整座皇宫,连一向庄严的勤政殿也不例外,宫人们来来往往的准备着过节的事物。李誉早已无心批阅折子,踱步在外面的广场上看着满园空旷,虽被打扫的干净但依稀看到丝丝雪迹。李誉朝着西方望去,想着那边的人可好,每次看望她早已入睡,如此没心没肺,还是真的恼了自己连去别的妃子之处,故意为之不于相见。李誉苦笑,身为君王,却做不到身由己,原因是因为她,因为她的安全,如独宠她,后果怎么,后宫的法则游戏他自己最清楚了,只有这样才可以护全她,毕竟她只是一名妃子。妃子,李誉念到,最多只能是贵妃,他不能做如此大的错误,因为私欲给自己埋下祸端或者制造祸端,权与情,可想而知,毫不顾虑的自然而然的选了。
李誉转身向勤政殿大门走去,一阵寒气呼啸而过,似有似无,李誉敏捷转身,双目警觉看着周围,一道蓝光一闪而过,一道红影一闪而过。
李誉惊慌后退,不可置信,全身瞬间抽空,多日慌乱的心绪终于落了实处,李誉很快稳住身子,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身子一动朝东方飞去。
襄铃一路向东盾形,因为有宫里繁忙也没有人注意到这个不合时宜出现的宫女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很快又消失了,一路顺畅,正欢喜迎接自由之门的时候,突然一道力量反震,怎么都用不了遁地符了。襄铃揉了下被震开吃痛的手脚,看了下周围,庄严肃穆,宽阔正方,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地方,襄铃四周而望,勤政殿,三字的牌匾挂在前面高大雄伟的宫殿上,襄铃暗骂自己倒霉,居然来到这个历来正龙之气拥有最好的防御的地方,自然自己的符咒也是受到的限制了,这里一定有什么厉害的法阵杜绝像她这样的人前来干扰,迫害这里的主人,自然是皇帝了,襄铃暗叹,算了步行离开后再用这遁地符吧。
李誉站在最东面高墙上,衣襟略有凌乱,长发早已经散落,遮住半脸,依然可以看到那张震怒的脸。
“怎么还没有来,是慢了,还是……,不会,不会。”李誉喃喃自语,从来没有的慌乱让他不知所措,只能静静的站在这里,孤寂落寞的背影像一颗枯老的松树。
“啊~”之后身体摔倒的声音。
“原来是她慢了。”安奈不住的惊喜带着微微的抖音。
襄铃步行出了勤政殿的范围,又怕涉及的范围太广,又走了很远才驱动遁地符,如刚才一样顺,眼看就要出了这皇宫了,身子被居然力量反弹重重摔在地上,又试几次还是无法出去,就一墙之隔,自由在望,襄铃不甘。襄铃从怀里掏出一张腾空符,反正就一墙之隔直接飞出去算了,口念咒符身体一下腾空而起,踏步正要过这高墙时,又被空气墙的东西挡住了,前几次教训,襄铃学乖了没有硬闯,只是伸手摸了摸,有东西挡住一定,一道空气墙。
襄铃看着外面行走的人群,熙熙攘攘,不觉得看得痴了,这就是她想要的,无论如何都要出去,一股脑儿的把所以可以攻击的符咒用了一遍。火烧,电击,水漫,冰封,敲打,撞击等等还是一无所获,空气墙不动分毫,襄铃开得焦躁慌乱,怎么办,怎么办,抓着头发,突然灵机一动,既然东不行去其他方向,就不信都是这样。于是掏出剩下的遁地符,身子一闪,身子吃痛跌落在地,身子好像被困住了,不能起来。此时整齐的脚步声不断的靠近,襄铃知道很快就要被发现,再看看自己一身宫女的服饰,要不被抓了一定会闹出大事,找了一张幻境符,就在此时整齐的御林军在她身边起步跑过,很快消失在襄铃的眼前,襄铃嘘了口气,动了动身子,身子居然不受束缚可以动了。
襄铃急忙起身,低头拍去身上的尘土。
“佟襄铃,你为何出现在这里?陛下知道后,会何想?”
襄铃慌乱四周张望看到人影,但声音一出,襄铃便知道是谁,冷汗直冒为什么,自己总遇到他。
“佟襄铃,陛下去了沁阳宫发现你不在?佟家本与赢家有……”
“好了,赢誉。”襄铃怒吼道,皇帝要是发现自己不在沁阳宫,会何想?两家的仇怨,与她何干,她要出去,她要出去。
“我要是你,便回去从长计议,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襄铃重复念到,驱动遁地符。
李誉看着凭地消失的襄铃,心里酸又怒,但他没有停留,身子一动也凭空消失了。
“小姐,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巧琳看到襄铃穿着自己的衣服站在屋里,风尘仆仆的好似出去过一样。
襄铃大喘气,紧闭着眼,无力回答巧琳的问题。
“小姐,陛下来了。”巧琳一边帮襄铃脱衣一边道。
“嗯,刚出去看了一会,真是热闹。”襄铃解释道。
襄铃换好衣服出去,正好看到李誉坐在大厅喝着茶,许久不见,依然文雅出尘。襄铃上前行礼,同时想起刚才赢誉的警告,心里不禁发寒,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万一。襄铃不敢此时露出倪端,只是简单的和李誉说了一会话,李誉心不在焉说了一会,就离开了。
襄铃终于嘘了口气,但一旁的巧琳就不开心了,一脸抱怨。
襄铃看了一眼巧琳,心想拥有无知心态也是幸福的,吩咐要沐浴就回内屋了,沐浴后,也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惊吓吧,襄铃很快就觉得累了,就混混睡去了。
漆黑的屋里,银色寒光斜照进来,拉着长长的影子,一矫健的身影进入,又退出。夜深皓月高挂反射着屋外的雪,照入屋内,朦胧看出一道影子在内屋寻找着什么,之后拿起一样东西看似极度压制情绪不要爆发,隐忍着放下,敏捷的越窗离开。
勤政殿烛火下的李誉面容异常狰狞,影推至数尺不近,还有重重的寒气向他逼近。
“离开,离开,计划如此精妙,要不是……”李誉重重将手里金步摇摔得粉碎,“好,好,好,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朕如此狠心。”
“父亲。”襄铃第一次见到挂名父亲佟炎庆,面容严肃确切是说震怒。
“襄儿,你为何不停为父之言,谨言慎行,四字还需为父教之。金,赢,佟,玉四大世家,一向势均力敌,平衡牵制,好不容易为父打破格局,佟家立于四家之首。究竟为何,陛下要打破,为何!”佟炎庆震怒道。
“襄儿不知。”襄铃莫名其妙,一大早佟炎庆就跑来责骂,还不说理由。
“不知,那为何今日陛下要册你为后,你可只哪朝有外戚强大的皇后,那不是说要打压我们佟家吗?”佟炎庆恨其不争误了家族。
“襄儿不知此事,父亲因知道,多月陛下未来襄儿处,也算来了,也是匆匆而去。”襄铃本就因不能成功离开皇宫气闷,一大早又被人责备心里自然也火气。
“好,好,好,就因你这样,这就不要怪为父不顾父女之情。”佟炎庆砸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