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襄铃的指导,李延和沐晴依旧还是打打闹闹的,但明眼可以看出这成为小情小趣,两家再也不烦恼两人的婚事了,但在这方面,沐晴还是持反对态度,在那边僵着。李延那边既着急又贪恋着暧昧感觉,时不时来烦恼襄铃,但不像从前那样言听计从,所以他们俩关系暧昧就是一直你追我赶的拖着,拖着,拖着就快到除夕了。
除夕,团圆之夜。早晨皇帝与百官共宴欢庆辞旧迎新,祝愿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夜里后宫摆家宴。今年李延回来越发得热闹百分,早早的宫里张灯结彩的,还有不少余兴节目的安排紧锣密鼓的准备着,好一派热闹。
襄铃也开始忙碌起来,平日不能明目张胆的搜寻阵眼所在,现在宫里到处人来人往的,可以接着机会加速搜寻进度。此时襄铃已经冲破造符高级末期,又在一次热毒发作生命垂危的时候,冲破极限感悟符咒真谛奥妙,自创了符咒功法,从此她造符再也不限制与原来的条条框框,符也五花八门。此时襄铃带着自己新造出来的感应符,这符是用自己感应自创的功法造出来的,有着法器的功能,打在一件物品上,再此特定范围就可以感应到要搜索的东西,后来襄铃发现自己对炼器的感悟比造符要高,奈何限制只能放弃,但也不减她对炼器的热情,把这转嫁到造符上了,虽然不足但效果也不错,看此时的符,为搜寻阵眼提速可不是一星半点。几次遁地搜寻,襄铃已经寻完了大半个皇宫,这可是整整一个月的进度。
襄铃大喜,无意间遁到了勤政殿,不出所料被反弹开来,她的落地不是这里只是路过,但也被生生打了现行,好在这里早早冷清,因为是除夕,大臣们早用过所谓的国宴回家了,谁也不会再来。此时,这里应该是空荡荡的,看着快要西落的太阳,襄铃已经出来很久了,要马上回去了,要不就赶不上到太后那了,襄铃急忙又想驱动遁地符,最后才想去,这里不能,只好带着小跑,跑开勤政殿的范围。
李誉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看着,凭地出现的襄铃,然后急忙跑开的背影,脸色一青一白,最后化成一声叹气。无论如何她还是要离开,坚持不懈,寻找着,寸寸深挖,也不愿看一眼,留意他本分。
襄铃急忙回到屋内,扯下幻符,正好巧琳带了一群宫女进来,看样子要装扮她取赴宴了。襄铃看了这一大堆衣服,首饰全部要穿在她身上,目测也有三十公斤左右,那要如何走到啊,不由得摸了下自己倒霉的脖子。巧琳没有理会襄铃那不甘的表情,除夕盛宴,当然要着装隆重了,何况现在是皇后,定要艳压全芳,巧琳磨刀霍霍的精光一闪,吩咐宫女快打扮襄铃。
好在襄铃早有预感驱动了一张承重符,再驱动了一张傀儡符,任其折腾也不影响到自己,于是安安稳稳的睡着了,当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点点星光已经开始点缀夜空,襄铃收起傀儡符归位,有了承重符帮她承担那些重量,动作随意自然,让巧琳和在旁宫女都大吃一惊,随后催促着襄铃上了马车赶去延寿宫。
襄铃来到正殿,里面早已经可以听到绵软的笑声,皇后仪仗进了正殿,向太后行礼后,接受各嫔妃行礼入座。襄铃步伐轻灵入座与身穿华丽隆重服饰格格不入,招周围目光羡慕嫉妒恨。
太后看到襄铃没半点步履沉重脸色一沉,强颜欢笑与其他妃子说笑起来,看起一派祥和。不久李延来了,让正殿的气氛高过一浪,逗得在场欢笑连连,最后李誉姗姗来迟,李誉今日盛装入席,皇帝庄严肃穆,遮盖了他自有的文雅气质,强大气场下全场不敢喘息。
一道道精致的菜肴端了上来,有是一段漫长的过程,只能闻看不能吃,襄铃只好驱动幻符保持端庄的仪表,自己又用摒弃符去了五识偷偷睡了过去。
李誉看着一旁端坐的襄铃,一脸寒气,他一眼就看出此时襄铃在睡觉,而且还睡得很安慰,一旁的吵闹,菜式的香气都与她无关,隔绝开来,李誉心里一怒,气襄铃如此敷衍,对此刻的宴会如此不敬,难道她不懂得除夕团圆夜的重要性吗?与家人团圆同桌欢畅共饮的美好?或许她根本不把他当成家人?想到这点,李誉对襄铃最后的怜悯也消失了,指尖微微一亮,只见襄铃身子一歪,惊醒。
襄铃睡得好好的,突然又重力一推,那摒弃符被抽掉了,幻符也没了,襄铃一脸狼狈露在众人面前,好在襄铃反应机智,马上拿起筷子和碗装作镇定。
李誉本是想给她一个小小的教训,但看到她一时的狼狈心里有疼了起来,后悔自己的鲁莽,每遇到她的无视他总会鲁莽。
“本是家宴,就不要拘谨了,就像平凡百姓家一样。”李誉端起酒杯示意。
襄铃看看下面的嫔妃按着等价一层层坐开,自己和李誉坐在上面,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谁有如此好的联想像平凡百姓家吃除夕夜,大家都是围成一桌热热闹闹的吃着,说着,哪里像这样提心吊胆的。
“皇帝说的是。”太后看着自己的儿子道。
各种场面话,一段来回,最后落在襄铃这里,襄铃可不惯那些公关交流的场面话,但不代表她不会,很快襄铃提着精致的酒杯,向着李誉一敬,再向太后一敬,最后向下面一敬张口道:“一敬陛下国泰安康,二敬太后福寿延绵,三敬后宫嫔妃心想事成。”
“皇嫂,那我呢?”李延耍滑道,因为沐晴的事,他与襄铃相处得极好,自然随性没有顾虑。
“也祝你心想事成。”襄铃敷衍道。
“皇嫂可不能如此敷衍了事。”李延不满。
“难道,这符合心意?”李誉一旁冷语道,本欢乐轻松的气氛一下被拉下谷底,冰冷尴尬。
真是一个冷场王,襄铃暗骂道。
“合,合,怎么不敢合,有皇兄的袒护,自然合。”李延夫妻抱怨,巧妙的把襄铃也带了进去。
这下太后听到了,脸色也拉黑下来,没好气看着襄铃,被气氛的感染下面的嫔妃也一刷刷的看着襄铃,好似道气氛的就她一般,正真的闹事鬼早事不关己的喝起酒来,真是好笑。襄铃尴尬一笑,埋头吃菜,反正来了可不能亏待自己的肚子。
在冷光的注目下,襄铃吃饱了,自然消化受到了一点阻碍,这也无他,重点还在后面。因为李延的捣乱,大家吃得很不欢畅,因为这点李延心敢内疚,想着在后面的余兴节目让气氛得到一些缓和,怎料更大的波澜等着自己。
“许久没有欣赏京都舞姬的舞姿,这可一下大饱眼福了。”李延看着在轻歌曼舞的宫廷舞姬笑道。
“那为何久久不回,你又无牵绊,此次回来也醉翁之意不在酒,少来给自己贴金。”李誉把心里的怨气一下向李延发去。
李延这戴罪羔羊,可有前车之鉴不敢立即反驳自好忍气吞声,说一声是。
襄铃看着这两兄弟拌嘴,看到一些家里的温暖,还好不完全的冷漠,权利,虚伪。襄铃目光移向下面的舞蹈。李誉感觉到一旁目光带着柔和转眼望去,看到襄铃眼里透着温暖看着下面舞蹈,李誉看着这温暖的目光出神,忘了一旁说话的太后。
太后看着出神的李誉,再看了下襄铃,一双尖刀的目光刺了过去,只是一闪而过,李誉反应过来,回答太后。
“既然为家宴,各位略显才艺助兴可好?”太后看襄铃道,一脸不怀好意。
襄铃笑了笑,没有去看太后,自知太后又要下陷阱了,不要去接招。
“好好,自幼习萧,皇嫂不如与我来一曲琴箫合鸣,早知皇嫂琴艺纵观神州大陆,精妙绝伦,可不能嫌弃我这粗鄙。”李延笑嘻嘻看着上面,上翘的嘴角慢慢的垂了下来,咳嗽两声“知错,知错,怎能和皇嫂琴箫合鸣呢,应当是皇兄与皇嫂才是。”李延憨笑,发觉自己越说越不对,李誉此时的目光尖锐活生生要把他生剥,一身冷汗如雨在后背直冒,再看襄铃早一脸撒白,心知自己无意触碰了禁忌。
“对呀,延儿说的是。说起延儿的萧还是师承皇帝呢!竟然家宴,那不如……”太后和蔼笑道。
襄铃看着太后那慈眉善目,就像一只丑陋的恶兽要生生把她吞下,在场谁不知自己不能抚琴,她也不敢再试,那一种抽空灵魂的感觉她不要再试,不要,哪怕是死她也不要选择那样死去。
李誉看着襄铃一双反对的表情不留一丝余地,难道自己就那么不堪,配不上她那阳春白雪,天籁琴音,不能成为她那虚渺的知音人,李誉心一横。
“李延啊,李延你终于说了一句合心意的话,来人取琴箫。”
襄铃睁开双眼看着李誉,吃惊,震怒,疑惑,他不知道自己不能抚琴吗?他不是承诺不让自己抚琴了吗?他那时候的信誓旦旦是场面话吗?襄铃冷热交替,一时滚烫一时冰冷,魂一下飘荡一般,迷糊,紧张,虚汗慢慢浸湿内衣,呼吸开始急促,大喘,身体一下失去了平衡。
“皇后!”李誉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