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誉一臂揽着襄铃快速穿梭在屋顶上,冷风瑟瑟打在襄铃的脸上,灌入身体里,襄铃冷得发抖,吃力的抓着李誉身上不断扬起的披风挡风,但李誉的速度太快,襄铃屡次抓到又被风给打落,周而复始。
一直悬空的双脚终于落于实地,屋内温暖的气流缓解了襄铃的寒冷,襄铃鼻子一痒打了一个喷嚏,直接拿袖子擦了擦。怒气看着一旁自顾整理衣物的李誉,张开大声道:“为何如此纠缠不清,现在我就要说清楚,我不管你是谁,你也不要在装模作样,大家心知肚明。抓得了我一次,难道你可以防我一辈子?囚我一辈子?”
李誉慢条斯理的停下手里的动作,缓缓的看了襄铃一眼,一边当面施展法术,一边一副不出所料的样子幽幽道:“既然如此,就做好这个准备,朕也无需再遮掩。”
“你干嘛?”襄铃大声喊道。
“就寝,朕累了。”一晚的奔波争斗,李誉已经心身疲惫,当牢牢的将襄铃放下那一刻,他的心神也跟着放下,身子一下失去了支撑疲惫无力。
“那,那我出去。”襄铃见李誉一脸无视自己,干脆离开算,也许还可以再逃一次。
“不必了,朕设了阵,你出不去,外面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把那些小心思收好,去那边矮塌思过。”李誉和衣躺下一动不动的道。
“你这是鸠占鹊巢,把床还给我。”襄铃尝试的拉门,无论怎么样门还是微丝不动,知道李誉是说真的,想到一晚自己要在那矮小的地方过夜,一下就火冒三丈,大步上前要和李誉争夺床的主权。
“虽为夫妻,床朕可以与你分享,但今晚朕很生气,所以不愿与你分享,那边就是你今晚的去处。”李誉依旧一动不动,胸口起伏明显。
“什么,大言不惭,我的地盘我……”襄铃大步向前正要拉起李誉,身体就被反弹出去,襄铃坐在地上揉了下痛处,恶狠狠地看着那微丝不动的李誉。最后只好乖乖的坐在矮塌上,用自己愤怒的目光盯着在床上舒适安睡的人,也许是一晚的疲惫,也许是屋内的温暖,也许是矮塌也不是很不舒服,襄铃的眼皮一沉,睡了过去。
襄铃舒服的舒展着四肢,砰的一声响,手一痛,襄铃马上张开眼睛,一看精致的纱帐,手一摸柔软的床单,马上起身张望矮塌,又回头看了下自己的位置,双眼微眯。
“小姐醒了。”巧琳进来看到一脸复杂表情的襄铃说道。
“嗯。”襄铃敷衍一声,自己跳下床,发现自己的衣服昨晚那一套,随便理了下向巧琳要吃的去了。
“陛下呀?陛下一早就和赶来府里的大臣上早朝了,差不多该回来了吧。”巧琳一边服侍一边说道。
“什么!?”襄铃诧异,以为李誉会留下自己回去,结果不是,以为李誉因此缺席早朝,哪知把朝堂搬到了这里,呵呵,这人真是摸不透。
“对了,小姐等陛下早朝回来,就要马上回宫了。”巧琳突然想起李誉离开时的吩咐。
“父亲身体为好,我怎么能回去。”襄铃一脸不满推脱道。
“佟国丈经过一晚御医的医治早已经痊愈,皇后收拾好速速与朕回宫。”李誉回来正好听到她们的对话。
“什么,那我要去见父亲。”襄铃一听立马起身要往屋外走,李誉一把将襄铃揽住,在襄铃耳畔轻轻说道:“佟国丈龙精虎猛,无需皇后担心,收齐你那小心思,好好的跟朕回宫。”
最后,襄铃还是跟着李誉返回宫中,短短的一晚突变好像又恢复了原点,佟炎庆恭送时依旧迎接时的精神正常身体康健,好像之前疯态的他未曾有过,而襄铃经过一晚的折腾,依旧是回到了皇宫。
刚回到皇宫,李誉就和襄铃分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寝宫,襄铃一脸无奈,拖着疲惫的身子下了马车。
“太后有请皇后娘娘。”尖刺的老太监声音将襄铃吓了一跳,一眼望去,齐刷刷十几号人,整齐的站在老太监身后,瞬时显得襄铃一方人单力薄。
“我累了,稍晚再见过太后。”襄铃揉了下太阳穴厌烦的说道,不理会老太监已经皱地看不见底的老脸,向寝宫走去。
“去。”老太监早有准备向身后的宫女下命令,宫女齐声回答,便蜂拥将襄铃连拉带扯的按进了早准备一旁的马车上。
“起驾。”老太监得意的拉长尖刺的嗓门,嘲讽的往不断在马上里敲打的襄铃一眼,捻起兰花指,带着小碎步走了。
巧琳发髻歪斜,衣裙凌乱沾满灰尘坐在地上,看着已经远去的老太监队伍泣不成声,她跟从襄铃多年未曾遇到过如此无礼蛮狠粗暴的对待,而且她一直以为自家主子是天之娇女,无人敢如此对待,哪怕是同一势力的敌对世家也要恭敬的喊一声佟家小姐,那老太监凭什么敢对她家主子如此,难道有太后撑腰就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巧琳全身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吓的。
“跪下。”襄铃被抢行拉下马车,一路连带带拽的带到太后面前,向对待低贱下人一下一把将襄铃推到在地。
襄铃双手本能展开撑起,马上擦破手掌,连心之痛,让襄铃瑟瑟吱声。
“跪好。”一旁看是地位很高的老嬷嬷无情的拉扯襄铃的身子,肆意的摆弄襄铃的身体。
襄铃一怒之下,用力一推老嬷嬷不管她已经年事已高,老嬷嬷哪经得起着一推,加上本就习惯了欺负那些软绵的女子,哪料想到襄铃会如此,身子很快往后倒退几步,正好摔着几个小宫女身上还稳了下来。
“放肆,来人将人捆了。”太后大怒一摔茶杯。
两旁老嬷嬷相互使了个眼色,纷纷上前抓襄铃,襄铃那会任其摆弄,立马身上胡乱推开饿狼扑食而来的老嬷嬷,大步向大门跑去。
“快,快把门关上。”后面一个老嬷嬷气喘的大嚷道。
守在门外的宫女闻声一看,一惊马上把门关上。
闷声一下,襄铃生气的敲打了几下,左右张望其他出去的地方,但不知哪里对出来的宫女突然将襄铃抱住,气喘赶来的老嬷嬷们带着奸笑围了过来,下将襄铃五花大绑回到太后面前,用力一推,襄铃双手被反绑,面和胸口直接撞到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不得动弹。
“拉起来。”太后冷道。
“是。”老嬷嬷从后面一把抓住襄铃的头发把襄铃拉起。
“老不要脸的你等着。”襄铃头皮欲裂,嘴里放出狠话。
“是,老奴等着。”老嬷嬷奸笑道。
“你们都退下。”太后淡薄的声线吩咐下去,四周人纷纷应声退下。
门紧关,空阔的大殿里,只剩下太后和襄铃。
太后在襄铃周围慢悠悠的转了几圈,走到襄铃面前怒斥道:“妖妇可之罪。”
襄铃惊愕,愤怒的瞪着太后,太后一接触襄铃的目光,心里顿时怒火中烧,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去,坚硬的护甲无情在襄铃留下细细血痕,慢慢的渗出血来。
“早就看我不顺眼,什么罪名随意安便是,何必摆出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让人恶心。”襄铃如今已经这个地步,也不顾忌太后的身份。
“哀家就让你这妖妇死得明白,省的道了阎王处当了个自认的枉死鬼。”太后发出尖笑,轻蔑的看了襄铃一眼“迷惑皇帝,祸害后宫,欲毁纲常,就这三条,随便拿一条就可以让你千刀万剐,下面那些哀家就不一一细数,到时候自由判官让你知晓。”
“迷惑皇帝,祸害后宫,欲毁纲常。原来我还如此能干,有何证据,可不能空口直说。”襄铃冷笑,这里每一条都是天大的笑话,迷惑皇帝?皇帝可把她当仓鼠一般玩耍,祸害后宫,应该是后宫祸害她吧,每日的折磨让她差点就更年期提前了,再说说那个欲毁纲常,那什么她自己连天朝现在是什么大纲政策都不知道,更不会去关心这里的纲常是何物。听起来有模有样,细想便知愈加其罪何患无辞。
“哀家让你死的心服口服。不是你迷惑皇帝,皇帝会冷落后宫,让本子嗣延绵如此快到而立之年还是膝下无子”太后一下唏嘘“皇帝会坏了规矩立你为后,还不打压佟氏家族?自从你执掌后宫以来,每位妃嫔不是对你恭敬有佳,而你却冷漠对待她们,还让皇帝下令禁足淑妃,丽妃等人,让后宫乌烟瘴气,怨声连天,连哀家的紫气凤光也被你污染。欲毁纲常,呵!皇帝一向不喜铺张,却为了你铺张浪费破例亲自拜访你娘家,佟相国地位崇高,为国家历下汗马功劳,当得起,但把朝堂搬到一个退役臣子,世家大族深院中,成何体统,这不是有违纲常是什么。”
襄铃一听太后义愤填膺连珠怒斥,一连也觉得自己真的做了此事,眨着眼看着太后。太后等着襄铃的狡辩,等了许久,低头看去正好对上襄铃郑亮的眼眸,心里一怒,五指一抓,尖,细的护甲直戳襄铃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