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哪里?”
“佛海无边,佛缘眷顾,道路多变,唯有初心。去吧,等你的有缘人寻你。”
“啊~佛祖救我。”
“无音啊,不要一脸苦涩,我们天神代表的是光明。”花瑶指着烈日安慰无音里澈道。
无音里澈半眯着眼看了下烈日,哼了一声:“太阳神已经将我的光明烧毁殆尽,俊和你个大头神没事那么闪干嘛。”无音里澈突然暴怒指着烈日嚷道。
“哎呀。”花瑶惊呼。
“无音,好好的在北山留守,发什么泼,小心我一日焰让你哭上几日。”洪亮的怒声从天而降。
“哼。”无音里澈嘴里不服,身子已经怂的坐下,花瑶一边偷笑,天神中太阳神俊和是最火爆的一名天神,神力承接上古,经常控制不好自己的神力伤及其他天神,所以众多天神都敬而远之。
“无音,明日就是开放日,虽然早已经找到具体位置,但你不是还不知道那具体形状吗?可要把握好时间,可不是错过时间归来,虽对你只是小小的惩戒,但对那蝼蚁般的命可是灭顶之灾,承受不起。”花瑶告诫无音里澈。
“嗯,知道的,他有什么差池都会连累到我,多谢你的关心。”无音里澈板着脸说道。
“好开心!”花瑶一把抱住无音里澈“无音开始关心我了。”
“咳咳,放手,放手。”无音里澈被花瑶弄得差点窒息挣扎着,花瑶有点懊恼的放开,但嘴角还是合不上的开心“我们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刻,本就心系一体,再怎么不理会,心里还是会在意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的无音只对我们与众不同,来弹一曲。”花瑶一高兴,变成一把琴来。
无音里澈愣愣的看了一会琴,嗤嗤的笑道:“花瑶,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不会琴。”
“啊!我们的音律大神,不是精通十八般乐器的吗?”花瑶吃惊道,对于无音里澈的音律造诣都是凭耳听,而且多大都是在那收录神器里听到的,极少现场听到无音里澈亲自演奏,但不影响她在音律方面的名声。
“来,我给你来一曲《环音小桥流水稻香边》。”无音里澈轻笑一声,随手一把玉琵琶入手,指尖灵活拨动。潺潺流水,叮咚落入耳边,眼前秋收稻香随风一浪浪起伏……,花瑶听得痴迷,手上的酒杯倾斜酒慢慢的流入袖内。清风而来,两影子踏风而至,无音里澈抬头一望,莞尔一笑。
“无音,记得时间。”花瑶叮嘱无音里澈,无音里澈无奈的再次点头,另外手里还拿着青峦塞给的“货单”。
“好了,花妖,快让无音走了,不要浪费时间了。”青峦拉扯着花瑶。
“堂堂天神被你说是妖,成何体统。”花瑶生气一脚踩在青峦脚上,青峦巧妙的躲开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好了,不要闹了,无音去吧,无需挂念。”澈大家长的说道。
无音里澈白了下眼,挂念什么鬼,一会就回来了,弄得生死别离一般。
无音里澈一下飞出北峰,出了北山。
一出北山,凡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浑浊。”无音里澈抱怨一句,拿出罗盘看着指示飞去。
如凡尘镜里寻找到的一样,一片浩瀚的花海出现在无音里澈面前,姹紫嫣红的色彩充满勃勃生机,在这花海寻找那被改命后无地可收随机投放如此。无音里澈停在半空,收齐罗盘,脸上挂着烦躁,手掌出现一笔长的卷轴,轻轻一甩,白纸倾泻而下,密密麻麻的黑色小字铺面。
无音里澈轻轻皱了下眉,先是漫不经心的看然后双眸渐渐睁大如铜铃不悦的念道:“快出壳鸡蛋十枚、花苞蟹雄雌一对、初生猎豹雄雌一对、野猪幼崽十头ps要无牙的、海棠花十株……”无音里澈怒气一甩白卷轴收回袖内,嘴里大骂道“敢情我是出来采购的!你青山你是要开农畜养殖场吗?”嘴里虽是不悦,但进入花海时遇到了白卷轴里的明细还是细细的抓了放入乾坤袋。
无音里澈手里有指示罗盘很快找到了改命之魂所在,一片淡紫色花海中,大雨过后水珠在骄阳下闪着晶莹剔透,让这如梦幻的紫色花海增贴几份仙境之意,无音里澈无暇顾及这一美景,直步进入花海深处,花自动在无音里澈身旁让开合上,无音里澈身不染半点痕迹的来到一朵毫不起眼,隐藏极深的殷红花骨朵面前。
无音里澈看了下罗盘,罗盘出现终止原点,无音里澈收起罗盘,伸手将红花附近的植被一寸范围清除,一下红花全貌孑立眼前。也许是附近植被抢走了它大量的养分,它显得矮小叶片发黄稀少,枝干细小,唯独那花苞带着健康的艳红。无音里澈算了下时间,在红花罩在一个金色透明光圈里,在光圈罩下后,红花开始有了生机,叶片开始变绿,叶片也多了起来,个头也渐渐的长高了不少。无音里澈满意的看了一会,厌烦的抽出白卷轴,又看了罗盘,知道附近最大城市的位置,又掐指算了下时间,腾空飞走了。
虽然是最近的大城市也有几千公里,无音里澈虽全速御风而行还是花了半日时间,做了适当的打扮,拿着青鸾繁长的明细卷轴在大城市里采购,大框小框的扔进乾坤袋,花了整整两日的时间终于把青鸾的东西采购好。两日在这里的穿梭,让无音里澈通晓了这里可玩可吃之处,算算时间还很多,开始肆意的玩耍开来,许久积压在心口的烦闷在吃喝玩乐下烟消云散,让她忘记了那花海深处需要补给滋养的红花。
“小位小爷醒醒。”一身着妖艳的半老徐娘带着媚眼推着身着绫罗绸缎的昏睡少年。
少年郎不好起的甩开半老徐娘的手,脸上殷红,狭长的凤目微微睁开,红唇哈了一声,浓重的酒气滚滚而出,半老徐娘笑笑的用丝帕捂着鼻子后退一步。
“怎么,怕爷我没钱?”好看的凤目一转发出清冷的光芒,半老徐娘寒颤向前倒不是。
“哎呀,老身有眼无珠,扰了小爷的清梦,牡丹,黄莺快快来服侍小爷。”半老徐娘双眼金光的抱着两钉金元宝,笑呵呵的谄媚。
“哼,现是何日。”
“回爷,爷已经在这里玩耍了三日。”软绵声带着娇嗔回答。
“三日,采购花了两日,来回一日……不好!”少年朗一下顿起,甩手从窗边跳出,满屋的莺莺燕燕惊呼扑过窗边下往,哪里还有那翩翩多金的少年朗。
当然那少年朗就是贪玩险些误事的无音里澈,无音里澈翻窗而出,一下腾空急速飞向花海,遇看到花海,她心里越是心急,本计划玩耍一日就回去补给,又因为贪图玩乐一拖再拖,便寄托于这凡花根本用不完她带的神之精华,自打定心丸的一玩到底,现在越近目的地心里越发的没谱,这是她从来没有的,不好的预感愈发浓烈,落地一看。
“果然!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