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我,师伯,真不是我。”施言嘤嘤的哭诉道。
“我满院子的鸡,你一身鸡毛,你说不是你,自古狐狸都爱鸡。少狡辩,看我不把你做成一个……”青峦捻着施言的脖子,一下一下抽打着施言的屁股。
“青峦,你又何证据,说你满院子的鸡就是它吃的。自古狐狸都爱鸡,但我的是异类。”无音里澈的声音从空传来。
“师傅,师傅,快救救言儿。”施言本是蔫蔫的一下起了精神蹦脱青峦的手,飞蹦入无音里澈的怀中。
“真没用,被一吓就现原形了。”无音里澈抱着变回原形的施言生气道。
“你来得正好,我这满院子的鸡你这么赔,要不你帮我炼几样东西便宜你了。”青峦拍拍手说道。
“便宜我,我看是便宜你吧,我家的狐狸是吃素的,你诬陷,还要坑骗我,以为我五音里澈是好欺负的吗?”月华大刀一现,无音里澈身带大风气场,周围树木被挂动向后折。
“吃素,少睁眼说瞎话,狐狸本爱鸡,再说他一身鸡毛就是罪证,不要妄想空口白牙就可以脱罪。”青峦不依不饶。
“鸡毛!?”无音里澈低头一看,的确一身鸡毛粘了一身,无音里澈使了下法术,鸡毛被吹起揉成一团,落地。
“总之,是不关北峰。谁偷了你的鸡,你找谁。”无音里澈说话要走。
“无音里澈!”青峦气愤大叫,银丝飞起。
大风刮过,银丝被挡住停在空中,无音里澈空中与青峦对视,两神气场对抗,吓得施言往里钻,本秋色满园的南峰,化成昏暗紫云翻涌,烈风呼呼,电闪雷鸣。
“都给我住手。”飞剑破空,紫云散去。
澈手持剑立在青峦和无音里澈之间,剑眉入鬓,星目摄人,薄唇紧抿,澈神威下,施言被压制抱成一团,骨骼发出清脆裂声。无音里澈一手放在施言身上注入神力,施言得到缓解,心还有余悸的埋头装死。
“说!为何!”澈语气平淡,但巨大的苛责不容反对。
“他吃了我的鸡。”青峦指着施言。
“诬陷,他吃素。”无音里澈反驳。
“狡辩,鸡毛就是罪证。”青峦黑色扇子一挥鸡毛飞舞。
“鸡?!”澈皱眉,看着青峦和无音里澈“就为此物,就大打出手!”
“这不是普通的鸡,从挑选到饲养,我花费了无数的心血和精力,眼看就成,就被,就被。”青峦瞪着施言,施言后背发冷。
“鸡是我带回来的,也算是我吃了,也是理所当然。”无音里澈冷语道。
“你带来的又怎样,鸡你有养过?喂过?”青峦步步紧逼而来。
“没又如何。”无音里澈站定直视青峦。
“还理直气壮了!好,好,好哪怕犯了刑罚我也要犯一犯。”突然惊雷一响。
“好,我的东西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大风刮起,音律起。
“停,停,都给我停。”澈破空一剑成功阻止了他们。
“青峦你说你鸡被吃了,无音说没有吃。”澈总结道。
“对。”青峦抱胸。
“错,它吃素。”无音里澈摸了下施言。
“吃素?”澈奇怪的看了下施言,点头道“也是有可能的,鸡毛虽在他身上,但事情蹊跷还需要调查。”
“还有什么可查的,这里除了我们四个,就只有他可以到处跑。”青峦道。
“到处跑?”无音里澈低头看了下施言,一把扔了下去,施言失重落地,马上抱住无音里澈的腿。
“施言,你这鸡毛是从何而来。”澈问道充满威严。
“在师叔那。”施言害怕的抱着无音里澈道。
“花瑶那。那我们去花瑶那。”澈收剑飞起,青峦,五音里澈紧跟过去。
“花瑶。”澈来到西峰,西峰春暖花香,花瑶正在把弄着花草,看到澈一行面色凝重的过来。
“怎么了?”花瑶问道,心里带着疑惑,怎么都一脸黑,还是少说为好。
“花瑶,施言说它一身鸡毛是在你这里粘上的,你这里从不养鸡,或者说鸡只出现在南峰。”澈目光灼灼的看着花瑶。
“哦,确有此事,前阵日子,施言那狐狸仔老来我花从捣乱,为了教训它,我把鸡毛施术粘在它身上作为惩罚,怎么了?”花瑶回答道,奇怪的看着他们。
“那鸡毛呢从何而来。”澈接着问。
“哦,那要从几天前说起,那施言小狐狸又跑来我这里玩耍说北峰天天都是青蛙叫,荷花开真无聊,没有西峰那样花开四地,鸟鸣虫舞……”花瑶款款而谈。
“说重点。”澈皱眉。
“嗯,我驱赶小狐狸,也许是无音喂的东西不够,小狐狸突然变回了原形,跑去了南峰,我看它去了南峰,就回去了。又过了不久,听到施言哭着跑回来,我放眼望去,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哈哈……好,我继续,一群鸡铺着翅膀提着利嘴来势汹汹的追赶施言。然后我……”
“然后你就杀了它们!”青峦大怒插话道。
“额,不是我,听我说,然后我就和施言说,你往东峰跑,鸡怕冷,一会就不追你了,然后施言就掉头跑去东峰了。”花瑶看着澈道。
“去了东峰?”澈略有所思“青峦啊,原来那些鸡不是你送我的啊!”
“我都说鸡是我一方材料,不给你入药。难道是你……”青峦涨红了脸指着澈,澈一脸无辜的看着青峦,青峦无济于事,只好用力一挥长袖回去了。
“原来吃鸡的是你啊。哼,这账我算是记住了。”无音里澈抱好施言“你也没用,以后不要随便化成原形,好不容易长了两尾巴。”
“这是怎么了?”花瑶奇怪的看着气呼呼走的青峦和一脸你给我记住的无音里澈。
澈,想了想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花瑶听完大笑。
乌龙事件后,北山又恢复了平静,经过偷偷出跑,施言玩遍了北山,因为吃了大量的神果和无音里澈弄来的内丹补药,虽然勉强升为两尾灵狐,可化人形但无法力,所以遇到危险唯一的能力就是跑。这一跑让鸡群意识到他的害怕,才紧追不舍,也因为跑的厉害,一下跑到了东峰,东峰常年冰雪,鸡群虽然是青峦细心饲养已经不是平凡的鸡,但还是有些欠缺,一到东峰就被常年的寒气冻坏四处乱跑,才惊动了澈,澈一直垂涎青峦的鸡,正好把这误入的鸡群“笑纳”了。至于鸡毛,自然也是他扔到西峰的,鸡毛用处多,花瑶必有高用。
施言化成小童诺诺的看着一旁看着凡尘镜的无音里澈,百无聊赖铺着荷塘里的青蛙和肥美的锦鲤。
“我说你一直时不时的看着我,是有话说呢,还是有话说呢。”无音里澈收好凡尘镜看着已经有四五岁孩童的模样的施言,心里盘算着该不该再下重点手。
“师傅,为什么北峰永远是着薄纱,而去了西峰要加衣,去了南峰要再加衣,去了东峰要化原形。”施言跑到无音里澈身旁道。
无音里澈看了看施言笑而不语,回想道分刮四季的那一场茶会。
“师傅为何?”施言追问道。
“你长得太慢,再长快些就知晓了。”无音里澈敷衍道,想了想抚摸着施言的紫发“施言,我们去天宫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