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呜呜……”施言一出来看到无音里澈就突然扑到无音里澈腿上抱着大哭。
无音里澈看了一眼澈和青峦,澈双目平静,青峦无奈摇扇。
“那我回去了,走我们回去了。”无音里澈向他们道,拉着一边哭得稀里哗啦的施言。
云落下,回到北峰,施言终于停止了哭泣,一双哭肿的核桃眼还挂着晶莹泪珠,无音里澈坐下,拿起茶壶,一下热茶倒在杯里。
“说吧,发生了什么?”无音里澈冷漠说道。
“师傅,师伯说我和你不一样。”施言抽泣说道。
“嗯,确实,天壤之别。”云泥之差。无音里澈无缝接话。
“师伯还说你是女的,我是男的,男女有别,不给我去找你,要去就砍了它。”施言抱住小腹道。
“哈哈,这是青峦说的吧,简单粗暴。”无音里澈差点呛到,放下茶,笑着看着施言。
“师傅,你怎么还笑。师伯说你穿裙子,我不穿,那我穿了不就是女的了?”施言继续说道。
“嗯,可以试试。”真那么简单,道成了某人的梦想。无音里澈搭着头看着施言。
施言不服,继续说道:“师傅,今后我也跟你穿裙子,我要告诉师伯他们知道,我是女的。”
“好,还要梳各种发型,可惜为师不会,这怎么办?”无音里澈笑目盈盈看着一本正经的施言。
“师傅,这无需担心,看看我的决心。”施言拍胸口道。
“对了,花瑶既然要教你识字,那你跟她说吧,我要离开一小段时间,你要继续看好北峰知道吗?”无音里澈正坐,摸了下施言的头。
施言睁着大眼睛看着无音里澈,心里有些不舍,但又想让她看到自己成功的成果,结果点头,还信誓旦旦的说:“师傅,你就交给言儿吧。”
“好,哈哈。”无音里澈大笑,腾云驾雾的走了。
无音里澈离开没多久,施言就用她教他使用的传音器和花瑶交谈,告诉了自己是女的决心,花瑶大笑后答应了施言的要求。
“so卡哇伊桑。”花瑶看着自己的成果高兴道。
“师叔,你在说什么?”施言奇怪的挠下头。
“nono,女孩子不能做这动作。”花瑶抓住施言的手说道。
“师叔,这裙子还绊到我,不好走路。”施言提着裙摆说道。
“怎么会,多试试就好了。”花瑶笑着打量着施言。
“哎呀!哎呀哎……”施言噗通倒了,但身子被什么东西踩住了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哪里来的女娃。”青峦看着被自己傀儡兽前肢踏着施言道。
“哦,那是我们小言言,怎么样我的杰作。”花瑶驱赶傀儡兽,拉起施言道。
青峦双目审视,粉色轻纱对襟襦裙,淡色桃花双颊,半晕开粉色红唇,两圈齐角垂发落两肩,小巧可爱。
“哈,哈,呵,还真有那样子,你这样打扮,无音知道后你猜她怎么想。”青峦摸着傀儡兽的毛调侃道。
“自然是嘉许,再说这是小言言求我的。”花瑶把弄施言道。
“是我求师叔的,穿了裙子就是女的了。”施言不服气道。
“嗯?哦,还耿耿于怀啊,别看你小小的,什么都不懂,居然还会记仇。小鬼,我告诉你本质改不了,哪怕……”青峦低头看了一下笑道。
施言马上护住青峦目光所在位置,对视青峦。
“哼,看你这觉悟,这辈子是当不了女人了。还有……”青峦看了下花瑶,低头在施言耳边悄悄说道“女人很可怕。”起来挥挥手“我本是路过,看到你在打个招呼,我回去了,你们继续。”
施言看到青峦离开,如释重负。
“你很怕他?”花瑶拍了下施言道。
施言一下炸毛道:“不怕。”
“那好,我们继续。”花瑶狡黠一笑。
“师叔,你今日就不用来了。”施言用传音器央求花瑶。
“为何,还有很多东西你都没有做到怎么能放弃,做事情要有始有终知道吗?”花瑶不高兴呵责道。
“师叔,太多了,我需要慢慢吸收。”施言看了看,自己淤紫的膝盖,十指针口的指尖,化脓的耳垂,红肿的嘴唇。
“哼。”施言听到花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看了下传音器,身子僵住的转过去,尴尬笑道:“师叔,好!”
“好,好,好,好个半途而废的家伙。”花瑶来势汹汹,看到施言穿回男童装,眼里充满了悔意,心里一怒,手掌一伸,长鞭如手,游蛇飞出,缠住施言,施言不济跟了过去,长鞭一松,施言倒地,紧接着长鞭一刀一刀的削在施言身上。
“师叔,我知道错了。”施言被抽打皮开肉绽,发抖的跪着看着花瑶。
花瑶目带凶光瞪着施言,施言不敢看她,心里恐惧到极点,花瑶突然暴走抽打他,让他防不胜防,想起之前对自己温柔笑颜,兼职判若两人,或者是就像青峦师伯说的那样,施言突然冒出青峦的那一句话“女人很可怕。”难道,这就是可怕之处,好的时候温柔如水,坏的时候刚烈如虎。
“你在想什么。”花瑶又一鞭抽去,施言忍痛缩了缩,心想着谁可以来救救自己。
“在想我为什么这样?我最讨厌半途而废的,喜则讨,厌则弃。小小年纪就不学好。”花瑶说起心火一起,又一鞭子过去。
施言痛得发抖,但不敢发声,生怕惹得花瑶更加生气,自己更加受罪。
“远远就问到一大阵火药味。”无音里澈回来,看到怒气冲冲的花瑶,一旁低垂头跪着的施言。
无音里澈知道花瑶脾气火爆,不能和她对着来,只能顺着她才可以让她消气。
“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好好的吗?”无音里澈一直坐在花瑶身旁,理也不理施言。
“哼,说好的要学做女子,才学了小段时间就放弃,你说我一腔热血就被他白白践踏,你说我何时受过如此待遇,谁敢如此。”花瑶怒道。
无音里澈心想谁不知道你一生气,九头烈火兽也拉不回来,谁敢违逆你。
“好了,打都打了,他不想学,我们就不教了,少浪费一腔热血。”无音里澈拉扯着花瑶道。
“你是心疼他吧。”花瑶冷眼道。
“哎呀,我是心疼你呀。你看你一不高兴,我这天都不蓝了,水也不清了,青蛙都不敢叫了,鱼也不敢动了,一会你那边的花儿也不开了怎么是好。”无音里澈推着花瑶道。
“少卖乖。”花瑶还在气上。
“那你要怎么样。”无音里澈袖子一道金光射向施言,施言被困住,施言难以置信的看着无音里澈“哎,我除去他的色彩给你,可息怒。”
“嗯!?”花瑶转身看着无音里澈。
无音里澈抽回金光,施言捂着脸跪着地上,无音里澈走到他跟前冷言道:“这是给你的惩罚,夺你紫眸,紫发。”
“无音你?”花瑶大惊,施言没有了魅惑人的紫眸和美丽的紫发,本就寻常的他,更寻常如人。
“好了,做都做了,夺取了骄傲,以后就要守本分。”无音里澈甩袖离开,之后花瑶也离开,只剩下施言自己。
施言全身疼痛得不到师傅的关心不止,还被夺走了本以为傲的紫眸和紫发,没有了这特殊的色彩,施言失落的看着黑眸黑发水面倒影,忘记了身子的疼痛拼命的打着倒影,希望散了之后紫色可以回来,但无数次还还是如此。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狠。”无音里澈突然出现在施言身后,长发垂落,穿着宽松的袍子,明显是刚睡醒,或者是被他打水声给吵醒。
“师傅,言儿吵醒你了?”施言想扑过去哭诉自己的苦,希望师傅还给他紫眸紫发,师傅不是很喜欢他的紫眸紫发吗?但话到口变了。
“你怕我?”无音里澈在施言的眼里看到了恐惧“这是你的惩罚,但只限制于人形,你兽形还是原来的色彩。还有,最不能得罪的是女人,要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