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过去的我又陷入了一片黑暗,黑暗中,我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往哪里走,眩晕向我袭来,那个声音在我脑海里不停地回放:“最后的一个月!”最后的一个月?那是什么?
一个星期后。
昏迷了两天的我在第三天凌晨醒了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于医院这种地方很抵触,但我的身体不得不让我在医院呆了几天,终于……
我不满的说:“啊!我要回家,不要呆在这里!”我看着他们一个个严肃的面孔,很不满的大声抗议。
世勋像是安抚般摸了摸我的头说:“不行!你背上的伤还没有好!”
我不怕死的顶回去:“你脸上的伤不是也没好吗!”
鹿晗皱眉:“世勋,你还是没有说为什么你脸上有一块淤青!”
tao:“就是嘛!”
kirs:“韬你自己身上不是也有那么多伤!叫什么!”
xiumin用严肃的声音说:“这次如果我们没有赶到,那你们怎么办!是不是要给打死啊!”
伯贤:“晓然啊!你身为一个女孩子,怎么能打架呢!”
灿烈:“打不过不会跑嘛!为什么要傻到跟他们拼命呢!”
chen:“晓然你也不说清楚,左拐右转的不说完,结果我们找了十条巷子才找到你们。”
suho:“那些人太多分了,你们还记不记得长什么样子!”
lay:“晓然你这几天就好好呆在这里吧!”
kai:“当时看见你浑身是血真的吓坏我了!”
do:“你们啊!我煲了一些粥,晓然你赶快趁热喝吧!”
……
他们在病房待了一会儿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病房里无聊,我把吊针打完以后,悄悄的溜到下面,办了个出院,就拿上钥匙,穿着个病服,就跑回了家。
我回到家以后,看着这熟悉的地方,马上安心了下来,不知为何,回到家以后,总有一种终于找到归宿了的感觉。
我拿上衣服,走进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我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微微一侧,背上的那一道疤还没有完全褪去,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子,胳膊上的刀疤已经快好了,所幸伤的不是很深,除了后脑勺的那个地方外,其他都已经快好了。我摇了摇头,因为头被狠狠地打了一棒,搞得没事就疼一下。
是夜。
我在厨房里面忙碌着,连他们的开门声都没听见,他们的脸上都是汗水,紧皱的眉泄露了他们的担心。在他们在玄关处看见了他们心心念念的人儿的鞋的时候,总算了稍微安心了一点。
我刚准备把菜端出去,一转身,就撞上了冲到厨房的他们:“oh!mo!吓死我了,你们干什么啊!”
伯贤大声嚷到:“晓然你怎么不跟我们说就自己偷偷地跑回家啊!搞得我们去医院找你那些护士说你早就出院了!你不知道你的病还没有好啊!晓然你真是#@¥#%##¥%@#¥@¥%……”伯贤一着急,他的嘴巴就停不下来,不停地念叨了半天。
这时,xiumin的声音从客厅传了出来:“找到了,找到那天晚上的监控了!”
我们全部都涌到了客厅,大电视上面清晰的放着当天晚上发生的事。
只见我不知说了什么话,引得世勋和tao哈哈大笑,然后,就开始打起来了。我们三个被围在中间,他们一堆人,而我们只有三个,所以打得异常吃力。在世勋后面有一个人一棒子打在了世勋身上,我望了望在客厅看着录像的他们,发现他们的神情异常的愤怒,在我狠狠地踹着那个男人的宝贝时,他们的表情无一不是惊悚无比。还有看见被我打到口头白沫的人时,他们的脸上竟出现了兄弟你默哀的表情。后面我被打趴下,满头是血的时候,我看见视屏上的世勋竟然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抄起旁边的棍子给了那个偷袭我的男的一棍子。然后,一脚踩在了那个男人的祖宗上,嘴里还骂着什么。结果跺的正起劲的时候一下踩空了,脸不小心撞到了一边的墙上,我马上明白了,终于知道世勋为什么不给我们说脸上受伤的事了。我看见视屏上tao挡在我前面,挨了一拳以后,他们赶到了。我惊讶无比的看着一巴掌扇到那些人脸上的xiumin,身手是如此敏捷……
前前后后仅仅只有十分钟,但这十分钟对于我们来说却如同一个世纪那么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