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啊~你们将迎来地狱新一轮的愤怒。”从昏迷中醒来之后,这一句话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里,而她醒来的时候,来到了魔界。
她现在在一间房子里,被五花大绑了起来,身体呈半跪,动弹不得。房间里除了自己,没有一个人,也没有家具,只有白花花的墙壁。
“你醒了。”被琉希称为“主人”的人走进门来,“真可怜,被抛弃了。”
“你……你是谁?”乐茗感觉他会对自己做什么,紧张了起来,“你想干嘛?”
“我说出来,你会信吗?”他弯下腰,用食指挑起乐茗的下巴,逼迫着乐茗注视他,“我就是凌天。”
“我想干嘛……你自己最清楚不过了。”他掐住乐茗的下巴,将自己的嘴巴对了上去。
“唔!”乐茗不能反抗,被他硬生生地咬破了舌头。
他似乎不在意,粗鲁地将自己的舌头跟乐茗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丝毫不顾乐茗的疼痛。
良久,他才恋恋不舍的跟乐茗的嘴巴分开。
“你……”乐茗的脸“唰”的一下红了,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想说什么。
这场面可怪异了,女的跪在男的面前,偏着头还脸红,而男的一脸邪笑,直视着女的。
“我说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凌天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细细品味着她的血,“而且,别人说我死你就信?不要相信任何人~”
他居然是琉希主人?!怎么会……难道这次自己被组织赶出来也是他策划好了的?
“按血族的规矩,妻子让丈夫吸血是应该的呢。”凌天笑笑,用血红的双眼看着她。
“我……”乐茗才说了一个字,便被他打断。
“是时候回去复仇了,表哥和继母估计等我们很久了~”凌天说着,松了她的绑。
……
“两小杂种还敢回来?那么这次你们就去死吧!”继母看到他们居然还回来了,气不打一处来,愤怒地把手中的茶杯砸碎了。
“可悲的经验主义者。”凌天冷笑道,并没有主动出击。
乐茗的手掌心倒是冒出了汗,不断的咽着口水。
“你们居然又回来捣乱!”恋歌魂冲出来,拿着一把刀对准凌天,“被打的还不够是吧?那我今天就送你们一程!死吧!”
“站在我身后。”凌天冷静地说,自己先站到了乐茗面前。
“你没问题吗……”乐茗不禁问道。觉醒之后的力量真有这么强?
他简短地回应了一句:“嗯。”
“唰!”
恋歌魂手中的宝剑爆出一股强大的劲气,准备直取凌天的心脏。可不想,凌天一只手牵着乐茗,另一只手伸出来,迸发出无限的的力量,阻挡了恋歌魂的进攻。
“怎么,你就只会防御吗?!跟我打打看啊!”恋歌魂大声说道,举起的宝剑竭力往前刺。
“那算你逼我的了。”凌天冷冷地说,右手开始用力。恋歌魂举着宝剑的双手开始颤抖起来,摇摇晃晃的,一瞬间失去了攻击力。
乐茗感到一股强劲的风刮来,快站不稳了。这时候,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凌天要在开打前让自己站在他身后。
“咔!”
一声巨响,恋歌魂手中的宝剑剑锋裂出一条缝。“你,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在你欺负我的时候。”凌天说着,右手的力量渐渐加强。
继母是没有任何力量的,只要打败了恋歌魂就足够了。
“呀!”恋歌魂使出最大的力,毕竟只差那一丝一毫就可以夺取到凌天的心脏。
“咔咔咔咔!”同时,宝剑也开始一寸一寸地断裂,一块一块地往下掉。
“砰!”终于,恋歌魂撑不住了,被凌天身上散发出的劲气震飞,摔在房门前。宝剑全部被损坏,能看见的只有一些碎片。
凌天仅仅只用了一只手的力量。
“乖,站在这里别动。”凌天把她安顿好,然后自己走向恋歌魂。
凌天身上散发出黑气,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倒在地上的恋歌魂逼去。“以前是我摔在地上,你来给我一刀,现在变了,你倒在地上捂着伤口,我给你撒盐。”
“滚。”凌天一巴掌抽开爱子心切的继母。
尘封在血族禁地的杀戮银夜刀有所期待了,开始急剧地颤栗起来,突破了结界,自动地飞向凌天。
“嚓。”凌天很自然地接过杀戮银夜刀,然后用刀锋在他的脸上划了一下。
这种感觉应该不亚于凌迟处死吧?乐茗在远处看着,对表哥和继母没有一点同情。
甚至还希望折磨死他们。
“才发现,原来在你们身上也可以看到同狗一样的一面啊。”凌天肆无忌怠地用语言羞辱着他们,“两小杂种,现在可不知道说的是谁啊。”
表哥……恋歌魂赶紧跪下,抢着说:“以前不是我想那样对待你的!都是她!她这个老女人指使我的!”
“呸!明明是你说想这么对他们!”继母也颤抖着跪了下来,指责着恋歌魂。
“还有什么要说的?”凌天的语气低了下来。
他最恨的是继母。她一个女流之辈又不会法术,还不是靠着恋歌魂的力量为非作歹?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的权力,恋歌魂又怎么敢欺负他们?
然而,他最恨的人此时此刻竟然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磕头。
真是件愉快的事情。
“饶了我们吧,求你了!”继母说道,“咚咚咚”地磕着头。
“跪下磕头也没用。”凌天冷酷地说,一脚踩在了继母头上,让继母的脸死死地贴着地面,“人恶心到一定程度,下跪磕头都不是怪事了。”
“嚓!”
凌天随后把刀一挥,斩断了他们的脖子,俗称脑袋搬家。
如果脑袋会搬家,那我一定是搬家公司老板。他想想,然后提着带血的杀戮银夜刀走了回去。
“别怕。”凌天放下刀,搂住她的脑袋。
乐茗没说话。
谁知道,她怕的是凌天呢?